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反派反扑·魔女倾城(2/2)
“来源:东南方向五十里,地底深处”
“分析:疑似大型阵法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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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上官文韬喃喃道。
“什么?”
“诸葛砚容的指挥所。”上官文韬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她以为藏在地底就安全了?明日决战时,我会给她一个惊喜。”
空言静担忧地看着他:“你要亲自去?太危险了。”
“必须去。”上官文韬转身面对她,双手捧起她的脸,“静儿,你记得我们的誓言吗?纵使魂飞魄散,不负天下不负卿。现在天下需要我,你们也需要我。”
两人在月光下相拥,久久无言。
同一时间,其他营帐中。
夏侯灏轩正在擦拭佩剑,江依诺在一旁调制药膏。她脸上的担忧掩饰不住。
“放心,我命硬得很。”夏侯灏轩咧嘴一笑,“当年在寒江派,我天天犯贱惹师姐们,被揍了无数次都没死。”
江依诺瞪了他一眼:“这次不一样!离娇魅的媚术对心志不坚的人有奇效,你...”
“我心志不坚?”夏侯灏轩放下剑,认真地看着她,“我心里只有一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变。什么媚术,对我没用。”
江依诺脸一红,低下头继续捣药,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
另一边,澹台弘毅的营帐。
岑瑾萱正在帮他包扎手臂上的一处擦伤——那是白天粮队遇袭时留下的。
“明天让我跟你一起去前线。”岑瑾萱突然说。
澹台弘毅摇头:“不行,太危险了。”
“正因为危险,我才要跟你在一起。”岑瑾萱抬起眼,眼中是少见的倔强,“我是文道书院弟子,不是需要保护的花朵。我的文心已初成,可以帮到你。”
澹台弘毅看着她,最终叹了口气:“好。但你要答应我,一旦情况不对,立刻撤退。”
“你也是。”
两人相视而笑,所有的担忧都在这一刻化为彼此支撑的力量。
而在伤兵营中,即墨浩宸已经可以下床行走。沈梓悠扶着他,在营中慢慢踱步。
“浩宸,你实话告诉我,你的伤到底怎么样?”沈梓悠问。
即墨浩宸沉默片刻:“阴凤仪的毒很麻烦,南宫前辈虽然帮我逼出大半,但余毒已侵入经脉。我现在最多只能发挥七成实力。”
沈梓悠的心一沉。
“不过没关系。”即墨浩宸握住她的手,“夺笋系统最擅长的不是硬拼,是出其不意。明天,我会让她们知道,就算只剩七成实力,我也能偷走她们的胜利。”
最忙碌的是司马顾泽的营帐。
他面前摆满了地图、情报、算筹,韩雪澜在一旁帮他整理。两人已经三个时辰没有休息了。
“丝情雅控制的五万大军,有三万是原紫禁边防军,两万是新征募的。”司马顾泽用炭笔在地图上标记,“边防军的家人都在国内,这是突破口。”
韩雪澜递过一份名单:“这些是边防军主要将领的家属信息。已经派人暗中保护起来了。”
“还不够。”司马顾泽摇头,“丝情雅既然敢反叛,一定有所依仗。我怀疑...她在军中安插了幻影阁的死士。”
他闭上眼睛,坑人系统全力运转,开始推演各种可能性。无数的计策、反计策、陷阱、反陷阱在他脑海中交织。
突然,他睁开眼:“有了。她不是想里应外合吗?那我就给她一个‘里应外合’的机会。”
韩雪澜疑惑地看着他。
司马顾泽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明天,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
七、黎明前的暗袭
寅时三刻,天将亮未亮,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
阳离军营外围,一队黑衣人在夜色掩护下悄然接近。他们是离娇魅派出的死士,任务是烧毁阳离军的粮草库。
守卫粮库的士兵们强打精神,但连日的紧张让他们疲惫不堪。没有人注意到,几支吹管从阴影中伸出。
“噗噗噗——”
细小的毒针射中守卫的脖颈,他们还没来得及发出警报就软倒在地。
黑衣人迅速打开粮库大门,掏出火油准备泼洒。就在这时,粮库内突然亮起火光!
“等你们很久了。”
江依诺从粮库深处走出,身后是三百寒江派弟子,个个手持长剑,结成剑阵。
黑衣人首领大惊:“中计了!撤!”
但已经来不及了。粮库四周同时亮起火把,夏侯灏轩带着阳离精锐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夏侯灏轩咧嘴一笑,“问过老子手里的剑了吗?”
