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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巴黎的生日·威尼斯的灯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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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巴黎,天空是一种洗练过后的蓝,阳光灿烂却不燥热,塞纳河上吹来的风带着水汽的清凉。

刘艺菲把脸贴在戴高乐机场的舷窗上,看着停机坪上忙碌的地勤和远处巴黎城区的轮廓,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终于到了!”她小声欢呼了一下,侧过头,对着旁边刚合上笔记本电脑的汪言,“言哥,我爸说已经在出口等我们了。”

汪言点点头,把电脑塞进随身背包,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被舷窗玻璃压得有点乱的刘海:“嗯,待会儿见了安叔叔,可别像个小孩子一样扑上去。”他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没什么责备的意思。

“才不会呢!”刘艺菲皱了皱小巧的鼻子,但眼底的兴奋藏不住。这次法国之行,一半是为了放松,另一半就是专门来陪老爸过她十九岁的生日,顺带也让汪言正式见见家长。她和父亲有段时间没好好聚过了。

推着行李车走进接机大厅,人潮涌动。刘艺菲正踮着脚张望,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不远处的隔离带外高高举起了手。“茜茜!小言!这边!”声音洪亮中带着儒雅。

安爸穿着一件浅灰麻质衬衫,袖子随意地挽着,下身是条舒适的米色休闲裤,头发梳理得很整齐,眼角带着温和的笑纹。他站在那里就自有一股书卷气,但身形挺拔,眼神明亮,丝毫没有暮气。刘艺菲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但到底没真扑上去,而是规规矩矩地站在安爸面前,甜甜地叫了声:“爸!”声音里满是亲昵。

安爸笑着,先抬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累不累啊?”随后目光转向紧随其后的汪言,笑容更深了些,伸出手:“小言,欢迎来巴黎!”

“安叔叔好!麻烦您来接了。”汪言的握手很实在,态度恭敬却不显谦卑。

“不麻烦不麻烦!你们飞这么远才辛苦。路上还顺利吧?”安爸接过汪言推着的一部分行李车,三人并肩往外走。

“挺好,睡了一路。”汪言答道。

安爸的车是一辆低调的黑色标致,内饰干净整洁,后视镜上挂着一个小小的丝线编织的中国结。车子启动,开向市区。安爸话不多,只是简单介绍了几句窗外掠过的景致——那是拉德芳斯区的摩天大厦群,那是塞纳河拐弯处……更多时候,车厢里回荡着舒缓的古典音乐广播。汪言偶尔回答安爸关于飞行时间、时差的问题,刘艺菲则靠在后座,看着窗外巴黎特有的灰蓝色屋顶和奥斯曼式建筑的白色阳台,心情像是飞到了云端。

车子没有开往刘艺菲之前在巴黎置办的小公寓,而是停在第六区一条僻静的石子路旁。安爸停好车,指着路边一栋门脸不大的三层老式公寓楼:“到了,我的小窝就在顶层。”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地方不大,跟你们在国内不好比,但胜在安静,采光也好。”

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到顶楼,打开门,一股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公寓确实不大,典型的巴黎老建筑布局。客厅连着开放式的小厨房,木地板被擦得发亮,墙角的书架上塞满了中法文书籍和学术杂志。一面墙壁上挂着几卷装裱好的书法作品和一幅水墨山水画,旁边的玻璃柜里小心地放着几个造型古朴的陶俑。空气里若有若无地飘着淡淡的普洱和陈皮混合的茶香,还有一丝……炖肉汤的香气?

“爸!你在炖肉?!”刘艺菲吸了吸鼻子,惊喜地问。

安爸哈哈一笑:“知道你和小言要来,特意起了个大早去中国城买了菜和肉骨头,炖了大半天了。”他指了指厨房,“茜茜,带小言去放行李,客房我收拾好了,就那小间。我先去汤里加点料。”

刘艺菲应了一声,轻车熟路地推开客房的门。房间不大,只有一张铺着素色格纹床单的单人床和一个小衣柜、一张书桌,但干净整洁得一尘不染,窗台上摆着两盆翠绿的小盆栽。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融融的。

“怎么样?我爸这儿特别舒服吧?”刘艺菲小声对汪言说,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像在分享自己的宝藏。

汪言环顾四周,点了点头:“嗯,有种回家的安稳感。”他把行李拖进角落。

刘艺菲拉着他回到客厅,这时安爸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大砂锅从厨房出来,浓郁的肉香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他招呼道:“快洗洗手!咱们先简单吃点垫垫肚子,坐了那么久飞机肯定饿了。”

