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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首战告捷·系统显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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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媳妇,该你了。”

一道冰蓝色的剑光,从天而降。

江依诺脚踏寒冰凝成的莲台,从崖顶飘然而下。她手中的“寒江剑”散发出刺骨寒气,剑尖点在了鬼头刀的刀锋上。

“叮——”

清脆的碰撞声。

然后,在雷猛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那把重三百斤、饮血无数的鬼头刀,从剑尖接触处开始,迅速结冰。

冰霜蔓延,眨眼间覆盖了整个刀身。

“碎。”江依诺轻吐一字。

“咔嚓!”

鬼头刀碎成无数冰晶,四散纷飞。

雷猛虎口崩裂,鲜血直流。他还想反抗,但夏侯灏轩的银枪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

“说了你不信。”夏侯灏轩摇头叹气,“非要挨揍才老实。”

犯贱系统提示:“生擒敌将,完成挑衅任务。积分+8000。获得成就“嘴炮王者”。”

山崖上,箭雨停下。

澹台弘毅的箫声也转为平和的曲调,安抚着惊雷士兵的情绪。

三万先锋军,主将被擒,军心溃散,再加上镇魂曲的影响,已经彻底失去战力。

谷口巨石被移开,联军士兵涌入,开始收缴兵器,收押俘虏。

整个过程,不到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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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落凤坡惊雷大营。

留守的副将正在焦急等待雷猛的消息,突然有传令兵连滚爬爬冲进大帐:“将军!不好了!粮草……粮草营起火了!”

副将大惊失色,冲出营帐。

只见西侧的青龙谷方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快!救火!”副将嘶吼。

但就在这时,又一个噩耗传来:“将军!北面发现联军骑兵!打着‘即墨’旗号!”

“什么?!”副将脸色惨白。

北面,即墨浩宸率领五千轻骑,如同尖刀般插入惊雷大营的侧翼。这些骑兵全是刀剑神域的精锐,人人黑衣黑甲,马踏无声,刀出无影。

更可怕的是,即墨浩宸的夺笋系统全开,所过之处,惊雷军的指挥旗、战鼓、号角,甚至将领的盔缨,全部不翼而飞。

指挥系统彻底瘫痪。

“怎么回事?!我的令旗呢?!”

“战鼓!战鼓不见了!”

“谁看见我的头盔了?!”

混乱如同瘟疫般蔓延。

而即墨浩宸已经带队冲到了中军大帐前。他看着惊慌失措的副将,只说了一句话:“降,或者死。”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配合夺笋系统刚刚偷走的副将的帅印,显得格外有说服力。

副将看着空空如也的帅案,再看看营中冲天火光和四处溃散的士兵,惨笑一声,扔下了手中的剑。

“我们……投降。”

“夺取敌军帅印,导致指挥瘫痪。积分+5000。获得成就“偷天换日”。”系统的提示音在即墨浩宸脑中响起。

他面无表情地收起帅印,看向东方。

那里,朝阳正冉冉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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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大营,中军帐。

五兄弟重聚,战报陆续传来。

“报——夏侯将军生擒雷猛,降服敌军三万!”

“报——即墨将军奇袭敌营,缴获粮草军械无数,降敌五万!”

“报——司马将军已控制内鬼刘副将、张校尉,两人供出天外天联络点三处!”

“报——澹台将军以镇魂曲安抚降兵,无人反抗,已妥善安置!”

捷报一个接一个,帐中将领个个面露喜色。

上官文韬却看着沙盘,眉头微皱。

“文韬,怎么了?”司马顾泽问,“首战大捷,不该高兴吗?”

“太顺利了。”上官文韬缓缓道,“雷猛是莽夫,中计不奇怪。但惊雷大军背后有天外天操控,怎么可能只派这么一个蠢货打头阵?”

他指向沙盘上的另一个方向:“落凤坡往北一百二十里,黑风峡。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是天外天有后手,一定在那里。”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又一个传令兵冲进大帐,这次浑身是血:

“报——黑风峡发现敌军!数量不明,但……但他们会妖法!先锋探马三百人,只逃回来七个!”

