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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血色黄昏——最后的君臣对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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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凌云独自留在殿内,为朱元璋整理遗容。他试图合上皇帝的双眼,却发现朱元璋的眼皮像被焊住了一般,无论如何也合不上——那双眼睛依旧圆睁,目眦欲裂,仿佛还在盯着某个看不见的目标。

“陛下……”凌云轻声说道,“您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恍惚间,他听见朱元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凌爱卿……告诉允炆……别学标儿……该杀就杀……别手软……”

凌云的手猛地一颤,终于明白朱元璋为何目眦欲裂——他不是在看凌云,而是在看那个即将登基的孙子,看他能否挣脱“仁柔”的枷锁,成为真正的“大明之主”。

他取来一块素绢,蘸着温水,轻轻擦拭朱元璋的眼角。绢布拂过,那紧绷的眼皮竟缓缓合上了。凌云松了口气,却在低头时看见朱元璋的嘴角,似乎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有欣慰,有不舍,更有对“医道即国运”的期许。

窗外,残月如钩,冷冷地挂在奉天殿的檐角。凌云握着那方“医道即国运”的印章,走出殿门。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只懂医术的“江湖郎中”,而是大明的“镇国医官”,是朱元璋用生命托付的“洗江山”之人。

血色黄昏,终将过去。而“医道即国运”的朝阳,正从东方缓缓升起。

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十六,酉时。

凌云抱着朱元璋的尸体,一步步走出乾清宫。龙袍上的金线在夕阳下闪烁,却掩不住那具身体的冰冷——这位征战一生的帝王,最终以这样的方式,完成了他“国运交割”的使命。

“陛下——!”凌云的嘶吼声震得殿瓦嗡嗡作响,惊飞了檐角栖息的群鸽。白色的鸽群如雪片般纷飞,掠过奉天殿的蟠龙金柱,掠过“医道碑”的拓本,最终消失在血色残阳里。

这声长啸,是悲鸣,是宣誓,更是告别。凌云想起初见朱元璋时,对方坐在龙椅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你这医官能治我的病,就能治大明的病。”那时他只当是帝王的戏言,直到此刻,才明白这句话的分量——朱元璋要他治的,从来不是“身病”,而是“国病”。

群鸽惊飞过后,奉天殿前一片死寂。朱允炆率文武百官跪在丹墀下,看着凌云怀中的尸体,无人敢出声。凌云将朱元璋轻轻放在龙辇上,整理好龙袍的领口,又取下发髻上的玉冠,让那颗曾叱咤风云的头颅,安然枕在软垫上。

“陛下,您看,”凌云对着尸体低语,“允炆已经长大了,他会用您教他的‘义’,守住这江山。”

他转身面向百官,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朕旨意:明日卯时,奉天殿发丧,辍朝七日。胡惟庸押赴刑场,凌迟处死,诛三族;蓝玉余党,由锦衣卫‘医案司’彻查,一个不留!”

“臣等遵旨!”百官齐声应和,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突然,一阵狂风卷过,乌云如墨汁般在天空中翻滚。凌云抬头望去,只见那厚重的乌云竟裂开一道缝隙,一缕阳光如利剑般穿透云层,精准地投射在应天官医局正门的“医道碑”上。

那碑是昨日刚刻好的,青石质地,碑文“医道即国运”五个大字用朱砂填涂,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阳光在碑面上移动,光斑缓缓滑过“医”字的撇捺,掠过“道”字的走之底,最终停驻在“运”字的“辶”部。

“辶”,读作“chuò”,意为“行走”。《凌氏医典》中曾有注解:“辶者,国运之行也,如江河奔涌,不可停滞。”此刻,光斑停驻于此,仿佛在为“医道即国运”做最后的注脚——国运如行走的江河,需以医道为舟,方能行稳致远。

凌云望着那道光斑,想起朱元璋改碑文时说的话:“‘即’者,当下即是,不容迟缓。医道不能等,国运更不能等。”此刻,阳光与碑文的共鸣,让他确信:朱元璋的“国运宣言”,已经刻进了大明王朝的血脉里。

次日卯时,胡惟庸被押赴刑场。他穿着囚服,手脚戴着沉重的镣铐,昔日权倾朝野的丞相,此刻形如丧家之犬。凌云亲自监斩,手中握着那柄刻着“砍路刀”的玉带钩,目光冷峻如冰。

“胡惟庸,”凌云的声音传遍刑场,“你私通女真、克扣官医局银两、勾结燕王谋反,证据确凿。今日凌迟处死,诛三族,以儆效尤!”

刽子手举起鬼头刀,寒光一闪,胡惟庸的头颅滚落在地。围观的百姓发出阵阵欢呼,有人扔烂菜叶,有人高喊“为民除害”——这欢呼声,比任何诏书都更能证明新政的成功。

与此同时,《官医局律》正式颁行天下。这部由凌云起草的法典,共十二卷,详细规定了官医局的设置、医师的选拔、疫情的上报流程、药物的采购标准等,甚至将“种痘法”定为国策,强制推行。

同日,凌云登上紫金山顶。他展开一幅巨大的《应天府官医局分布图》,图上用朱砂标记着一个个红色圆圈——那是新建的官医局位置。从应天到苏州,从杭州到扬州,官医局如星辰般散布在江南大地,与北方的北平、太原官医局遥相呼应,形成了一张覆盖全国的“医网”。

“陛下,您看,”凌云对着山下喃喃自语,“官医局星罗棋布,如药斗排列,百姓看病不出县,种痘不出乡。这‘无疫之国’的蓝图,正在变成现实。”

山风拂过,吹动他的衣袂。凌云腰间的玉带钩与怀中的《凌氏医典》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是“医道”与“王权”的和鸣,是大明王朝新的心跳。

三个月后,秋高气爽。凌云正在官医局查看病历,林砚匆匆进来,手中捧着一卷文书:“大人,江西种痘捷报!全省十万婴孩接种牛痘,无一例天花感染!”

凌云接过捷报,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他走出官医局,登上城门楼,远眺应天城的全貌——街道上车水马龙,商铺林立,百姓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远处,官医局的旗帜在秋风中翻飞,与奉天殿的残阳熔成一片耀眼的金色。

他握紧腰间的玉带钩,望向北方——那里是燕王的封地北平,凌云已派弟子携带《凌氏医典》和种痘工具前往,准备将“医道即国运”的理念推广到北疆。

“陛下,”凌云轻声说道,声音随风飘向远方,“您看……江南无疫,北疆有医……这天下,真的因您而不同了。”

画外音渐起,是凌云的内心独白:“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十六,朱元璋崩,年七十一。临终托付‘以医道洗民心,以王法治国蠹’。凌云遵旨,斩胡惟庸、颁《官医局律》、行种痘法,官医局遍行天下。史载:‘洪武末,天下无大疫,民得安养生息,号曰“医道盛世”。’”

定格画面:官医局的旗帜在暮色中翻飞,与奉天殿的残阳熔成金色。旗帜上,“医道即国运”五个大字,在夕阳下熠熠生辉,如同朱元璋的目光,永远注视着这片他用生命守护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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