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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1章 紫宸星动,巫祭惊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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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宫的琉璃瓦在晨光里漾着冷冽的金辉,檐角的吻兽衔着铜铃,风过之时,铃声清越,却吹不散殿内凝如寒潭的沉郁。

林微身着玄色绣金凤朝服,端坐在龙椅之上,指尖轻叩着扶手上雕镂的祥云纹,目光扫过阶下跪伏的一众朝臣。龙椅是新制的,比先皇的那把更宽更稳,却也更冷,冷得透骨,像是连带着这紫宸宫的每一寸砖石,都还未习惯被一位女子的气息笼罩。

登基三月,她以雷霆手段平定了京畿周边的残余叛乱,推新政,整吏治,轻徭薄赋,连原本最抵触女子称帝的江南士族,也因她下令疏通漕运、减免商税而渐生归心。可这天下,终究还有人不服。

昨日深夜,钦天监监正跌跌撞撞闯入养心殿,面色惨白地呈上星象图,言紫宸星隐有黯淡之相,北方玄武七宿异动,更有妖星犯帝座,恐主女帝执政,天怒人怨,需以巫祭祈福,献祭童男童女各七名,方能平息天谴。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朝堂之上轰然炸开。

阶下,太傅周庸首当其冲,白发苍苍的老者匍匐在地,声音颤抖却字字铿锵:“陛下,钦天监星象所言非虚!自陛下登基以来,北方多雪灾,南方偶有蝗祸,此皆天示警也!巫祭之事,关乎国运,万不可违!”

周庸身后,一众守旧老臣纷纷附和,叩首之声此起彼伏,撞在青石板上,声声刺耳。他们皆是前朝遗老,本就对女帝执政心怀不满,如今借星象发难,无非是想借着巫祭之事,动摇她的根基,逼她退居幕后,让宗室子弟摄政。

林微的目光落在周庸身上,这位太傅,是先皇的恩师,素来以刚正不阿着称,却也最是墨守成规,视女子为附庸。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周太傅,朕记得,去年北方雪灾,朕令户部开仓放粮,调运棉衣,令宇文擎领兵前往赈灾,疏通道路,如今灾区百姓已渐复生计;南方蝗祸,朕令各地焚烧蝗卵,推广新耕之法,蝗灾未扩,何来天怒人怨之说?”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龙椅上的金凤眼,那金凤以赤金镶嵌,眸光凌厉,一如她此刻的眼神:“至于献祭童男童女,朕自登基之日起,便下令废除人殉,禁止一切以活人献祭的陋习。如今尔等竟要朕出尔反尔,以十四名稚子的性命,换所谓的国运平安?这便是你们口中的天道?”

周庸抬起头,满脸的痛心疾首:“陛下,天道循环,非人力所能违!巫祭之礼,传承千年,岂是陛下一道旨意便能废除的?若陛下执意抗天,恐天下大乱,黎民遭殃啊!”

“天下大乱?”林微挑眉,目光扫过阶下,“依周太傅之见,朕若不允巫祭,这天下便会乱了?那朕倒想问问,是天要乱这天下,还是尔等想乱这天下?”

她的话字字诛心,周庸脸色涨红,一时竟无言以对。阶下的朝臣瞬间分成两派,一派以周庸为首,坚持巫祭;另一派则是林微一手提拔的新锐官员,以户部尚书苏瑾、兵部侍郎秦峰为首,纷纷直言反对,称巫祭乃愚昧之举,不可轻信。

苏瑾躬身道:“陛下,钦天监星象恐有偏差!臣以为,所谓妖星犯帝座,不过是天象自然之变,与陛下执政无关。且童男童女皆是国之未来,怎可因虚妄之言而枉死?臣请陛下治钦天监监正妖言惑众之罪!”

秦峰亦附和:“苏尚书所言极是!如今北方边境虽已安定,但北狄仍虎视眈眈,若此时行巫祭之事,徒乱民心,恐给北狄可乘之机!臣请陛下三思!”

