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海贼王之仙途误入海贼船 > 第1005章 第九世·兔碗、治疗与债务

第1005章 第九世·兔碗、治疗与债务(1/2)

目录

兔碗,采石场。

昔日关押路飞的巨大坑洞与石牢,如今成了百兽海贼团残部的临时“养伤所”。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血腥气,以及压抑的呻吟。

能动的杂兵和给赋者步履匆匆,面容疲惫麻木;重伤者则横七竖八躺在简易铺位上,偶尔发出痛苦的低吼。

沈青站在采石场外一处高耸的岩石顶端。夜风猎猎,吹动她米白色大衣的下摆。

她闭上眼,无形的神识如水银泻地,无声无息地蔓延开去,覆盖整个采石场。

每一处牢房,每一条通道,每一个或躺或坐、或戒备或麻木的身影,连同他们身上的伤势、能量波动、情绪状态,都如掌上观纹,清晰映照在她“眼”中。

核心区域,两间相对独立的石室映入感知。

一间在最内侧,视野最好,也最安静。里面只有一道高大、挺拔、即便重伤也绝不弯曲的身影。

黑色的羽翼收拢在背后,姿态是防御也是支撑。

他靠在石质躺椅边,并未躺下,脊背绷得笔直,一手始终按在身旁的刀柄上。门口守着一个神色警惕的给赋者。

隔壁另一间则喧闹得多。肥硕的身躯瘫在软垫堆里,骂骂咧咧的声音隔老远就能听见,伴随着器皿摔碎的脆响。门口守着两个瑟瑟发抖的杂兵。

沈青睁开眼。指尖一翻,一张符纸无声浮现,贴在身上。她的身形如水纹般晃动一下,随即从岩石顶端消失。

下一刻,她已如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穿过层层守卫与石壁,出现在那间最安静的石室门口。

值守的给赋者毫无所觉。

沈青迈步,直接穿过厚重的石门,踏入室内。

几乎在她身形凝实的刹那——

靠在窗边、闭目养神的烬,猛地睁开了眼睛。暗金色的瞳仁在昏暗的光线中划过一道锐利的金芒,精准地锁定在她身上。

他没有动,但按在刀柄上的手,指节瞬间绷紧。背后收拢的黑色翅膀几不可察地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那是猛禽预备攻击的本能姿态。他看着她,不开口,呼吸平稳,但周身弥漫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冰冷的审视。

沈青也看着他。

确实很高。即使坐在那里,也像一座沉默的山。身上缠着渗血的绷带,尤其是胸口和背后翼膜处,显然伤势不轻。但那姿态,仿佛伤的不是他自己。

她没靠近,目光扫过他身上的伤,然后走到石室另一侧,离他最远的角落,那里有一张简单的石凳。她拂了拂并不存在的灰尘,坐下。姿态随意。

“凯多请我救你。”

她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显得清晰而平淡。

烬暗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听到“凯多”二字,他紧绷的下颌线似乎缓和了极其细微的一瞬。但他没有放松警惕,只是撑着身后的石壁,缓缓站直了身体。

这个动作牵扯到伤口,他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平复。黑色羽翼在背后轻轻调整了一个更稳定的姿态。

“凯多大人,”他的声音沙哑,但异常平稳,“还活着?”

他站着,目光沉沉地落在沈青脸上,试图从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中判断真伪。

沈青抬眸,与他对视。

“嗯。”她点头,语气没什么起伏,“我把他从岩浆里捞了出来。”

烬沉默。

他没有立刻相信,也没有质疑。只是站在原地,如同凝固的雕塑,暗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青。石室内只剩下两人极轻的呼吸声,以及室外隐约传来的、奎因模糊的咒骂。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烬在评估,用他所有的经验和本能,衡量这句话的真实性,以及眼前这个陌生女人可能带来的所有变数。

过了大约半分钟,他才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一些。

“凯多大人,还说了什么?”

“你可以自己去问他。”沈青回答得干脆。

话音未落,她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烬的方向,凌空轻轻一点。

一道柔和却凝练的淡金色光晕,自她指尖漾出,无声无息地飞向烬。

烬瞳孔骤缩!几乎在光晕出现的刹那,他按在刀柄上的手动了!刀光如漆黑的闪电,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瞬间横斩而出,试图拦截那团光晕!

然而,那淡金色的治愈灵光,如同无形的清风,径直穿过了凌厉的刀锋,没有丝毫滞碍,准确没入烬的胸膛。

烬挥刀的动作僵在半空。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润平和的暖流自胸口伤处弥漫开来,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胸口那道最深的刀伤传来清晰的麻痒感,那是血肉在快速生长愈合的征兆。背后翼膜撕裂的剧痛,也减轻了一丝。

是真的治疗能力。而且,无法被物理攻击阻挡。

他缓缓收刀归鞘。刀镡与鞘口碰撞,发出“咔”一声轻响。

沈青在他挥刀时,身体已经向旁边平移了半尺,恰好避开刀风的余波。她看着烬收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轻轻“啧”了一声。

“唉,救人还要打架吗?”

说着,她左手在身旁的空气中一抓,仿佛从虚无中取物。下一刻,一个巨大无比、表面布满岁月磨损痕迹和陈年酒渍的酒葫芦,凭空出现,被她随手抛向烬。

酒葫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沉甸甸的风声。

烬下意识地接住。入手沉重,触感冰凉粗糙。他低头,目光落在酒葫芦上——那上面独特的花纹,熟悉到刻入骨髓的霸气残留,以及某个被凯多大人用狼牙棒不小心磕出来的凹痕……

是凯多大人的酒葫芦。从不离身。

最后一丝疑虑消散。烬握着酒葫芦的手紧了紧,然后轻轻将其靠在墙边。他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姿态比刚才放松了一丝,但脊背依旧挺直。

“只救我?”他问,暗金色的眼睛看向沈青。

“不是啊,”沈青摇头,语气理所当然,“是我只救你。别人,我不救。”

烬沉默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个答案。“为什么?”

沈青单手托腮,目光扫过石室简陋的陈设,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他们长得太丑。”她顿了顿,补充道,“影响我心情。”

烬:“……”

他脸上的表情似乎空白了一瞬,然后恢复了惯常的冷硬。这个理由过于离谱,以至于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沈青的目光落在他背后收拢的黑色翅膀上。虽然经过刚才简单的治疗,撕裂处看起来好了些,但姿态依旧有些不自然。

“你还会飞吗?”她问。

烬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沉默了两秒,才开口,声音平稳无波:“可以。”

沈青看着他。他坐姿端正,翅膀收拢的角度却泄露了一丝僵硬。翅膀根部,靠近后背的位置,肌肉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只是被他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制。

“明明飞起来就不平衡了吧?”她戳穿,语气没什么起伏,“不能飞了,对吧?”

烬的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他没承认,也没反驳,只是放在膝上的手,指节微微收紧。

就在这时,隔壁石室传来奎因拔高的、夹杂着痛呼和怒骂的咆哮,隐约能听到“山治”、“草帽”、“该死的”之类的字眼,伴随着东西被摔碎的脆响。

沈青侧耳听了听,然后站起身。

“你等我一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