战斗爆发,但很快就结束了——三百黑衣人全部被俘,无一漏网。
而就在阳离军营遇袭的同时,乾坤军的补给线上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
柴静茹亲自带人偷袭一支运粮队,却发现运粮车里装的不是粮食,而是石灰和火药。当她的手下打开车厢时,石灰粉漫天飞扬,紧接着火药被引爆。
虽然威力不大,但足以让柴静茹灰头土脸。
“澹台弘毅!”她从烟尘中冲出,咬牙切齿。
澹台弘毅站在远处山坡上,手持玉箫,衣袂飘飘:“柴姑娘,这份‘大礼’可还满意?”
柴静茹正要发作,突然脸色一变——她感应到四面八方都有军队在靠近。
“撤!”她毫不犹豫地下令。
但撤退的路上也不平静。陷阱、绊索、毒烟...澹台弘毅显然把装逼系统用到了极致,每一处布置都恰到好处地拖延着柴静茹的脚步。
当柴静茹终于逃回安全地带时,带出去的一千精锐只剩不到三百。
最惨的是偷袭中军大营的阴凤仪。
她本想趁着黎明前的黑暗刺杀上官文韬,却发现自己踏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整个中军营帐都是空的,只有中央坐着一个假人。
当她意识到不对想要撤退时,营帐四周突然升起四面光墙——那是空言静布置的困阵。
“欢迎来到中军大营,阴姑娘。”上官文韬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阴凤仪抬头,只见上官文韬和空言静凌空而立,身后是上百名弓弩手,箭矢全部对准了她。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阴凤仪冷笑,身体开始虚化——这是她的保命秘术“影遁”。
但就在她即将完全虚化的瞬间,空言静抬手结印:“封!”
困阵的光墙上突然浮现出无数金色符文,阴凤仪的虚化过程硬生生被打断。
“这是...中言皇朝的‘言灵封印’?!”阴凤仪终于慌了。
“没错。”上官文韬落下地面,“为了对付你们四大魔女,我们可是做了充分准备。”
阴凤仪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玉符捏碎——那是紧急求援信号。
远处,离娇魅、柴静茹、丝情雅同时感应到信号,脸色都变了。
“计划有变,撤!”丝情雅毫不犹豫地下令,放弃了对紫禁军营的攻击。
八、诸葛砚容的愤怒
地底深处,一个巨大的洞穴被改造成了临时指挥所。
诸葛砚容坐在主位上,听着四大魔女的汇报,脸色越来越阴沉。
“也就是说,你们四个同时行动,不仅没有取得战果,反而损兵折将?”她的声音平静,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离娇魅硬着头皮道:“大人,对方显然早有准备。我们的每一步都被预判了。”
“预判?”诸葛砚容站起身,走到洞穴中央的水晶球前,“让我看看,他们是怎么‘预判’的。”
水晶球中浮现出战场各处的画面。当看到上官文韬和空言静联手困住阴凤仪时,诸葛砚容的眼睛眯了起来。
“有趣...五世子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她突然笑了,“这样也好,游戏太简单就不好玩了。”
柴静茹忍不住问:“大人,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诸葛砚容转过身,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既然分兵不行,那就合兵一处。明日午时,全军压上,与他们在‘葬魂谷’决战。”
“葬魂谷...”丝情雅脸色一变,“那里地势对我们不利。”
“我知道。”诸葛砚容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山谷中央,“但那里地下,有我三年前就开始布置的大阵——‘万魂噬灵阵’。只要把他们引入阵中...”
四大魔女眼睛都亮了。
“可是,他们会中计吗?”阴凤仪问。
诸葛砚容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他们会来的。因为我会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她拍了拍手,几个黑衣人押着三个人走进来——那是三个孩子,最大的不过五岁,最小的才三岁,都被封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如果五世子在这里,一定会目眦欲裂——这三个孩子,分别是紫禁、阳离、乾坤三国的皇孙,是他们在前线的精神支柱!
“明日开战前,我会让他们在阵前‘亮相’。”诸葛砚容轻声道,“你们说,五世子会不来救吗?”
洞穴中回荡着诸葛砚容冰冷的笑声,和孩子们压抑的哭声。
而地面上,黎明终于到来。
朝阳升起,照亮了弥漫着肃杀之气的战场。五世子齐聚中军大营,每个人都面色凝重。
他们刚刚收到消息——三个孩子被掳,将在葬魂谷“示众”。
“这是阳谋。”司马顾泽声音嘶哑,“她知道我们一定会去。”
“那就去。”夏侯灏轩一拳砸在桌上,“老子倒要看看,那个诸葛砚容到底有什么本事!”
