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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1章 第四世 捣乱的阿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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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危险。”卡塔库栗说,“你看似胡闹,但每次行动都精准地踩在妈妈容忍的边缘。你太不可控,可能会给家人带来麻烦。”

“哦。”沈青点点头,然后歪头看着他,目光落在他遮得严严实实的围巾上,忽然笑了,那笑容有点复杂,带着点怀念和说不清的情绪,“你觉得我危险?”

卡塔库栗没说话,但他紧绷的身体和警惕的眼神就是答案。

沈青放下手里的年糕,慢慢走近他。卡塔库栗下意识想后退,但忍住了,只是身体更僵硬了。

沈青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那张被围巾遮住大半的脸,轻声说:“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戴围巾。”

卡塔库栗瞳孔猛地一缩。下一秒,他几乎是本能地出手,覆盖了高级武装色的拳头狠狠砸向沈青——他预知到了,她要扯他的围巾!

但沈青的动作,在他预知的画面之外。她没有躲,也没有挡,只是微微侧身,让那一拳擦着她的肩膀过去,同时另一只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完全不符合人体工学的角度,向上轻轻一勾。

围巾的结,松开了。

紫色的、印着火焰纹路的围巾,滑落下来,露出卡塔库栗那张线条冷硬、但嘴唇形状意外优美的脸,和那口尖锐的、从不轻易示人的牙齿。

时间仿佛静止了。训练场里只有风声。

卡塔库栗僵在原地,保持着出拳的姿势,眼睛瞪大,里面充满了震惊、暴怒,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深藏的难堪和恐慌。

沈青却像没事人一样,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围巾,拍了拍灰,然后很自然地,从她随身的小空间里掏出一个粉白色、心形的、散发着诱人甜香的果子,塞进卡塔库栗僵直的手里。

“这个给你,很甜,不粘牙。”她说完,对他笑了笑,转身就走,仿佛刚才只是顺手递了块糖。

卡塔库栗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那个造型可疑的果子,又抬头看着沈青走远的背影,围巾还松松地挂在他脖子上。

他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最后,慢慢抿紧了嘴唇,尖锐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下唇。

他没有追上去。只是把那个果子,默默收进了口袋里。

那之后,卡塔库栗出现在沈青周围的频率显着增加。不再是监视,更像是一种沉默的、固执的“跟随”。

沈青去厨房偷吃,他就在厨房门口擦刀。沈青去图书室捣乱,他就坐在角落看书。沈青跑去逗弄拿破仑和宙斯,他就靠在窗边看着。

艾斯觉得浑身不自在,私下对沈青说:“那围巾怪是不是盯上你了?我们要不要跑?”

沈青正在试图教一只象棋士兵跳踢踏舞,闻言随口说:“没事,他挺好看的,看着养眼。”

艾斯:“……”你这关注点是不是有问题?

直到那天,世界再次褪色。

没有任何预兆。沈青正在蛋糕岛边缘的悬崖上看海,忽然就看到远处的海浪凝固了,天空的颜色像被水洗掉的画布,迅速褪成灰白。

岛屿上的喧嚣,糖果建筑的鲜艳色彩,来来往往的霍米兹和士兵,一切都在以她为中心,迅速失去颜色和声音,变成僵硬的灰色雕塑。

又来了。

沈青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看着这片迅速死寂下去的童话王国,心里一片麻木的平静。习惯了。反正,只要她死一次,一切又会重来。

她走到悬崖边,从背后拔出红尘剑。剑身映出她没什么表情的脸。

她双手握住剑柄,剑尖调转,对准自己的心口。

这一次,应该能成功重启到更早的时间点,试试别的救人方法……

就在她用力刺下的瞬间——

“住手!!!”

一声近乎嘶吼的怒喝炸响在耳边!一只手,裹着浓郁的武装色霸气,以快得撕裂空气的速度,猛地抓住了红尘剑的剑刃!

“嗤——!”

是卡塔库栗。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手掌被锋利的剑刃割开,深可见骨,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剑身滴落,在灰白的地面上溅开刺目的红。

沈青愣住了,抬头看他。卡塔库栗脸上的围巾不知何时又戴了回去,但露出的那双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近乎恐惧的惊怒。

“你……”沈青张了张嘴。

“我看到了。”卡塔库栗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疼还是别的什么,他死死抓着剑刃,血流得更凶,“我的见闻色……刚才,看到了。看到你把剑刺进这里。”他另一只手指了指她的心口。

沈青沉默地看着他,看着他不顾一切抓住剑刃的手,看着那汩汩流出的、鲜红的血。在周围一片灰白死寂的背景下,那红色,刺眼得让她心脏发疼。

“放手。”她轻声说。

“不放!”卡塔库栗低吼,手上的力道更大,血顺着剑身流到了她握剑的手上,温热的,粘稠的。

“你阻止不了。”沈青看着他,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卡塔库栗心里发冷,“这个世界已经停了。只有我死,它才会重新开始。”

“那就让它停着!”卡塔库栗的声音嘶哑,“不准死!我不准!”

沈青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看着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的手臂,看着他不断涌出的鲜血。很久,她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无尽的疲惫,和一点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细微的松动。

“好。”她说,松开了握剑的手。

红尘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沾满了卡塔库栗的血。

卡塔库栗喘着粗气,松开了剑,另一只手还死死抓着她的手腕,好像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他手上那个狰狞的伤口,在灰白的世界里,显得格外狰狞。

沈青低头,从裙摆上撕下一块布,拉过他流血的手,开始笨拙地包扎。动作很慢,很仔细。

卡塔库栗一动不动,任由她摆弄,只是眼睛一直死死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进瞳孔里。

“你这样跟着我,没用。”沈青一边打结,一边低声说,像是在对他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总有一天,你会像他们一样,变成灰色的。然后,我又是一个人。”

“那就等那天再说。”卡塔库栗的声音沙哑,但异常坚定,“在那之前,你去哪儿,我跟到哪儿。你休想再……”

他没说完,但沈青懂了。你休想再在我面前自杀。

沈青没再说话。她包扎好伤口,抬起头,看向周围这片彻底静止的、灰白的蛋糕岛,又看向眼前这个还鲜活的、固执地抓着她的卡塔库栗。

心里那片冻结了很久的湖面,好像被砸进了一颗小小的石子,荡开一圈极其微弱的涟漪。

“随你吧。”她最终说,声音很轻。

然后,她转过身,不再看那悬崖,也不再管地上的剑。她开始在这片灰白的世界里,漫无目的地走。

卡塔库栗松开她的手腕,但紧紧跟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他的血,还在透过粗糙的布条,一点一点渗出来,染红了灰白的地面。

那是这片死寂世界里,唯一的,还在流动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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