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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苏醒边缘与谣言骤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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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抚摸着他冰冷的手背,那里黯淡的蛇形印记,在皮肤下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热量在流动。

“林默,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我和念安,都会陪着你,一起扛过去。”她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仿佛在做一个郑重的承诺。

接下来的两天,林默的情况在缓慢而反复中“好转”。他醒来的次数增多,时间也稍长,但意识似乎停留在一种浑噩和断片的状态。他能认出苏婉秋和念安,会说一些简单的词,比如“水”、“疼”、“怕”,但对时间、地点、以及之前发生的事情,记忆非常混乱,甚至会有短暂的失忆。他对自己那只异常的左手表现出明显的抗拒和恐惧,不愿意触碰,也不愿意别人多碰。大部分时间,他都在昏睡,或者在半梦半醒的迷糊中度过。

大阵的能量波动逐渐平息,恢复了之前那种沉寂内敛的状态,仿佛那次脉冲只是昙花一现。霍启明加强了监控,却没有再发现类似异常。那支神秘队伍如同人间蒸发,再无线索。

然而,表面的平静之下,另一股更加险恶的暗流,开始从外围汹涌而来。

最先是在距离守山一百多公里的一个县城集市上,开始流传关于守山矿区的“恐怖传说”。传说有鼻子有眼,说守山矿下挖出了不该挖的东西,触怒了山神土地,导致矿下冒出了“毒瘴”,吸了会发疯,身上长石头,最后变成怪物。又说守山矿上的人为了掩盖真相,把染了毒瘴的工友都秘密处理了,甚至把“毒源”扩散到了周围,想拉所有人一起陪葬。

起初,这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但随着西南矿区塌方事件被彻底封锁,一些遇难者家属在绝望和悲伤中,被有心人(事后查明是拿了钱的地痞和“志愿者”)煽动,开始聚集,打着“讨还血债”、“揭露真相”的旗号,前往当地政府请愿,言辞激烈,情绪激动。当地媒体迫于压力,进行了一些模糊的报道,虽然没有明指守山,但“某神秘矿区”、“不明原因事故”、“疑似新型职业病”等字眼,足以引发联想和恐慌。

紧接着,一些自称是“独立调查记者”和“民间环保人士”的人开始在网上活跃,发布一些经过剪辑、充满暗示性的视频和照片(有些明显是伪造或移花接木),将矛头直指守山矿业,称其为了利益不顾矿工死活,开采禁忌矿藏,引发环境灾难和未知疫情,并呼吁相关部门彻底调查,关闭矿区,严惩责任人。

更有甚者,一些不明身份的“专家”开始在地方小报和自媒体上撰文,煞有介事地分析守山地区的“特殊地质构造”和“历史诅咒”,将一切灾难归结于“动了龙脉”、“挖了不该挖的坟”,极具煽动性。

短短几天,这股针对守山的舆论风暴迅速发酵、升级。从网络到现实,从民间到官方,守山矿区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质疑声、指责声、谩骂声甚嚣尘上。一些不明真相的周边居民开始恐慌,甚至有人开始组织起来,试图阻挠守山矿区的物资运输和人员进出。

“这是‘播种者’的‘掘根’计划!他们在煽动民意,制造对立,想从内部搞垮我们!”赵坤气得眼睛发红,他手下的巡逻队已经和几波试图冲击外围路障的激进民众发生了冲突,虽然克制着没有造成严重伤亡,但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福伯看着收集来的各种剪报和网络截图,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毒,真毒啊!他们不用一兵一卒,就凭几张嘴,几篇瞎话,就想让咱们众叛亲离,成为孤家寡人!这比明刀明枪地打过来,更阴损,更致命!一旦人心散了,咱们还守什么山?”

霍启明也忧心忡忡:“舆论压力太大,已经引起了更高层面的关注。据说已经有调查组在组建,很快就会下来。如果我们不能给出合理的解释,不能控制住污染扩散,不能妥善处理遇难者家属的诉求,恐怕……真的会被迫停产,甚至被接管。到时候,‘八极镇封’大阵的秘密,林哥和苏姐他们……”

后果不堪设想。一旦矿区被外部力量接管或封锁,他们将彻底失去对核心区域的掌控,“播种者”很可能会趁虚而入。而林默、苏婉秋、念安的特殊性,也极有可能暴露。

“不能让他们得逞!”苏婉秋的声音斩钉截铁。她刚刚安抚了因为外面吵闹而有些不安的念安,走到会议室,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冷峻。“他们想用谣言和压力逼我们就范,我们偏要站稳脚跟。赵坤,约束好兄弟们,无论如何不能对普通民众动粗,但防线绝不能退!同时,联系所有和我们有交情的本地乡老、有威望的人,请他们帮忙出面解释、安抚。福伯,您整理一下守山开矿以来,为当地做的实事,解决就业、修路铺桥、资助教育这些,该摆出来的要摆出来。霍启明,你准备一份科学的、尽量通俗易懂的说明,解释污染是一种新型的、与地质活动相关的有害物质泄露,我们正在全力治理和救援,将原因尽量引向自然和意外,淡化‘诅咒’、‘秘密’这些玄乎其玄的东西。重点强调我们在事故后的救援努力和现在采取的隔离防护措施。”

她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另外,查!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查出最开始散播谣言、煽动家属、冒充记者的那些人,背后是谁在指使,资金从哪里来!找到证据,必要时,我们可以反击!”

“可是,调查组那边……”福伯担心。

“调查组来了,我们积极配合,如实说明污染情况和救援困难,但涉及矿脉核心和家族秘密的部分,一个字都不能提。”苏婉秋语气坚定,“这是我们的底线。守山可以倒,但秘密不能从我们嘴里泄露出去。至于其他的压力……我们一起扛。”

她的冷静和条理清晰的安排,让焦头烂额的众人稍微稳住了心神。是啊,慌没有用,必须见招拆招。

就在这时,病房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那是连在念安小床上的警报器。苏婉秋脸色一变,立刻冲了过去。

病房里,念安不知何时醒了,正坐在小床上,小脸煞白,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恐,死死盯着窗外某个方向,小手指着外面,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是重复着:“……亮……坏人……好多……来了……”

而在她旁边的病床上,原本昏睡的林默,不知何时也睁开了眼睛。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浑噩和涣散,而是带着一种清醒的、冰冷的、充满了警惕的锐利。他盯着念安手指的方向,那只完好的右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那黯淡的蛇形印记,竟然再次浮现出极其微弱的、暗红色的光芒。

“林默?你……”苏婉秋又惊又喜。

林默缓缓转过头,看向她,嘴唇动了动,声音依旧沙哑,却异常清晰:

“外面……来了很多人。带着……不好的念头。还有……地底下……有东西……在靠近。”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自己那只异常青灰的左手上,眼神复杂。

“我好像……能‘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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