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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1章 九·高级幻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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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幻术,在三人离开院墙的那一刻,便悄然停止了。所有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和晃动的光影,瞬间消失。

房间里,只剩下那盏孤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

真实的景象是:沈青侧身躺着,手脚搭在裹成蚕蛹的霍金斯身上,呼吸平稳悠长,像是睡着了。霍金斯被她抱着,身体依旧有些僵硬,但眼睛闭着,胸膛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在幻术启动、外面声音传来的那一刻,霍金斯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浑身剧震,眼睛猛地睁开,瞪得滚圆。

他脸上那万年不变的面瘫表情彻底崩碎,被难以置信的震惊、羞耻、慌乱、茫然混合成的复杂神色取代。耳朵、脖子、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连指尖都在发颤。

那……那是什么声音?!那些不堪入耳的动静?!还有那些对话?!光影?!

这女人到底弄了个什么幻术?!怎么能……这么真实?!这么……?!

他简直想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或者干脆晕过去算了。偏偏他意识清醒得可怕,每一个细节都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到窗户纸上那不堪入目的影子晃动!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上了他的耳朵。

沈青不知何时微微抬起了头,凑近他,另一只手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口型。她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拂过他滚烫的耳廓。

“他们进不来。”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刚睡醒似的慵懒,但很清晰,“高级幻术而已。他们也没那么无耻,真会闯进来。你好歹是真打,核心成员。”

她手指在他耳廓上轻轻按了按,示意他放松。

“闭上眼,别管。睡你的,他们离开就会停止了。”

霍金斯耳朵被她捂着,外面那些令人崩溃的声音顿时减弱了许多,变得模糊不清。

但她近在咫尺的声音,她手指的温度,她身上那股愈发清晰的淡香,却更加不容忽视地占据了他的感官。

他紧绷的身体,在她手掌的温度和那淡淡的香气包裹下,竟一点点奇异地松弛下来。

剧烈的心跳慢慢平复,脸上的滚烫也稍稍降温。震惊和羞耻被一种更深沉的疲惫取代。

他今天确实很累。应付同僚的猜疑,去买那些让他尴尬的衣服,心神不宁地等她回来,又被她突然袭击,折腾这一通……精神一直高度紧绷。

现在,耳朵被她温软的手捂着,隔开了外面那些糟心的幻听,鼻尖全是她身上干净好闻的味道,身体陷在柔软厚实的被褥里,还被她和被子一起裹着……

困意,毫无预兆地,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他抵抗了两秒,眼皮就开始打架。视线里,是她近在咫尺的、安静的侧脸,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他最后一丝意识,是感觉她捂着他耳朵的手轻轻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彻底不动了。

霍金斯眼皮沉沉落下,呼吸逐渐变得悠长平稳。抓着被沿的手指,也缓缓松开了力道。

他睡着了。

沈青等他呼吸彻底平稳,才慢慢挪开捂着他耳朵的手。她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那三人已经离开小院有一段距离了。

她抬手,对着门口方向虚虚一点,又一道更简单的隔音屏障落下,彻底隔绝了屋内外的声音传递。

然后,她也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依旧手脚搭在霍金斯身上,把他当抱枕,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她是真的睡着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天光从窗户纸透进来,屋里亮堂了许多。

霍金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有一瞬间的茫然,不知身在何处。

随即,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买衣服,她回来,脱衣,被裹成蚕蛹,幻术,那些声音……他身体瞬间僵住,耳根又开始发热。

他转动眼珠,看向旁边。

沈青已经不在被窝里了。他身上的“蚕蛹”也被解开了,被子好好盖在身上。他穿着里衣,躺在柔软的被褥里,身上清爽,没有任何不适。

他坐起身,揉了揉额角。头不晕,精神很好,没有半点失眠后的疲惫。相反,他感觉这一觉睡得很沉,很踏实,是来到和之国后少有的一次好眠。

幻术早就撤掉了。屋里安静明亮。

沈青已经换好了衣服。是一套深蓝色的寻常女子和服,布料柔软,款式简洁,方便活动。

她正坐在矮桌旁,手里拿着他的塔罗牌木盒——不知何时回到了桌上。她打开盒子,把里面的牌一张张拿出来,摊在桌上,低头看着,手指偶尔戳戳某张牌的图案。

她看得很认真,但眉头微微蹙着,似乎有些困扰。那些复杂的符号和画面,对她而言如同天书,只能凭感觉分辨“这张画得好看”、“那张看起来阴森森的”。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向霍金斯。见他醒了,她嘴角弯起,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

“早啊,霍小弟。”

霍金斯看着她脸上毫无阴霾的笑容,恍惚了一下。昨晚那些惊心动魄的经历,在她这里,好像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恶作剧。

他掀开被子,起身,走到矮桌对面坐下。目光扫过被她摊得乱七八糟的塔罗牌,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她。

“挑战成功。”沈青双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你睡得很香,一觉到天亮。看,我就说那百分之九十九的失眠概率不靠谱。”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

“我确定,昨晚失眠概率百分之九十九的,是外面听墙角的那三位。”

霍金斯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笑脸,想起昨晚听到的那些令人头皮发麻的动静,耳根又有点发烫。

他别开脸,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点刚睡醒的沙哑。

“这……到底怎么做到的?”他忍不住问。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概率很高,只要碰到沈青结果总是会反过来。

沈青耸耸肩,坐直身体,开始把玩一张画着星辰图案的牌。

“总要试试嘛。”她语气随意,指尖弹了弹牌面,“我从来不相信有什么是注定好的、不能改变的结局。”

她把那张牌放下,又拿起另一张画着城堡的,看了看,丢到一边。

“一次占卜结果说不通,那就多试几次。一种方法行不通,那就换一种思路。”

她抬起头,看向霍金斯,笑容依旧明朗,但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很认真。

“就像昨晚。你的占卜说脱了盔甲会失眠。我偏要让你脱了,还要让你睡个好觉。外面的人怀疑你,要来找麻烦。我偏要让他们‘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他们想找的‘麻烦’是什么,还得让他们相信,自己白忙一场。”

她身体后仰,靠在墙壁上,伸了个懒腰。

“看,这不是都解决了?你睡好了,他们也没疑心了。多简单。”

霍金斯看着她舒展身体时慵懒又自信的样子,看着她脸上那种“这都不是事儿”的轻松笑容,一时间说不出话。

简单?

哪里简单了。

每一步都出乎意料,每一步都打破常规,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概率”的盲区或者反面上。她用最不按常理出牌的方式,把一场潜在的危机,变成了一场荒诞又有效的闹剧。

还真的……让她做成了。

他沉默地坐在那里,看着她把塔罗牌一张张拿起来,又随手丢下,像在玩什么无聊的游戏。她似乎对那些牌的含义毫无兴趣,只凭图案美丑决定喜好。

霍金斯看了半晌,最终叹了口气。一直挺直的背脊,似乎也放松了一点。

他看着她高兴的样子,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的、仿佛能照亮一切阴霾的光芒。

心底深处,某个一直紧绷着、计算着、防备着的角落,忽然也跟着,松了一点点。

算了。

他移开目光,看向窗外透进来的明亮天光。

生无可恋就生无可恋吧。

反正,她好像真的……能让那些既定的、看似牢不可破的“概率”,变得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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