砂锅里是炖得软糯的猪肉配着萝卜和粉丝,热气蒸腾间,撒着一把碧绿的葱花。旁边还配着一小碟油汪汪的腐乳和一碟碧绿的拍黄瓜,简单得不能更简单,却勾得人食指大动。

三个青花瓷碗盛满汤,三个人围坐在铺着格子桌布的小方桌旁。碗筷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一时间谁也没顾上说话,都在埋头对付这碗熨帖肠胃的汤饭。安爸看着两个年轻人吃得认真,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

“好吃!爸你这手艺一点没退步!比我在剧组吃的盒饭强一百倍!”刘艺菲喝完最后一口汤,满足地放下碗。

“喜欢就好。”安爸温和地笑着,看向汪言,“小言,还合胃口吧?”

“非常好吃。这汤特别香,萝卜清甜,肉也炖烂了。”汪言放下勺子,评价得很诚恳,“有小时候家里妈妈炖的菜的感觉。”

安爸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些,显然汪言这个接地气的比喻比直接说“美味”更让他受用。

一顿朴实温暖的接风午餐,轻松扫除了长途飞行的疲惫。吃完饭,安爸提议带他们在附近走走。三人沿着梧桐树荫遮蔽的石板路散步,塞纳河在不远处闪着波光。安爸指着不远处一座古老的石造建筑:“喏,那儿就是巴黎着名的索邦大学。我工作的孔院就在附近。”他顿了顿,又看向汪言和刘艺菲,“明天你们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带你们进去逛逛,环境挺好的。”

“好啊好啊!”刘艺菲立刻雀跃响应。

第二天下午,阳光明媚。安爸真的领他们走进了那所拥有七百多年历史、散发着浓浓学术气息的索邦大学老校区。厚重的石墙,穹顶高耸的古老教堂被改造成礼堂,阳光透过彩色玻璃洒下斑斓的光点;绿草如茵的庭院里,穿着现代的学生夹着课本匆匆走过,与廊柱间的雕像形成奇妙的时空交错感。

刘艺菲一路拿着数码相机兴致勃勃地拍个不停——斑驳的古墙、爬满藤蔓的窗台、树荫下捧着书的学生……充满了人文气息的瞬间都被她捕捉下来。汪言则更多是静静地看,不时询问安爸一些关于学校和孔院的细节。

“安老师好!”几个亚裔面孔的学生路过,热情地向安爸打招呼。

刘艺菲眼睛一亮,偷偷推了推汪言的胳膊。安爸自然地停下来和他们闲聊了几句中文学习的情况,言谈间既温和又有一种师长应有的威信。那几个学生离开时,还忍不住好奇地多打量了几眼刘艺菲和汪言。安爸笑着解释:“他们认出你们了。刘艺菲小姐在法国也有不少粉丝呢。”

刘艺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离开那组学生一段距离后,她挽住安爸的手臂,小声抱怨:“爸!你怎么介绍我时连名字都省了!”

安爸哈哈一笑:“怎么?‘刘艺菲小姐’这个称呼不对?在我们孔院,称呼学生都是姓氏加‘同学’,称呼同事老师就是姓氏加‘老师’。这是礼貌,也是规矩。”

刘艺菲吐了吐舌头,心里却暖暖的。父亲这种无论在哪里都保持着那份温和严谨和职业操守的感觉,让她很安心。

参观完校园,安爸带他们去了他工作的孔子学院。空间不算大,但整洁明亮。墙上是书法和国画作品,书架上堆满了汉语教材。安爸的办公室里也差不多,除了书就是文件。安爸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包装精美的笔记本,分别递给刘艺菲和汪言:“这是我们孔院定制的小礼物,希望你们喜欢。”

刘艺菲的是印着水墨牡丹的线装本,汪言则是一个深褐色皮质封面的硬皮本。刘艺菲爱不释手地翻看着:“谢谢爸!真漂亮!回去我就用!”

汪言也道了谢,仔细收好。

傍晚,安爸带着他们去了塞纳河畔一家临河的露天餐厅。点了传统的油封鸭、洋葱汤和烤布里亚奶酪。夕阳的余晖洒在河面上,变成一片流动的金色。

“明天就是正日子了。”安爸端起一杯葡萄酒,微笑着看着女儿,“十九岁生日,在巴黎过,爸爸祝我们茜茜,新的一岁,平安顺遂,梦想成真。”

“谢谢爸!”刘艺菲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端起她的果汁和爸爸碰了一下杯,又侧身和端着水杯的汪言也轻轻碰了碰。