帐中气氛骤然凝固。

上官文韬与四兄弟对视一眼。

果然,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召集众将,升帐议事。”上官文韬的声音沉稳如初,“另外,把雷猛带上来。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帐外,朝阳已经完全升起,金光照在五面并列的旗帜上。

紫,红,蓝,灰,黄。

五种颜色,五个曾经纵情声色的纨绔,如今已是撑起这片天地的支柱。

而更远的北方,黑风峡的阴影中,血色弯月的旗帜若隐若现。

天外天的反击,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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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审讯帐。

雷猛被铁链锁着,坐在木椅上。他脸色灰败,但眼中仍有凶光。

上官文韬坐在他对面,司马顾泽站在一旁,手中把玩着一枚银针。

“雷将军,黑风峡的部队,是谁在指挥?”上官文韬问。

雷猛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司马顾泽笑了:“雷将军,你可能不知道,我除了是紫禁皇朝的世子,还是药王谷的传人。药王谷呢,最擅长两件事——救人,和……让人说实话。”

他把银针举到雷猛眼前:“这根针,叫‘搜魂针’。刺入穴位后,会让你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痛不欲生。而且,不会留下任何外伤。你要试试吗?”

雷猛身体一颤。

他听说过药王谷的手段。

“我……我说。”他最终屈服了,“黑风峡的部队,是国师直接调派的。国师身边有三个黑袍人,袖口有血色弯月……他们不是军人,是……是修士。”

“修士?”上官文韬眼神一凝。

“对。他们会法术,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国师说,有他们在,别说你们五皇朝联军,就是九国齐至,也……”

雷猛突然停住,眼睛瞪大,嘴角开始流出黑色的血。

“不好!”司马顾泽疾步上前,但已经晚了。

雷猛的身体剧烈抽搐,七窍流血,眨眼间就断了气。

“是蛊毒。”司马顾泽检查后脸色难看,“种在心脏深处,一旦触发禁忌话题,立即发作。天外天好狠的手段。”

上官文韬沉默地看着雷猛的尸体。

许久,他缓缓起身:“厚葬。他不是死在我们手里,是死在天外天的控制下。”

走出审讯帐,外面阳光正好。

夏侯灏轩、澹台弘毅、即墨浩宸都在等着,五兄弟再次聚齐。

“黑风峡有修士部队。”上官文韬言简意赅,“我们的对手,不只是惊雷皇朝,还有天外天的修行者。”

“修行者?”夏侯灏轩挑眉,“能有多厉害?比寒江派的剑修如何?”

“不一样。”澹台弘毅凝重道,“寒江派是武道入修,还是武者范畴。但真正的修士……那是另一个层次。移山填海,呼风唤雨,不是传说。”

即墨浩宸默默擦拭着无影刃,突然开口:“杀得了吗?”

他问得直接。

上官文韬笑了:“杀得了。只要是活物,就有弱点。而我们有……”

“系统。”五兄弟异口同声。

然后,都笑了。

是啊,他们从穿越那天起,就不是普通人。附庸,坑人,犯贱,装逼,夺笋——这些看似荒诞的能力,在战场上,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传令全军,休整三日。”上官文韬看向北方,眼神锐利如刀,“三日后,兵发黑风峡。这一战,我们要让天外天知道——”

“纨绔,不是废物。”

“而是他们惹不起的……噩梦。”

五面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阳光下,五个身影并肩而立,仿佛能撑起整片天空。

首战告捷,只是开始。

真正的战争,现在才拉开序幕。

而五兄弟的系统,将在黑风峡,展现出它们真正的恐怖威力。

毕竟,当附庸能收修士为奴,坑人能坑天地法则,犯贱能挑衅神明,装逼能引动天道共鸣,夺笋能窃取天地本源时——

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他们不能战胜的?

