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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塞外明珠,归汉盛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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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我乌桓各部,如同暗夜行路,只知劫掠争夺,实乃坐井观天,愚不可及!”

他语气激动,目光灼灼,“我乌桓,愿真心归附大汉,再无二心!恳请凌州牧,接纳我部!”

“我部愿效仿此城之民,放弃游牧,学习农耕技艺,定居下来,成为大汉之一部,永世不再为寇边之事!”

“只求凌州牧与诸位先生,能给我乌桓部众一个机会,一个如他们一般,得以安居乐业、繁衍子孙的所在!”

他这番话,绝非一时血勇冲动。从涿郡校场上那令人绝望的军力展示,到建设兵团那化戈壁为良田的惊人生产。

再到这归汉城活生生的、触手可及的胡汉融合范例,这一路行来的所见所感,如同巨锤,一记记砸碎了他心中所有的侥幸与犹豫。

他清晰地认识到,继续对抗或首鼠两端,对于人口本就不算众多的乌桓而言,只有族灭人亡这一条绝路。

而彻底融入这个强大、文明、且能提供前所未有安定生活的体系,或许,才是能为他自己和数十万乌桓部众,搏一个真正光明未来的唯一选择。

郭嘉眼中闪过一丝早已预料到的、如同狐狸般狡黠的笑意,与身旁的荀攸、戏志才快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荀攸放下茶盏,神色沉稳,声音带着一种安抚与肯定的力量:

“丘力居大王能审时度势,深明大义,做出此利在千秋之决断,此实乃乌桓部众之莫大福气,亦是我大汉朝廷与北疆之幸事。”

“吾主凌公,向来胸怀广阔,必欣然接纳。”

戏志才则更直接,他几乎在荀攸话音落下的同时,便从容地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卷装帧精美的绢帛文书,脸上带着温和而笃定的微笑,递向丘力居:

“大王能有此心,顺应天命民心,我等着实欣慰,亦佩服大王之魄力。”

“关于乌桓部众的具体安置地点、草场划分与补偿、各部首领的相应封赏爵位、以及乌桓青壮勇士的选拔与并入我军序列等一应详细事宜,此章程中皆有明确记述。”

“大王可先与各位头领仔细参详,若有任何不明或疑虑之处,我等随时可再行商议,务求稳妥周全。”

这分明是早有准备!连如此具体、涉及部落未来命运走向的规章制度都早已拟定妥当!

丘力居心中最后一丝“或许还能讨价还价”的侥幸也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对凌云及其麾下谋士这般算无遗策、步步先机的深深叹服与一丝寒意。

他连忙上前,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那卷沉甸甸的章程,与迫不及待围拢过来的麾下主要头领们,就着暖阁内明亮的光线,迫不及待地仔细观瞧起来。

那章程条款细致入微,看似方方面面都给予了他们出路和保障,安顿了他们的生活,但明眼人一看便知,这实则是一张温柔却坚韧无比的大网。

将他们未来的人口、经济、军事等所有发展方向,都完全而彻底地纳入了大汉(或者说凌云)的体系掌控之中。

这是阳谋,让你明知是计,却心甘情愿,甚至感激涕零地钻进去。

然而,与丘力居的果断决绝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旁的南匈奴单于于夫罗,此刻却陷入了更深沉的犹豫、挣扎与痛苦之中。

他同样被归汉城的繁华富足和乌桓毫不犹豫的全面归附所深深震撼,内心深处,何尝不向往这种无需颠沛流离、无需时刻提防敌人与天灾的安定生活?

但是,他肩上的担子远比丘力居要沉重得多!他费尽心力,刚刚勉强统一了南匈奴内部诸多桀骜不驯的部落,威望尚未完全巩固,根基不稳。

若是在此时,骤然宣布率领全体部众内附,放弃自主权,那些本就各怀鬼胎、崇尚武力与自由的部落王和贵族们会作何反应?

会不会立刻掀起内乱,甚至将他这个单于推翻?此其一。

其二,北匈奴王庭虽然近年来被凌云打击,实力受损,但依旧在北方虎视眈眈。

若南匈奴整体内附汉朝,无疑会彻底激怒北匈奴,届时,北匈奴是否会不顾一切地发起报复性攻击?

凌云能否、又是否愿意为了他们这些“新附之民”,与北匈奴进行全面战争?这其中的风险,他不敢轻易去赌。

更重要的是第三点,也是他内心最难跨越的一道坎——让他放弃“撑犁孤涂单于”(意为“天子”)这个传承了数百年的尊贵称号。

彻底放弃匈奴王族的荣耀与独立性,成为一个需要向汉朝皇帝称臣、接受册封和管辖的“归义侯”或类似角色。

这心理上的落差与屈辱感,对于自幼接受单于教育的他而言,实在是难以承受之重。

他独自坐在那里,仿佛与周围商讨章程的热闹氛围隔绝开来,眉头紧锁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手指无意识地、反复地摩挲着手中早已冰凉的茶杯,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看看态度坚决、似乎已看到光明未来的丘力居,又看看智珠在握、气定神闲的荀攸三人。

最后目光落在那卷代表着部落未来、却重若千钧的章程上,心中天人交战,理智与情感剧烈撕扯,迟迟无法做出那个关乎族群命运的最后决断。

郭嘉将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犹豫与挣扎都尽收眼底,却并不出言催促,只是慵懒地向后靠了靠,端起茶杯,细细地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

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说:时机尚未完全成熟,我们,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等待。

但这份看似宽容的等待,对于此刻内心正在被煎熬的于夫罗而言,无疑是一种无声的、却更加沉重和令人焦虑的巨大压力。

北疆未来最终的格局走向,胡汉关系的最终定调,似乎都悬于他这艰难的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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