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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病娇总想囚禁小社恐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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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结束了,后天有个庆功宴,你来吗。”司霖的声音传来。

程落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重复着恭喜,声音飘忽而微弱。

司霖显然察觉到了不对劲。“程落?”他的语气陡然一变,“你怎么了?”

“没……没事。”程落努力想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但声音里的颤抖和虚弱根本无法掩饰,“只是……有点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司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锐利:“你在哪里?在家?发生了什么事?”

“我……在家。真的没事……”程落的辩解苍白无力。

“待着别动。”司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罕见的急促,“我马上到。”

电话被挂断。程落握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有些茫然。司霖……要过来?

他又在原地坐了一会儿,勉强积蓄起一点力气,挣扎着站起来,挪到沙发边坐下,将自己蜷缩进角落,抱着膝盖,试图平复依旧紊乱的呼吸和心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变得格外漫长。楼道里任何一点细微的动静,都让他惊跳一下。

终于,熟悉的、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很快停在了门外。钥匙转动的声音——司霖竟然有他这里的钥匙——门被推开。

司霖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带着一身秋夜的凉意和尚未完全褪去的、属于庆功宴的淡淡酒气与香水味。他一眼就看到了蜷在沙发角落、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空洞、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的程落。

司霖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瞬间迸发出一股骇人的寒意。他几步跨到程落面前,蹲下身,目光锐利地扫过他全身,确认没有明显外伤后,才伸出手,似乎想碰触他,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程落?”他唤道,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看着我。发生什么事了?”

程落似乎才意识到他的到来,缓缓抬起眼。那双总是低垂躲闪的眼睛,此刻盈满了未散的惊惧和水光,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点气音,随即又抿紧了苍白的唇,摇了摇头,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司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这种毫无防备的、极致脆弱的样子,他从未在程落身上见过。即便是最初巷子里被抓包时,程落也只是恐惧和窘迫,而非这种仿佛灵魂都被惊散的崩溃感。

“谁来过?”司霖的声音冷了下来,不是对程落的,而是针对那个未知的闯入者。他站起身,锐利的目光扫过门口,玄关,以及屋内任何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然后,他看到了门边地板上一处极其细微的、不属于程落的高跟鞋鞋印痕迹,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淡的、高级却冷冽的香水味。

这个味道……他太熟悉了。

司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可怖,眼底翻涌起暴戾的黑色风暴。他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任帷琴。他的好母亲。她竟然找到了这里,还直接找上了程落!

怒火如同岩浆在他胸腔里奔涌。不仅是因为母亲的手伸得太长,触及了他的禁区,更是因为……眼前程落这副被惊吓过度的模样。

他以为程落只是胆小,只是不擅社交。却没想到,面对任帷琴那种充满算计和压迫的逼迫,程落的反应会如此剧烈。这不仅仅是害怕,更像是一种……创伤性的应激。

是因为提到了他?提到了那晚的事?还是任帷琴说了别的什么威胁的话?

司霖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头翻腾的杀意。再睁开时,他看向程落的目光复杂难辨,冰冷中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理清的、陌生的情绪——类似于懊恼,类似于……心疼?

他重新在程落面前蹲下,这次没有犹豫,伸手握住了程落冰冷颤抖的手。掌心传来的冰凉触感和细微战栗,让司霖的心又沉了沉。

“是我母亲,对不对?”他沉声问,语气是肯定的。

程落的手指在他掌心蜷缩了一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睫毛颤抖得厉害。

“她对你说了什么?”司霖追问,语气放柔了些,但依旧带着不容回避的力度。

程落却只是摇头,声音细若游丝:“没……没什么……就是……想让我……为她工作……”

“你答应了?”司霖的声音陡然一紧。

程落猛地摇头,幅度很大,带着一种惊惶:“没有!我……我不会……”他似乎急于表明立场,却又因为激动而气息更加不稳。

“我知道。”司霖打断他,握着他手的力量微微加重,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我知道你不会。”

他顿了顿,看着程落依旧苍白的脸和惊魂未定的眼神,一字一句道:“听着,程落。有我在,她动不了你。‘破晓’成功了,你是我最重要的合作者,也是……我认可的人。她今天的行为,我会处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没有人能再来打扰你。”

他的话语带着一贯的强势和掌控感,但此刻听在程落耳中,却奇异地带给人一种冰冷的、坚实的安全感。仿佛一道屏障,隔开了外界的风雨和恶意。

程落慢慢抬起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司霖。男人的眼神深沉如墨,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但那份专注和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却是清晰的。

他轻轻点了点头,身体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但那份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惊悸后的虚脱感,依旧笼罩着他。

司霖看着他乖顺点头的样子,心头那股暴戾的怒火奇异地被另一种更柔软、更陌生的情绪所中和。他松开程落的手,站起身,环顾了一下这间虽然被他“加固”过、却依旧显得简陋脆弱的屋子。

这里,不够安全。任帷琴既然能找到一次,就可能找到第二次。

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

“这里你不能住了。”司霖做出了决定,语气不容反驳,“今晚就跟我走。我有一处公寓,安保严密,环境安静,适合你工作休息。东西不用多带,缺什么明天让人送新的过去。”

程落闻言,愕然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地想拒绝:“不……不用了,司先生,我在这里……”

“这里不安全。”司霖斩钉截铁地打断他,“或者,你想等我母亲下次带着更多人过来‘拜访’你?”

程落瞬间噤声,脸色又白了几分。

司霖不再多言,直接拿出手机开始安排。然后他走到程落面前,伸出手:“能站起来吗?”

程落看着那只骨节分明、带着力量感的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司霖微微用力,将他从沙发上拉起来。程落腿还有些发软,晃了一下,司霖另一只手迅速扶住了他的胳膊。

“小心。”

两人距离极近,司霖身上凛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意,将程落笼罩。程落身体僵硬了一瞬,却没有推开。

司霖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苍白的侧脸和轻颤的睫毛,扶着他胳膊的手,力道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走吧。”他说,声音低沉,“我带你离开这里。”

夜色已深。司霖半扶半揽着依旧有些虚弱的程落,走下狭窄的楼梯,坐进等候在巷口的车里。车子无声滑入都市的霓虹车流,将那座老旧的居民楼和今晚的惊扰,远远抛在身后。

程落靠在舒适的车座里,偏头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侧脸安静而疲惫。

司霖坐在他旁边,目光落在青年被窗外光影不断掠过的、苍白的脸上,眸色幽深。

母亲的出现是一个威胁,也是一个契机。

程落最脆弱、最不设防的一面,被他看到了。而他也给出了他的“保护”。

某种平衡,从这一刻起,被彻底打破了。程落,暂时也离不开他了…

司霖的脸色在阴影下变化莫测,最后不知怎地,竟然笑了一下,而程落似乎还在害怕的余韵中,并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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