两派朝臣各执一词,争论不休,紫宸宫内的气氛愈发紧张,仿佛一根绷紧的弦,稍一用力,便会断裂。

林微沉默着,目光落在殿外的天空,晨光穿透云层,洒下万道金光,哪里有半分妖星犯帝座的迹象。她心中清楚,钦天监监正背后,定有人指使,而这指使之人,十有八九,便是远在封地的宁王宇文昭——先皇的弟弟,也是宗室中最有实力的人,一直觊觎皇位,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只是她没想到,宇文昭竟会借星象做文章,还搬出了传承千年的巫祭,这一手,不可谓不毒。巫祭之事,在民间颇有根基,尤其是在偏远之地,百姓对天象之说深信不疑,若她执意反对,难免会被有心人利用,说她不敬天道,不顾百姓死活,久而久之,民心必散。

可若她答应,便是违背了自己的初心,更是让那些守旧势力有机可乘,日后必会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侍卫的通传声:“战神王爷到——”

话音未落,一道挺拔的身影便踏入了紫宸宫。宇文擎身着银白铠甲,一身风尘,显然是刚从城外的军营赶来。他昨日奉命前往京郊检阅新军,深夜听闻朝堂之事,便快马加鞭赶回,连铠甲都未来得及换下。

他的目光穿过一众朝臣,落在龙椅上的女子身上,那目光里,有担忧,有坚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四目相对,林微心中那丝紧绷的弦,竟莫名的松了几分。

宇文擎走到殿中,对着龙椅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臣,宇文擎,参见陛下!”

“王爷免礼。”林微淡淡道,“王爷刚回军营,便匆匆赶来,可是有何事?”

宇文擎直起身,目光扫过阶下的朝臣,最后落在钦天监监正身上,那目光冷冽如冰,吓得钦天监监正瑟瑟发抖,头埋得更低了。“臣听闻钦天监以星象发难,要求陛下行巫祭,献祭童男童女,特来求见陛下。”

他顿了顿,朗声道:“臣以为,巫祭之事,绝不可行!所谓星象异动,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谈!钦天监监正身为朝廷命官,不思观星测象以助朝政,反倒妖言惑众,动摇民心,其心可诛!”

钦天监监正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叩首:“王爷饶命!臣所言皆是实言,星象图历历在目,臣不敢欺瞒陛下啊!”

“哦?”宇文擎迈步走到钦天监监正面前,弯腰拿起他放在地上的星象图,扫了一眼,便嗤笑一声,将星象图扔在地上,“这星象图,笔画歪斜,星宿位置错漏百出,连最基础的玄武七宿都标错了,也敢拿出来糊弄陛下和诸位大人?钦天监监正,你这是当满朝文武皆是瞎子吗?”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周庸连忙起身,捡起地上的星象图,仔细一看,果然如宇文擎所言,星宿位置错漏百出,甚至连紫宸星的位置都标偏了,这哪里是什么钦天监的星象图,分明是一张伪造的赝品!

钦天监监正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微的目光骤然变冷,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钦天监监正,朕问你,这星象图,是谁让你伪造的?是谁让你在朝堂之上妖言惑众,逼朕行巫祭之事?”

钦天监监正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却始终不敢开口。他知道,一旦招供,等待他的,便是死路一条,可若是不招,今日也难逃一劫。

周庸看着手中的假星象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被人利用,成了别人攻击女帝的棋子。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对着林微躬身请罪:“陛下,老臣识人不清,被奸人蒙蔽,险些酿成大错,恳请陛下治罪!”

一众跟着附和巫祭的老臣,也纷纷面露愧色,跪地请罪,紫宸宫内的局势,瞬间逆转。

林微看着匍匐在地的钦天监监正,心中清楚,他不过是个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暗处。她没有立刻治他的罪,而是淡淡道:“将钦天监监正打入天牢,严加审问,务必查出幕后指使之人。”

“遵旨!”侍卫上前,将瘫软的钦天监监正拖了下去。

解决了钦天监的事,林微的目光再次落在周庸等人身上,她没有追究他们的过错,只是道:“诸位大人,朕知道,你们皆是心系国运,只是一时被奸人蒙蔽。朕今日再重申一次,自朕登基之日起,废除一切活人献祭的陋习,凡有敢再提巫祭之人,以谋逆论处!”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阶下所有朝臣皆俯首称是:“臣等遵旨!”

