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击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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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极奈克洛兹玛的身体在光河中震颤，身体一片一片地剥落，化作光点，像一场倒着下的雪。

它把最后的力量也压上去了，光河突然变得更亮、更烫、更重。

崩。

不是爆炸，是断裂，是那种金属被掰断的、沉闷的、带着余音的脆响。超能力石板的表面裂开一道缝，从边缘向中心延伸，像一条正在爬行的蛇。

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石板上的纹路断了，光灭了。石板碎成无数细小的碎片，从阿尔宙斯身周散落，像被打碎的月亮。

宙斯的瞳孔猛地收缩。

“什么……”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这种质地——不是惊讶，是动摇。他看着那些正在散落的碎片，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出第二个字。

究极奈克洛兹玛的身体在光河中彻底消散了，从尾尖到头，从鳞片到骨骼，最后消失的是那双眼睛——彩色的、平静的、没有一丝恐惧的眼睛。光河断了，虚无重新归于寂静。

萧泽把举着的手放下来，垂在身侧。Z纯晶从他指缝间滑落，他没有接，那块Z纯晶落在看不见的地面上，没有声音。

他看着究极奈克洛兹玛消失的方向，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把精灵球收进口袋里，拉好拉链。

“辛苦你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怕惊醒什么。

“证明了，可以击碎石板。”萧泽抬起头，看着星璇。

他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哭，声音稳得像一块被钉死的木板。“接下来只需要把十八属性石板全部击碎，逼出传说石板就行了。星璇。”

“啊，我知道了。”星璇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治愈球从他掌心滑过，落回口袋深处。他看着阿尔宙斯身周剩下的十七块石板——它们还在旋转，但轨迹变了，乱了，像一面被敲碎了中心、边缘还在勉强维持的蛛网。风停了，虚无里没有风，但星璇的衣摆在动，是他自己的腿在抖。他把手按在膝盖上，按住了，抬起头。

“具甲武者，还能撑多久？”具甲武者的紫色眼睛从白色框架上移开，看了他一眼，又移回去。甲壳上的纹路还在闪，但闪得很慢，像一盏快要没电的灯。

“具甲”（我没问题）

“好！”

星璇握紧双拳说道

“那么，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