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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返回幽州,青龙出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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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夫人玉体康健,小公子茁壮,老夫定与文远将军一道,将那母子二人,平平安安、完完整整地送到主公面前!若有差池,老夫提头来见!”老将一诺,重于泰山。

张辽亦上前一步,抱拳铿锵道:“主公以妻儿性命相托,乃信辽至极!辽在此立誓,必与汉升将军同心同德,周密安排,谨慎护卫。

无论是在这英雄楼内静养,还是日后北上路途,辽必竭尽所能,排除万难,确保夫人公子绝对安全!纵有千军阻路,辽亦当为先驱,为夫人公子破开坦途!”

言辞果决,气冲斗牛。将护卫妻儿的重任,交托给黄忠这经验丰富、老成持重的神射宿将,与张辽这机变百出、勇毅绝伦的帅才,一文一武,一稳一锐,互为补充,凌云悬着的心,才算真正落下一半。

最后,他看向一直静坐沉思的荀攸:“公达,洛阳之局,暂作如此安排。北返之后,幽州事务方是根本。

新附之乌桓、匈奴各部,需恩威并施,妥善安抚,使其真正归心;边军经此调动,需重新整备,士气不可堕;

内政治理,钱粮积蓄,人才招揽,千头万绪,皆需你大力辅佐奉孝、志才、元叹、子布、阮瑀等人,共同梳理。

奉孝长于奇谋,元叹精于庶务,而你通达练达,总览全局,有你六人合力,幽州方可稳如磐石,静观天下之变。”

荀攸放下手中茶盏,脸上露出温煦而睿智的笑容,颔首道:“主公思虑周详,攸已明了。洛阳之事,大略已定,细节执行,王师与汉升、文远二位将军皆可独当一面,攸无虑也。

北归之后,攸自当竭尽愚钝,与奉孝、元叹及诸公同心协力,外固边防,内修政理,积蓄力量。

正如主公所言,静待风云际会之时。”他深知,返回幽州,才是真正大展拳脚、夯实根基的开始。

一番周密部署,众人皆领命而去,内厅复归安静,只余烛火噼啪。

每个人心中都明确了未来的方向与肩上的责任,或北归筑基,或留守经营,或护卫眷属,如同一盘大棋上的棋子,各居其位,等待着棋手落下决定性的下一着。

凌云独自步出内厅,穿过回廊,踏入静谧的内院。他先去到邹晴休养的厢房。房中药香淡淡,邹晴倚在榻上,面色仍显苍白,但眼神清亮了许多。

刚刚足月的凌平包裹在柔软的襁褓中,睡得正香甜,小脸恬静。得知凌云的安排,邹晴眼中虽有离别的不舍,更多的却是理解与支持。

她伸出微凉的手,轻轻握住凌云的手指,柔声道:“夫君且安心北归,正事要紧,万勿以妾身与平儿为念。

有汉升、文远两位将军这般人物保护,有王师这等高人在侧照应,妾身定会好好调养,将平儿照顾得妥妥帖帖。

待身子骨硬朗些,便带着平儿去幽州,与夫君团聚。”她深知丈夫肩头重任,自己所能做的,便是不成为他的拖累,予他一份安稳的后方。

刘慕也在房中相陪,见凌云进来,起身相迎。她虽贵为公主,此刻却只是牵挂丈夫的妻子。她握紧凌云的双手,美眸中情绪复杂,低声道:

“父皇临终所托,妾身时刻不敢或忘。夫君先行一步,妾身……还需在宫中多留些时日。

一来,全最后一点父女情分,多陪伴母后;二来……”

她声音压得更低,几乎细不可闻,“辩弟性子弱,协弟尚幼,宫中局势波谲云诡,妾身在此,或能多看顾一二,也可为夫君多留意些宫中动向。

待晴姐姐身体大好,准备北返时,妾身再视情形决定行止。”

她身份特殊,留在洛阳,既是一份责任,也未尝不是一步暗棋。

凌云将两位妻子轻轻拥入怀中,心中百感交集。有即将离别的怅惘,有对妻儿安危的深切牵挂,更有那份沉甸甸的家国责任与对未来的筹谋。

“你们……都要万分小心。”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记住,幽州,才是我们真正的家。我在那儿,等着你们平安归来。”简短话语,蕴满深情与承诺。

夜色愈浓,英雄楼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大部分身躯看似沉寂,内里却有着精密的脉络在无声搏动。

一部分力量即将如离弦之箭,向北疾驰,去搅动边塞风云,构筑坚实基业;

另一部分力量则如深植大地的根须,继续在洛阳这片繁华与危机并存的土壤下蔓延、感知、潜伏,静默地运转,等待着下一个指令,或者,那必将到来的惊世变局。

凌云独自登上英雄楼最高处的阁楼,推开轩窗,夜风涌入,带着洛阳城特有的、混合着脂粉与尘嚣的气息。

他极目向北望去,眼前仿佛不再是鳞次栉比的屋宇和点点灯火,而是逐渐浮现出苍茫的草原、巍峨的群山、呼啸的塞风。

此番归去,已非昔日出镇时的白手起家,亦非简单的戍边守土。他手中握着更重的筹码——精锐的班底,稳固的幽州,帝王的隐秘嘱托;

心头负着更深的羁绊——妻儿的安危,势力的未来,一方天地的兴衰。

他将回到那片更为广阔、也更为复杂的舞台,去迎接已知与未知的挑战,去挥洒一幅注定更为壮阔、也更为艰难的历史画卷。

翌日,天光尚未大亮,晨曦微露,洛阳城还在沉睡。

英雄楼侧门悄然开启,数十辆马车与两百骑精锐已列队完毕,人马肃静,唯有偶尔响起的马匹响鼻声打破黎明前的寂静。

凌云与荀攸登上中间一辆外观朴素的马车,典韦如同门神般侍立车旁,赵云已跃上马背,于队首肃然待命。

没有隆重的送别,没有喧嚣的仪式,队伍如同悄无声息的溪流,缓缓汇入尚显空旷的街道,驶出城门,踏上返回幽州的官道。

车轮碾过青石,马蹄叩击路面,发出规律而坚定的声响,扬起淡淡的尘土,在熹微晨光中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北方天际线。

与此同时,身后的英雄楼,那扇每日迎接八方客的大门,依旧在固定的时辰缓缓打开,跑堂的吆喝声,说书人的醒木声,渐渐响起,仿佛一切如常。

然而,若有心人细细观察,便能感受到那喧闹之下一种迥异的深沉。黄忠时常抱臂立于三楼廊柱之侧,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楼下大堂与门前街景;

张辽的身影则不时出现在后院内廊,检查岗哨,巡视周界,步伐稳健而警惕。

而王越,大多时候隐于那间不轻易示人的静室之内,或对灯观阅密报,或轻轻擦拭那柄伴随他半生的长剑,剑光清冷,仿佛在默默擦拭一面足以映照未来京城所有诡谲风云的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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