答案,将在黑风峡揭晓。

“修士……”澹台弘毅喃喃重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文心箫上的玉纹。这件文道圣物传来温润的触感,却也带起一丝前所未有的沉重。武道与仙道,一字之差,天壤之别。“我曾在中言秘阁的古籍中读到过,上古时期,此界尚有天地灵气,修士呼风唤雨,寿命绵长。但万年前一场浩劫,灵脉断绝,此界便退化成了如今的武道天下。天外天……莫非找到了残存的灵脉,或是来自……”

“来自其他尚有灵气存续的世界。”上官文韬接过话头,语气笃定。附庸系统在他意识深处微微震动,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同源却更加庞大浩瀚的规则气息。“那血色弯月印记,给我的感觉……很‘异样’。与这方天地的武道规则格格不入。”

“管他什么修士道者!”夏侯灏轩一挥手,火红的披风扬起,“是活的就能砍死!依诺的寒江真气不是也能离体三丈,凝水成冰么?我看也差不多!”

江依诺在一旁闻言,无奈地摇摇头,但眼神坚定:“寒江心法虽能引动天地间的水寒之气,但终究是以自身内力为引,本质还是内功。若对方真能凭空引动天地之威……那便是质的区别。不过,”她话锋一转,握住夏侯灏轩的手,冰凉的触感让他冷静了些,“正如文韬所说,只要是活物,就有弱点,有规则。我等武者,何曾惧过挑战?”

司马顾泽收起那枚银针,搓着下巴,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修士也是人,是人就有欲望,有贪念,有情绪。有这些……就好办。我的‘坑’,可不只是针对凡夫俗子。”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显然已经在盘算怎么给那些“仙师”下套了。

即墨浩宸依旧沉默,只是将擦拭得雪亮的无影刃插回鞘中。他望向黑风峡的方向,目光穿透营帐,仿佛看到了那险峻峡谷中弥漫的、不属于此界的诡异气息。夺笋系统的感知最为敏锐直接——那里有“好东西”,但更有致命的危险。

上官文韬环视四位兄弟和他们的伴侣,最后目光落在帐外明媚却暗藏杀机的天空下。“休整三日,并非畏惧,而是准备。此战非比寻常,我们的系统,也必须‘升级’应对之法。”

他闭目凝神,意识沉入附庸系统。随着他心念转动,系统界面开始发生微妙变化。原本只能显示忠诚、中立、敌对的简单光点,此刻竟开始勾勒出淡淡的轮廓,甚至能隐约感知到个体体内能量(内力)的强弱和运行路径。而在更遥远的北方,几个极其明亮、带着血色边框的光点,如同黑夜中的灯塔般醒目——那应该就是黑风峡的修士了。系统传来提示:“检测到高能级个体(非本界武道体系),威胁等级:高。附庸成功率预估:极低(需特殊条件或压制后)。”

“附庸系统能锁定他们,但需要先‘削弱’。”上官文韬睁开眼,分享了自己的发现。

“巧了,”司马顾泽接口,他的坑人系统界面也浮现出来,上面多了一个新的分类:“特殊目标应对策略”,器共鸣”等听起来就阴损无比的选项。“我的‘坑’里,正好有适合给这些‘高人’准备的‘大礼’。”

夏侯灏轩也激活了犯贱系统,一个虚拟的“嘲讽强度”标尺出现在视野里,从“普通挑衅”一直到“天道级嘲讽”,后者还灰着,但大量积分及特殊情绪能量(如敌方的愤怒、傲慢)”。“看来我得想办法让他们更生气才行。”他咧嘴一笑,跃跃欲试。

澹台弘毅的文心箫泛起微光,装逼系统与文道圣物产生共鸣。“气场强化”、“言灵初步”、“文心镇魔”等选项熠熠生辉。他感觉到,面对修士,纯粹的文道气势与蕴含天地至理的“言”,或许比武技更有效。“以文载道,以道制邪。我的路,似乎更清晰了。”