晚餐的氛围温馨而安宁。安爸没有再讲太多大道理,只是分享了一些在巴黎教书时的趣事和挑战。汪言也会问一些问题,偶尔也会说几句他拍戏时遇到的各国文化差异,安爸听得饶有兴味。刘艺菲则一边享受美食,一边静静听着两个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交谈。晚风吹拂,河水的光映在她明亮的眼睛里,像撒满了碎钻。

第二天便是八月十八日,刘艺菲的十九岁生日。

没有隆重的派对,没有堆成山的奢华礼物。一大早,安爸就亲自下厨,做了刘艺菲最爱的西红柿鸡蛋打卤面。细长筋道的面条浇上浓稠喷香的肉丁番茄鸡蛋卤,配着几片翠绿的青菜,热气腾腾地端上桌。

“长寿面,必须吃光它。”安爸笑眯眯地看着女儿。

刘艺菲用力点头,拿起筷子:“爸你放心,我肯定连汤都不剩!”说完,夹起一大筷面条,满足地吹着热气吃起来。这碗面或许没有米其林的精致,但每一根面条都饱含着最朴实的祝福。

午后的阳光正好,晒得人懒洋洋的。安爸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用蓝色包装纸仔细包好的书本大小的东西。“茜茜,这是爸爸送你的生日礼物,不算贵重,但希望你喜欢。”

刘艺菲接过,感觉硬硬的像是书。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纸。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套包装精美的书——人民文学出版社87版精装本《红楼梦》,四册装,纸张已经泛黄,但保存得非常完好,透着时光的温润感。翻开扉页,上面用清隽的钢笔小楷写了一行字:祝茜茜十九华诞。书页间散发出淡淡的、属于旧书特有的墨香和纸张气息。

“哇……爸!”刘艺菲的声音带着惊喜和一点难以置信的鼻音,“是《红楼梦》!87版的!你……你都留着啊?”她知道这套书是出版发行量极大、后来不断再版的一个版本,但眼前这套品相这么好,显然被珍藏了很久。

“嗯。当年在国内工作时买的,很喜欢这个版本。带到巴黎也一直带着。”安爸温和地说,眼神里带着对女儿的期望,“拍戏之余可以翻翻。老祖宗的文字里有很多做人的道理,也有很多说不尽的韵味。”他没有提什么演技提升之类的功利目的,只是希望女儿能从中感受到一些滋养。

刘艺菲眼眶有点发热,她低头轻轻抚摸着那熟悉的硬质封面,用力“嗯”了一声,把书抱在怀里。

傍晚,安爸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拿手家常菜,还有一条寓意着年年有余的蒸鱼。汪言也拿出他准备好的生日礼物——一块样式简洁大方、表盘上镶嵌着小小钻石的宝格丽腕表。没有过分张扬的炫耀,恰到好处地映衬年轻女孩的腕间。

小公寓里只有三个人,点着蜡烛的蛋糕上摇曳着“19”数字的火苗。烛光映着刘艺菲青春洋溢的笑脸。

“许个愿!”安爸笑着说。

刘艺菲双手合十,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扑扇了几下,嘴角抿着幸福的浅浅笑意。她在心里默念着最朴素的愿望:愿家人平安康泰,愿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都好好的,愿自己在演员这条路上能走得更稳更远,不负韶华。

“呼——”她一口气吹灭蜡烛,在安爸慈爱的目光和汪言温和的注视下,切开了蛋糕。甜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是她十九岁生日的独家记忆。

生日过后的第二天,汪言和刘艺菲便告别了安爸,从巴黎戴高乐机场飞往意大利水城威尼斯。

波音客机从云端下降时,从舷窗望下去,亚得里亚海的深蓝之上,一大片星星点点的橙红色瓦顶和狭窄水道构成的岛屿群落映入眼帘——那就是威尼斯。水汽弥漫的天气给这片中世纪画卷般的景色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却也增添了些难以言喻的浪漫和神秘感。

飞机降落在主岛外的马可波罗机场。两人没有通知组委会接待,选择了相对私密的方式进城。

出了抵达大厅,湿润的、带着咸海水味的空气扑面而来。一辆提前预订好的老派黑色水上的士已经在码头等候。船夫是个上了年纪、皮肤晒成古铜色的意大利老人,穿着条纹水手衫。

两人登船,小船平稳驶入泻湖深处。马达的轻响被水声包围。河道渐窄,古老建筑的斑驳石墙从两侧无声地掠过。湿漉漉的石阶延伸入水中,系着的小船轻轻摇曳。色彩斑斓的窗户点缀着灰色的墙壁。船拐过一个个水道转角,如同在时间的长河中穿行。

“Bel(真美),”年老的船夫看着刘艺菲赞叹道,随即又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补充,“小姐,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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