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婚礼当天的盛况(二)(2/2)
第一个方阵:赵云——白马轻骑!
如同雪崩自天际倾泻,又似一道撕裂大地的白色闪电!五百骑士,人如虎,马如龙,清一色的白马银铠,长枪如林,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夺目的冷冽寒光。
他们在赵云的引领下,以严整到令人发指的队形,如同一片移动的、无声的死亡雪原,以一种超越常人理解的速度与协调性,迅疾无声地掠过观礼台前。
没有呐喊,只有马蹄踏在冻土上发出的、沉闷如滚雷般的整齐轰鸣,一声声,如同重锤,精准地敲击在每一位观礼者的心脏上。
那一片冰冷的枪锋之林,带着洞穿一切的决绝,宣告着速度与精准结合到极致的杀戮艺术。
第二个方阵:黄忠——烈阳弓骑!
白色的洪流刚刚掠过,一片沉稳如山、却又隐含暴烈火焰的赤色浪潮便紧随而至。
五百名控马之术已臻化境的弓骑兵,在马背上向所有人展示了何为骑射的巅峰!
他们在保持高速奔驰的同时,张弓、搭箭、瞄准、击发,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只听“嗡”的一声弓弦震响。
一片黑压压的箭矢如同被激怒的蜂群,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攒射向远处那些正在不规则移动的箭靶!
瞬息之间,所有靶心区域便被密密麻麻的箭矢覆盖,如同瞬间长满了钢铁的荆棘!
每一次完美的齐射,都引来观礼台上汉军将领们压抑不住的、带着自豪的低沉喝彩,却让胡酋们的脸色再白一分,手心冷汗更多一层。
如此精湛的骑射技艺,已将他们草原儿郎引以为傲的看家本领,远远抛在了身后。
第三个方阵:太史慈——弓步混合营!
步与骑的完美协同,远与近的火力交织。前排刀盾手手持巨盾,如同磐石般巍然不动,构成坚实的防线;
后排弓弩手引弓待发,目光锐利如鹰隼,覆盖着中远距离的死亡区域。
太史慈本人手持他那张标志性的大弓,立于阵中,目光如电,扫视前方,仿佛随时能射出洞穿敌酋的一箭。
他们展示的是多层次、立体化的攻防体系,让敌人无论远近,皆难逃毁灭的命运。
第四个方阵:徐晃——长枪骑兵!
如果说白马义从是迅捷的闪电,那么徐晃的长枪骑兵,便是推进的钢铁城墙!
如林的、远超寻常骑枪长度的超长枪被齐齐放平,锋利的枪尖汇聚成一片令人望而生畏的死亡森林。
他们以密集得几乎没有缝隙的阵型,发起了模拟冲锋,虽然速度刻意控制。
但那整齐划一、无坚不摧、仿佛能碾碎前方一切阻碍的磅礴气势,足以让任何试图正面冲击这支队伍的骑兵肝胆俱裂,未战先怯!
第五个方阵:典韦——近卫重步!
如同五百尊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钢铁巨灵神!沉重的铁靴踏在地面上,发出“咚!咚!咚!”的巨响。
让观礼台都能感受到清晰的震动。他们披覆着几乎包裹全身的厚重铁甲,手持需要巨力才能挥舞的巨斧、重戟、连枷等破甲重兵器。
典韦如同门神般屹立于阵前,赤裸的双臂肌肉虬结,仅仅是抱着双臂站在那里,那凶煞滔天的气息就足以让周围的空气凝固。
这是最纯粹、最原始、为贴身肉搏与毁灭而生的恐怖力量。
第六个方阵:张辽——并州狼骑!
