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重定勇者之寿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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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沉稳而明亮，带着一种如同出鞘利剑般的锋锐感...
亚恒？
安格尔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他没想到，亚恒会主动找来营地，而且动作这么快。
看来，这位勇者朋友也有些等不及了。
“走吧。”
安格尔对赛莲说，脚步重新迈开，比刚才快了些许：“有客人来了。”
赛莲愣了愣，随即轻轻点点头：
“嗯。”
两人加快脚步，穿过最后一段林间小径。
当营地的轮廓从林木间隙中显现时，安格尔看到了站在新屋框架旁的那两道身影。
亚恒依旧穿着那身便于行动的常服，深蓝色的短袄敞开着，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
他的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如同熔化的黄金。
此时，他正背对着来路，正仰头打量着那粗糙但扎实的木架结构，姿态挺拔如松。
优妮站在他身侧，穿着白色的棉裙，外面罩着同色系的斗篷，兜帽已经放下，露出一头柔顺的金发。
她手里提着个小包裹，安静地等着，目光却不时飘向旧屋的方向，似乎在好奇阿洛洛在不在。
听到脚步声，亚恒转过身。
看到安格尔的瞬间，他脸上绽开一个明朗到近乎耀眼的笑容，大步迎了上来。
“安格尔前辈！”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和一种无需言说的亲近。
安格尔也笑了下，他走上前，在亚恒肩上拍了拍。
“动作挺快。训练场那边关于赔偿的事情我听说了，你不必管了，我会让亚尔维斯家进行协商。”
亚恒愣了下，随后感动：“前辈，不瞒你说，我都打算把与优妮结婚用的钱拿出来惹...呜呜呜...”
优妮：？
这对吗？
亚恒挠了挠头，笑容里多了点不好意思：“库尔教授和格伦教官说要开会讨论…让我先回来等着。我想着反正没事，就过来看看前辈。”
他顿了顿，看向安格尔身后的赛莲，礼貌地点了点头：“赛莲小姐，好久不见了。”
“亚恒先生，优妮小姐，好久不见。”
赛莲小声回应。
优妮叹了口气，也走过来，对安格尔和赛莲露出温和的笑容：“打扰了，亚恒一直念叨着要来找你，拦都拦不住。”
“来得正好。”
安格尔微微颔首，他的目光扫过亚恒：“我本来也打算下午去找你。关于你寿命的事，有些思路想和你聊聊。”
亚恒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他上前一步，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激动：
“我也正想和前辈说这个！北境的时候，前辈提的那些…我回去想了很久。有些地方不太明白，但总觉得如果按照前辈的思路去执行的话...是有希望的！”
优妮站在他身后，微微垂眸。
希望。
这个词对她和亚恒来说，太重了。
重到不敢轻易相信，又无法不去期待。
身为勇者的职责早已将亚恒限死，如今他只剩十年寿命，可还有魔王终战没有打，几乎可以预见，如果安格尔的想法没有奏效，那么等待着他的...
“进屋说吧。”安格尔转身走向旧屋，“赛莲，泡点茶吧，茶叶的位置你知道。”
“嗯。”赛莲应道，先进了屋。
旧屋的门开着，阿洛洛正坐在桌边慢吞吞地喝着一碗粥。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灰色的瞳孔扫过门口，在亚恒和优妮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淡淡地移开，继续喝自己的粥。
对于陌生人的到来，她似乎毫无兴趣，也懒得打招呼。
亚恒和优妮倒是知道阿洛洛的存在，对她这副冷淡模样也见怪不怪，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便跟着安格尔进了屋。
屋子不大，一下子进来好几个人，显得有些拥挤。
赛莲麻利地清理了桌面，摆上了几个干净的陶杯，正从炉子上提起烧开的水壶。
安格尔拉过两把椅子，示意亚恒和优妮坐。
短暂的寒暄和沉默后，谈话进入了正题。
“前辈，”亚恒坐直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认真得像在接受训导，“关于寿命的事…您上次说的那两个方向，替代燃料，和重新定义存在形态…我这段时间，仔细感知了一下体内的状况。”
他抬起左手，掌心向上。没有调用魔力，但肌肤之下，隐约有极其细微的、淡金色的流光缓缓淌过，如同血液中混入了融化的金砂。
“勇者之血，还有天圣剑的链接…确实像前辈说的，是一种契约。”
“我能感觉到，每一次使用力量，这份契约就在从我这里抽取某种东西…与其说是单纯的体力或魔力，更像是…我的时间本身。”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直面自身终局的平静。
“我大概估算过，照现在的消耗速度，剩下的时间…可能最多十年。”
优妮放在膝上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只是静静地看着亚恒的侧脸，仿佛要将此刻他认真陈述的模样，深深地刻进眼底。
十年。
对于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青年来说，短得残忍。
安格尔没有立刻接话。
他端起陶杯，喝了一口微烫的茶水，让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清晨林间的最后一丝凉意。
十年吗...
魔王我可以替亚恒去打，所以换算下来，我还有十年时间帮亚恒活下来。
...
嗯。
很轻松。
“替代燃料的方向，我仔细想过。”
他放下杯子，指尖在粗糙的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难点在于适配性和转换效率。你体内的力量体系很特殊，是整个人类族群的‘期待’与‘责任’的具现化。”
“寻常的高位格能量源...比如某些古代遗物、元素核心，甚至…神明的力量碎片，都未必能完美匹配，强行注入，可能会引发剧烈的排异反应，甚至导致你现有的力量体系崩溃。”
亚恒点点头，表示理解。
“所以，重点在第二个方向。”
安格尔继续道，语速放缓：“我想重新定义你的存在形态，或者说，改变维持你存在的‘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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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拉肚子惹...很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