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对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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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还有其他杂碎在山下辅助吗。”宙斯的目光从广场上空收回来，落在星璇和萧泽身上，嘴角的弧度没有变，甚至加深了一分。

他的语气依然平淡，但那种平淡里多了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怜悯的东西。“不过，一切在阿尔宙斯面前都形同虚设。这就是绝对的力量。”他将手提箱换到左手，右手抬起，指尖朝阿尔宙斯的方向轻轻一点。

“在把你们干掉后，我将通过机器完全窃取这种力量，成为神明。”他的指尖停住了，嘴角的弧度也停住了。

“不过在那之前，就让阿尔宙斯来教会你们——什么是创世神吧。”

阿尔宙斯眼中的红芒炸开了。不是慢慢亮起来的，是像有人在那双空洞的赤红色瞳孔里点燃了什么东西，从瞳孔的中心向外扩散，蔓延到眼睑，蔓延到面部的每一道纹路，蔓延到它身周那些翻涌的暗红色物质但有一道光在空中凝聚——不是一道，是无数道。

竹兰从地上撑起来，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按着被烧焦的披风，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急促的：“小心！那是——制裁光砾！”

星璇没有回头，手已经伸到腰间，指尖扣住精灵球的球盖。“原来如此——烈空坐！”烈空坐从光芒中现身，身体在半空中展开，翼尖扫过广场上的古文字，尾巴甩出一道弧线。

它没有攻击，身体俯冲下去，竹兰被它用前爪轻轻拢住，放在背上。大吾，米可利，那些散落在广场各处的冠军和他们的宝可梦，烈空坐一一掠过，没有遗落。

奈克洛兹玛从萧泽的精灵球中浮现，黄昏之鬃的形态身体在暮色中泛着暗金色的光。

它的眼睛亮起来，不是攻击的光芒，是通道的光芒。制裁光砾的光柱从阿尔宙斯的方向倾泻而来，奈克洛兹玛身前裂开一道漆黑的、边缘泛着星光的缝隙。

究极时空洞。

光柱撞进那道缝隙里，没有爆炸，没有冲击，像水流进一个无底的洞，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烈空坐载着冠军们盘旋在高空，翼尖划过灰黑色的云层，没有降落。奈克洛兹玛站在广场中央，双臂张开，究极时空洞在它身前缓缓旋转，像一面黑色的、吞噬一切的盾。

宙斯看着这一切，嘴角的弧度没有变。他的目光从烈空坐身上移到奈克洛兹玛身上，又从奈克洛兹玛身上移回星璇和萧泽身上，嘴角动了一下，很短，很快。

（原来如此，看来这就是终局之战了。）烈空坐的声音在星璇的意识里响起来。

星璇没有回答。他看着阿尔宙斯那双赤红色的、空洞的、没有任何焦距的眼睛，把手从烈空坐的精灵球上收回来，握住了另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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