与白马义从的优雅迅捷形成鲜明对比,狼骑透露着塞外荒漠的野性、彪悍与狡诈。
玄甲黑袍,如同凝聚的乌云。他们的阵型并非一成不变,而是在行进中不断进行着细微而高效的调整,如同真正的狼群在围猎,充满了机动性与致命的攻击性。
张辽策马于阵侧,眼神冷冽如刀,目光扫过观礼台时,那历经无数血战的煞气竟让几位心理素质稍差的胡酋头领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不敢与之对视。
第七个方阵:李进——重装陷阵(预备队)!
比典韦的近卫重步更加夸张的防御与力量!他们的铠甲厚重得如同移动的堡垒,巨大的塔盾几乎能遮蔽整个身躯,手中持有的长柄战斧、破甲锤仿佛能一击粉碎城墙。
他们演练的是缓慢、坚定、却带着绝对力量优势的推进,如同雪崩,如同山移,每一步都仿佛在宣告着“抵抗是徒劳的”。
任何挡在他们面前的障碍,都只有被碾为齑粉的下场。
第八个方阵:高顺——陷阵营!
沉默,依旧是那标志性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但他们的装备最为精良且奇特,绝非制式铠甲兵器,显然是针对特定战术定制。
他们的阵型变化之诡谲莫测,突击转向之迅猛果决,让所有懂得战阵之道的人都瞳孔骤然收缩,背脊发凉。
这是一把淬炼到极致的、专为撕裂最强防线、直插心脏而生的致命尖刀,不出则已,出则必见血封喉!
第九个方阵:郝昭——守备工兵营!
他们向所有人证明了,汉军的强大不仅在于进攻。在指定的区域内,他们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展示了高超的土木作业能力。
转眼之间,一道道壕沟、一排排拒马、一座座简易却坚固的营垒便拔地而起。
同时,大型床弩那狰狞的弩矢,小型投石机那蓄势待发的石弹,都显示了汉军在防守时,同样能给予来犯之敌毁灭性的打击。
第十个方阵:张合——大戟士!
长戟如林,戟刃与戟尖在阳光下闪烁着森然的、令人胆寒的光芒。他们演练的是专门为克制骑兵冲锋而生的各种战阵。
那长达丈余的重戟挥动起来,带着绞杀一切的死亡弧度,能在骑兵冲入阵前就将其连人带马撕碎,是所有依赖骑兵冲击战术的草原民族的天然克星与噩梦。
第十一个方阵:公孙瓒——白马义从
曾名震幽州、令胡人丧胆的白马义从,虽已归入统一调度,骨子里的傲气仍未消减。
冲锋之时,他们一往无前的决死之势依旧独步天下——雪白披风在奔涌中汇成耀眼浪潮,似要席卷万物。
辽阔校场上,杀声震彻天地,马蹄扬起的尘滚滚如龙,各兵种各具锋芒,又悄然凝聚成密不可分的作战整体。
十一个方阵,十一种迥然不同的风格,或迅如闪电,或重如山岳,或诡谲莫测,或攻防兼备,却同样纪律严明如一体,杀气凝聚如实质!
他们依次从观礼台前铿锵而过,那金属甲叶摩擦的哗啦声、沉重如雷的脚步轰鸣声、战马压抑的嘶鸣喘息声、以及那无形无质却磅礴如海啸般的肃杀之气。
汇聚成一股毁灭一切的钢铁洪流,一遍又一遍地、毫不留情地狠狠冲击着于夫罗、丘力居以及所有部落首领早已紧绷到极限的心神。
他们心中原本或许还存在的那一丝凭借地利周旋的侥幸、那一丝对过往荣光的不甘、那一丝对彻底臣服的犹豫。
在这绝对实力、全方位无死角的恐怖展示面前,被彻底地、干净利落地碾碎成齑粉!
他们终于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与观礼台上那位面色平静、目光深邃的年轻州牧为敌,与台下这样一支武装到牙齿、意志如钢铁、战术体系完备到令人绝望的军队为敌。
下场只有一个——步那已然烟消云散的鲜卑王庭之后尘,族灭人亡,彻底成为历史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