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想要扩大裂缝（1/2）

那道发丝般的裂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沈棠的心湖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外界的气息，潮湿、冰冷、带着泥土和草木被雨水打湿后的特有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和铁锈味——这是战场的味道。虽然只有极其微弱的一缕，透过那微不可查的缝隙渗入，但对于被困在这个单调、静止空间里不知多久的沈棠来说，这不啻于久旱逢甘霖，溺水者抓住了浮木。

她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管那气息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胸腔中那几乎要爆炸的渴望，却因此得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抚慰。是真的！外面是真实的世界！是陆铮所在的世界！是充斥着危险、阴谋，但也充满希望和牵绊的世界！

“咳咳……”强行催动三种雷霆之力融合冲击屏障，带来的反噬比她预想的更严重。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涌出，带着点点诡异的暗紫色电芒。精神力更是如同被千万根钢针反复穿刺，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意识都有些模糊。全身的经脉，尤其是右臂，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那是过度催动能量、经脉不堪重负的警报。

但她顾不上这些。她挣扎着坐直身体，甚至来不及擦去嘴角的血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道发丝般的裂痕。裂痕很细微，在灰蒙蒙的屏障上几乎难以察觉，但其中散发出的、与空间内截然不同的气息，却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诱人。

“还不够……还远远不够……”沈棠低声呢喃，声音因为虚弱和激动而微微发颤。这道裂缝太小了，别说让她通过，就连传递稍微清晰一点的信号都做不到。但它是一个开端，一个希望！证明这该死的空间屏障，并非绝对不可撼动！证明她的力量，她的雷霆之力，是有效的钥匙！

她尝试着，将刚刚恢复了一丝的精神力，小心翼翼地、如同最精细的手术刀，探向那道裂缝。精神力触碰到裂缝边缘，传来一种奇异的、冰冷的、带着空间紊乱波动的触感。裂缝内部，并非想象中的“空洞”，而是一片扭曲的、混乱的、如同万花筒般的奇异景象，充斥着狂暴的空间乱流。沈棠的精神力只探入一丝，就感到一阵剧烈的撕扯感，仿佛要被绞碎，吓得她连忙收回。

不行，以她现在对空间力量的了解和自身的精神力强度，别说穿过去，就是长时间探查都做不到。强行穿越，下场很可能是被混乱的空间力量撕成碎片。

“需要更强的力量……更集中的力量……”沈棠喘息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刚才那一击，已经是她目前状态下的全力爆发，甚至透支了精神力和经脉潜力。想要扩大裂缝，甚至打开一个足以通过的缺口，需要更强大、更精纯、更集中的雷霆之力，或者……找到这个空间屏障的薄弱点，或者理解其运行规律。

她再次看向那几块雷击木。最大的那块已经耗尽，剩下的几块，能量也消耗了不少，而且蕴含的雷霆之力属性各异，有的狂暴，有的温和，有的驳杂。刚才强行融合三种不同性质的雷霆，已经让她吃了大亏，险些失控。不能再这样蛮干了。

她的目光扫过空间。灵泉依旧汩汩流淌，雾气氤氲，滋养着药圃里生机勃勃的药材，也缓缓恢复着她受损的身体和精神。几只猫狗担忧地围在她身边，用湿漉漉的鼻子蹭着她，发出低低的呜咽。

灵泉、药草、雷击木、自身的异能……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沈棠的脑筋飞速转动。前世在末世挣扎求生的经验，那些被尘封的、关于各种能量运用、材料搭配、甚至是一些古老传说和奇闻异志的知识，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闪过。

突然，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异想天开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照亮了她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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