紫宸宫内的风波,看似就此平息,可林微心中清楚,这不过是宇文昭的第一步,他既然敢借星象发难,日后必定还有更多的阴谋诡计。

退朝之后,林微留下了宇文擎和苏瑾,三人移步养心殿。

养心殿内,檀香袅袅,驱散了紫宸宫的沉郁。苏瑾看着林微,眉头紧锁:“陛下,此次钦天监之事,定然是宁王宇文昭所为。宁王在封地经营多年,势力庞大,且素有不臣之心,如今陛下登基,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此次之事,不过是他的试探。”

宇文擎亦点头:“苏尚书所言极是。宁王手下有不少死士,且与北方的一些巫祝有所勾结,此次伪造星象,借巫祭发难,恐怕便是那些巫祝给他出的主意。臣担心,他接下来会利用民间对巫祭的迷信,煽动百姓,制造事端。”

林微坐在紫檀木椅上,指尖轻叩着桌面,目光沉沉。她穿越而来,一路从侯府假千金走到女帝之位,见过的阴谋诡计数不胜数,可宇文昭这一手,却让她不得不警惕。

民间对天象、巫祭之说的迷信,根深蒂固,尤其是在偏远之地,那些巫祝更是有着不小的影响力。若是宇文昭真的联合巫祝,煽动百姓,说她不敬天道,那民心便会动摇,而民心,是她执政的根基。

“巫祝……”林微低声念着这两个字,脑海中忽然想起了穿越之初,在侯府后院,曾见过一位云游的巫祝,那巫祝曾说过,她的命盘奇特,乃凤命加身,却也会遭遇重重劫难,需得寻得玄武之玉,方能化解。

那时的她,只当是无稽之谈,如今想来,那巫祝的话,或许并非全是虚妄。而北方玄武七宿异动,宁王又与北方巫祝勾结,这其中,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陛下,您在想什么?”宇文擎见她沉默,轻声问道。

林微抬眸,看向二人:“宁王与北方巫祝勾结,而北方巫祝,素来信奉玄武神,此次他们借玄武七宿异动发难,恐怕并非偶然。朕怀疑,他们手中,或许有什么东西,能利用民间对玄武神的信仰,煽动民心。”

苏瑾眉头微皱:“玄武神乃北方之神,民间对其的信仰,多在北方边境一带。宁王的封地恰在北方,若是他联合当地巫祝,以玄武神的名义,说陛下触怒玄武神,那北方的百姓,恐怕会被他蛊惑。”

“不仅如此。”宇文擎沉声道,“北狄一直觊觎我大靖国土,若宁王与北狄勾结,借巫祭之事制造内乱,北狄趁机南下,那我大靖便会腹背受敌。”

这话,让养心殿内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腹背受敌,这是林微最不愿看到的局面。如今新政刚推,百姓刚得喘息,若是再起战乱,那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林微沉默了片刻,忽然抬眸,目光坚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宁王想借巫祭之事作乱,那朕便破了这巫祭的局,断了他的念想。”

她看向宇文擎:“王爷,你即刻返回军营,加紧训练新军,同时密切关注北方边境的动静,严防北狄南下,另外,派人暗中调查宁王与北方巫祝的联系,查清他们的一举一动。”

“臣遵旨。”宇文擎躬身领命。

林微又看向苏瑾:“苏尚书,你负责安抚民心,令各地官府张贴告示,澄清巫祭之事,同时推广新耕之法和纺织之术,让百姓感受到新政的好处,让他们知道,所谓天谴,不过是奸人的谎言,真正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的,是朝廷的新政,是朕这个女帝。”

“臣遵旨。”苏瑾亦躬身领命。

二人退下后,养心殿内只剩下林微一人。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寒风扑面而来,吹起她的长发,也吹起她朝服上的金凤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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