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书房里的狼毫,宣纸墨香下的笔锋走势(2/2)
“这一笔,叫竖。要直,要挺,像男人的脊梁。”他话音微顿,身躯更加贴紧了几分,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衫,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感,“也像……”
未尽的话语消融在暧昧的空气中,苏晚晴瞬间羞红了脸,下意识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专心点。”陆长风故作严肃地训斥,“字还没写完。”
这一次,他不再循规蹈矩,而是带着她的手,在纸上挥洒出一个狂草的“欲”字。笔走龙蛇,肆意张扬,墨汁飞溅,几滴黑墨溅落在苏晚晴白皙的手背上。
黑色的墨,雪白的肤,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瞬间点燃了陆长风眼底的暗火。
“你看。”他执起那支狼毫,饱蘸浓墨的笔尖悬停在苏晚晴的手背上方,并未落下,却带着一种即将触碰的战栗感。“墨汁落在纸上,是字;落在身上,就是画。”
柔软的狼毫虚虚扫过皮肤,带来湿润而微痒的触感。苏晚晴浑身一颤,惊恐地看着那支笔:“别……这墨很难洗的……”
“怕什么。”
陆长风随手扔掉毛笔,墨汁在宣纸上溅开一朵黑色的花。他一把将她抱起,放置在宽大的画案之上。宣纸发出窸窸窣窣的脆响,几本古籍被碰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不用笔画。”
他的手掌抚过她的脸颊,眼神深邃如渊,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墨香混合着淡淡的燕窝甜香,交织成一种独特的、令人沉醉的气息。
陆长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躺在洁白的宣纸之上,墨发散乱,宛如一幅待人着色的仕女图。
“晚晴。”他俯身,气息灼热,“你是我的。从头发丝到脚后跟,每一寸都是我的。”
吻,霸道而热烈地落下,带着宣誓主权的意味。苏晚晴紧紧抓着身下的宣纸,纸张在她的掌心中被揉皱、破裂,发出清脆的哀鸣。
窗外的阳光似乎也羞于窥探室内的春光,悄悄移开了脚步。砚台里的墨汁微微荡漾,映照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在这充满了文化气息的书房里,书写着另一番只属于他们的狂草。
……
良久,风停雨歇。
苏晚晴无力地靠在画案上,身上披着陆长风的那件黑衬衫。身下的宣纸已是一片狼藉,墨迹晕染,皱褶横生,这幅“画”,恐怕是世上最抽象,也最荒唐的杰作了。
陆长风整理好衣冠,神清气爽,眉宇间尽是餍足。他瞥了一眼桌上那碗早已凉透的燕窝粥,惋惜地摇了摇头:“凉了,我去让人给你重新热一热。”
苏晚晴没有力气说话,只能用那双水润泛红的眸子瞪着他。这个男人,总是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将她拆吃入腹,且理直气壮。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紧接着是警卫员洪亮的声音:“师长,瑞蚨祥送东西来了。”
陆长风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猎人看到新猎物时的锋芒。
他低下头,在苏晚晴有些红肿的唇瓣上轻啄了一下,声音低沉而戏谑:
“你的战袍到了。”
“起来试试。如果不合身……”他在她耳边低语,刻意加重了语气,“我好亲自给你‘改’。”
那个“改”字被他说得意味深长,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苏晚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件旗袍,恐怕比这书房里的笔墨,还要危险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