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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病娇总想囚禁小社恐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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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触碰似乎起了某种作用,又或者是他的声音带来了些许熟悉感。司霖紧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松懈了一丝,但颤抖并未停止。他依旧低着头,双手抱着脑袋,仿佛那是他仅剩的防御。

程落想了想,没有强行去拉他的手或让他抬头。他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一只手稳稳地放在司霖肩头,另一只手摸索着,从旁边翻倒的矮几上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是司霖之前用的那个威士忌杯子,幸好是空的。他拿起杯子,放到一边,然后继续用平稳的、安抚性的语调,低声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关于天气,关于工作,甚至关于顶层画室里一幅未完成的草图……内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种持续、温和的声音存在。

时间在黑暗、风雨和雷声中缓慢流逝。程落蹲得腿有些发麻,但他没有动。他能感觉到,掌下肩膀的颤抖在逐渐减弱,司霖的呼吸也不再那么破碎急促,虽然依旧沉重。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分钟,或许更长,窗外的雷声似乎渐渐远去,只剩下哗哗的雨声。司霖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一点地,缓慢地松弛下来。他抱着头的手,力气也卸去了。

就在这时,头顶的灯光猛地闪烁了几下,骤然亮起!应急照明系统也同时启动,柔和的光线充盈了房间。

突然的光明让程落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等他适应光线,看向司霖时,发现男人已经松开了抱着头的手,但依旧低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表情。他的肩膀不再颤抖,只是依旧微微起伏着,显露出方才的激烈余韵。

程落的手还放在他肩上。他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收回。

司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灯光下,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发被冷汗浸湿,几缕贴在额角。眼眶周围有明显的红晕,眼底布满了血丝,残留着未散的惊悸与空洞,还有一种深切的、近乎狼狈的疲惫。他看向程落,眼神起初有些涣散,随后才逐渐聚焦,定定地落在程落脸上,那目光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未褪的脆弱,有被窥见不堪的羞恼,还有一种深深的、仿佛劫后余生般的依赖与……茫然。

程落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只是轻声问:“好点了吗?”

司霖没有立刻回答。他依旧看着程落,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然后,他的目光垂下,落在了程落仍放在他肩头的手上。

那只手白皙,修长,指节分明,此刻正稳稳地、带着温热体温,按在他的肩上。

司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程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搁在那儿,正想收回,司霖却忽然动了。

他没有推开程落的手,反而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又像是找到了某种支点,身体向前一倾,额头轻轻抵在了程落的肩窝处。这个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脆弱的依赖。

程落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动,也没有推开他。他能感觉到司霖额头的温度,有些凉,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冷汗与雪松后调的气息,还能感受到他身体依旧残留的、细微的颤抖。

两人就以这样有些别扭却异常亲密的姿势,在书房明亮却凌乱的光线下,静静地待着。窗外的雨声渐渐转小,成了绵密的背景音。

过了许久,久到程落以为司霖是不是又睡着了,才听到怀里传来一声极低、极哑,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声音:

“……小时候……被关过。”

短短几个字,没头没尾,却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猛地划开了某些尘封的、血淋淋的过往。

程落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了。他没有追问细节,只是放在司霖肩头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另一只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抬起,落在了司霖有些汗湿的、微凉的后颈上,像是安抚一只受惊后终于肯靠近的猛兽。

“都过去了。”程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抚慰力量,“现在你很安全。灯已经亮了。”

司霖没有回应,只是抵在他肩窝的额头,似乎更沉了一些,呼吸也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程落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怀中男人逐渐平稳下来的气息和体温。他知道,司霖这句话,不仅仅是在解释刚才的失控,更是一种极其难得的、主动的自我剖白。将最不堪的伤口,示于他眼前。

灯光稳定地亮着,将两人相倚的身影投在墙壁上,交织成一个模糊而亲密的轮廓。窗外的风雨声,终于彻底温柔下来,化作夜晚宁静的伴奏。

有些壁垒,在黑暗与失控中,轰然倒塌。

有些距离,在无声的依靠与聆听中,消失无踪。

这一夜之后,有些东西,再也无法假装正常,也无需再装作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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