即墨浩宸的夺笋系统则直接弹出一个闪烁的红框:“高价值目标标记”。黑风峡方向,几个金光闪闪的标记在不断跳动,旁边标注着“疑似法宝”、“高浓度能量源”、“特殊传承载体”等字样。“警告:目标守卫力量极强,夺取风险极高。建议协同作战,制造机会。”“需要时机。”他言简意赅。

五兄弟相视一笑,眼中的凝重被熊熊战意取代。他们不再是单打独斗,他们的系统也不再是孤立的能力。面对全新的、更强的敌人,他们反而找到了将五种看似荒诞的系统能力拧成一股绳、发挥出超越个体之和威力的方向。

“这三天,”上官文韬深吸一口气,声音斩钉截铁,“所有人,磨合新战术,调整系统应用,储备一切可用资源。司马,你负责研究针对修士的药剂和陷阱;澹台,你与各派文士推演可能遭遇的术法及破解之道;即墨,你带精锐斥候,不惜代价,摸清黑风峡的详细布防和修士的作息规律;夏侯,你整训先锋军,我要一支即使面对妖法也能死战不退的铁军!”

“那你呢?”司马顾泽问。

“我?”上官文韬望向帐外连绵的军营,那里有数十万来自不同皇朝、刚刚经历一场大胜的将士。“我要用这三天,让这支联军的‘心’,真正连在一起。”附庸系统的光芒在他眼底深处流转,“不是靠强制,而是靠共同的信念、清晰的赏罚、以及……一个他们愿意为之效死的主帅。”

他走出大帐,阳光洒在他玄黄色的战袍上。鼓声响起,号角长鸣,整个联军大营随着他的步伐而苏醒、而律动。士兵们停下手中的活计,工匠们抬起头的,将领们走出营帐,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那个身影上。

上官文韬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开始巡视营区,从伤兵营到炊事营,从哨塔到马厩。他仔细查看每一处细节,耐心倾听士兵的抱怨和建议,当场解决力所能及的问题,将重大的记在心中。附庸系统悄然运转,不仅收集着信息,更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将“信任”、“归属”、“同仇敌忾”的情绪种子,播撒到所见所闻的每一个将士心中。

这不是控制,而是引导。是将散沙凝聚成磐石的领袖魅力,是被系统增幅了的、直指人心的沟通艺术。

第一天过去,军营中的氛围悄然变化,一种比胜利更厚重、比畏惧更深沉的东西在滋长。

第二天,当上官文韬在点将台上,用平静却充满力量的声音,向全军告知了黑风峡存在“非人”力量的消息,并坦言此战艰难、可能有去无回,但此战关乎九国存亡、关乎身后亿万家小安宁时,台下没有哗然,没有恐惧的骚动,只有一片压抑却坚定的沉默,以及随后爆发的、山呼海啸般的“战!战!战!”。

第三天黄昏,夕阳如血。

五兄弟再次聚首在中军帐,所有人的眼神都如同出鞘的利剑。司马顾泽准备了十七种针对修士的“小玩意”;澹台弘毅与文士团推演出了二十七种常见低阶术法的“文破”之法;即墨浩宸带来了黑风峡详尽的布防图和修士活动规律,代价是三名精锐斥候永远留在了那片阴影中;夏侯灏轩的先锋军已经完成了三轮急行军和抗干扰训练,士气如虹。

而上官文韬身后,站着的不再是五个皇朝勉强凑在一起的联军,而是一支有了共同魂魄的——九州军。

“诸位,”上官文韬的目光扫过帐中每一张坚毅的面孔,扫过他的四位兄弟和他们的爱人,扫过那些来自不同国家、此刻却并肩而立的将领,“明日,兵发黑风峡。”

“此战,无他,唯死战耳。”

“但纵是死,也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师’知道——”

“凡人不可轻,武道不可辱,家园……不可侵!”

“擂鼓!聚将!全军——开拔!”

战鼓隆隆,如雷鸣,如心跳,碾过大地,朝着北方那处名为黑风峡的绝地,滚滚而去。

真正的试炼,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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