澹台弘毅看向上官文韬:“文韬,你的附庸系统能追踪到孩子们的位置吗?”
上官文韬闭眼感应,半晌睁开:“在葬魂谷地下深处。那里...有一个非常恐怖的能量源,我的感知一接近就被吞噬。”
“是阵法。”空言静接口,“中言皇朝的古籍中有记载,葬魂谷在上古时期是战场,地下埋葬着无数怨魂。如果有阵法大师加以利用...”
她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但我们必须去。”即墨浩宸缓缓道,“不只为了孩子,也为了打破她的计划。如果让她完成那个大阵,后果不堪设想。”
五人对视,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绝。
“那么...”上官文韬站起身,“传令全军,向葬魂谷进发。这一战,将决定五皇朝联盟的存亡,也将决定九国的未来。”
营帐外,战鼓擂响,号角长鸣。
士兵们整装列队,刀剑出鞘,铠甲在朝阳下闪着寒光。他们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待,但他们知道——这一战,不能退。
因为身后,是家园,是亲人,是用生命守护的一切。
四大魔女的反扑才刚刚开始,但五世子的反击,也将从这一刻,拉开序幕。
阳光洒在战场上,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仿佛在预示着,这将是一场漫长的,残酷的,但必须胜利的战争。
阳光洒在开赴葬魂谷的联军将士肩头,却驱不散每个人心头沉甸甸的阴霾。五世子策马行在队伍最前方,身后是望不到头的旌旗与甲胄。
“斥候回报,葬魂谷外三十里已无百姓。”司马顾泽合上手中的情报简册,声音压得很低,“诸葛砚容清空了整个区域,这绝不仅仅是为了决战。”
上官文韬勒住马缰,目光越过前方起伏的丘陵,落在远处那片被淡淡灰雾笼罩的山谷轮廓上。附庸系统传来细微的刺痛感——那是来自地底深处、庞大到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她在养阵。”澹台弘毅忽然开口,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卷泛黄的古籍残页,“葬魂谷……上古‘人皇镇魔’之战的古战场之一。史载,当年魔气泄漏,为阻其蔓延,三位踏入‘天人合一’境的大能自愿兵解,以神魂为引,血肉为基,筑成封魔大阵,将魔窟入口永镇于谷底。”
他抬起头,眼中是罕见的惊悸:“若诸葛砚容真如古籍所推测那般,是第五隐杀的弟子,精通上古禁术……她很可能在尝试逆转封魔大阵。”
“逆转?”夏侯灏轩倒吸一口凉气,“那会怎样?”
“魔窟重开,魔气倒灌。”即墨浩宸的声音冰冷,“届时,葬魂谷将成为人间地狱,而谷中的一切生灵……都会成为献祭给魔窟的祭品,包括我们的孩子,和我们所有人。”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所以,掳走孩子,逼我们前来,不只是为了要挟或围杀,”上官文韬缓缓道,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她是要用我们,用三大皇朝的继承人,用五皇朝联盟最精锐的力量,用这片战场上所有生灵的血肉与神魂……作为她逆转大阵、开启魔窟的‘祭品’!”
真相揭开,残酷得让人窒息。
“好毒的计。”司马顾泽咬牙,“无论我们战败被杀,还是‘救回’孩子冲入谷中,最终都逃不过成为祭品的命运。她根本不在乎胜负,她要的是‘血祭’本身!”
“那我们还去吗?”夏侯灏轩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去。”上官文韬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正因如此,才更要去。必须在阵法完全逆转前阻止她,救出孩子,毁掉阵眼。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他环视四位兄弟,目光扫过身后无数跟随的将士:“这一去,九死一生。但有些事,纵知必死,亦不可退。因为退一步,身后便是亿万生灵涂炭。”
他拔出腰间佩剑,剑锋直指葬魂谷方向,声音传遍全军:
“诸位将士!前方便是魔窟将启之地!此战,不为功勋,不为疆土,只为斩断魔爪,护我身后家园父老!纵使埋骨他乡,魂飞魄散——”
他顿了顿,与身侧空言静对视一眼,看到她眼中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决绝,朗声道:
“亦不负此身热血,不负肩上担当!”
“进军——葬魂谷!”
铁流滚滚,向阳赴死。
山谷的灰雾,仿佛感知到了鲜活生命的靠近,开始不安地翻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