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清冷仙尊的失忆魔尊小徒弟14（1/2）

天枢峰的喧嚣并未因祁封的退赛而停歇。凌云大会依旧如火如荼地进行着，黎歌凭借金丹中期的强横实力与精妙剑法，一路高歌猛进，最终不负众望，夺得了魁首。梵清山上下与有荣焉，掌门玄昀真人脸上也多了几分光彩。

然而，黎歌心中却无多少喜悦。那日擂台上，祁封身上一闪而逝的黑暗气息，如同扎在他心头的一根刺。他绝不相信那是什么普通的秘法或特殊体质。那种纯粹、古老、令人心悸的毁灭意味，只可能与一种存在有关——魔！

扶桑仙尊的弟子，怎会是魔？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日夜啃噬着黎歌的理智。他想起祁封诡异的修炼速度，想起他那不惧佛光、甚至能湮灭音攻的古怪力量，越想越觉得可疑。仙尊是否被蒙蔽了？还是……另有隐情？

一种“拨乱反正”、揭露真相的使命感，混杂着对落羽未曾选择他的不甘与嫉妒，在黎歌心中疯狂滋长。

……

扶桑殿内，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平静，却又暗流涌动。

祁封的“伤”在落羽的调理下好得极快。他依旧每日修炼，只是不再像之前那般急迫，反而多了几分从容。修为稳固在筑基后期，距离金丹似乎只差一个契机。他对体内那股力量的掌控也愈发精妙，虽仍是魔气本质，但在《融灵诀》的调和与伪装下，寻常修士极难察觉异样。

这日午后，落羽于主殿云台抚琴。琴音淙淙，如高山流水，涤荡心神。

祁封端着一盘刚洗净的、灵气盎然的雪玉葡萄，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边。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窄袖常服，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少了几分平日的阴郁，倒显出几分少年人的清朗。

他没有打扰落羽，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拈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细致地剥起皮来。他手指修长，动作不紧不慢，剥好的葡萄果肉完整，水润诱人。

待落羽一曲终了，余音袅袅散去，祁封便将那剥好的葡萄递到他唇边，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依赖与讨好的弧度：“师尊，尝尝？很甜。”

他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几乎拂在落羽耳畔，身上还带着刚沐浴后的淡淡水汽和一丝极淡的、被刻意收敛过的清冽气息（源自落羽常用的熏香）。

落羽抚琴的手指微微一顿，侧眸看他。少年眼睫低垂，神情专注，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什么稀世珍宝，只为献给他一人。

“小笼包在落羽袖子里激动地刨爪：“嗷嗷嗷！宿主！他又来了！这次是美色攻击！小心啊！””

落羽眸光微敛，并未张口，只淡淡道：“自行用吧。”

祁封却不收回手，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弟子剥了许久，手都酸了。师尊就尝一颗嘛？”他声音放得轻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不自知的撒娇意味。

落羽沉默地看着他，又看了看那近在咫尺、散发着清甜果香的葡萄，终是微微倾身，就着他的手，将那枚葡萄含了过去。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微凉的、柔软的唇瓣。

祁封只觉得指尖像是被细微的电流划过，一股酥麻感直窜心底。他强作镇定地收回手，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落羽细嚼慢咽，动作优雅，仿佛方才那短暂的接触并未发生。“尚可。”

得了这两个字，祁封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奖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笑容也真切了几分。他不再得寸进尺，乖乖坐在一旁，自己也开始吃葡萄，只是目光总若有若无地流连在落羽清俊的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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