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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失落的血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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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畜生!”福伯气得浑身发抖,拐杖重重顿地。

“还有,”赵坤喘了口气,继续说,“我派去盯另一伙神秘人(指之前发现的第三方势力)的兄弟回报,那伙人最近活动很频繁,但目标似乎很明确。他们一直在守山最西边、靠近边境的那片原始山林里转悠,好像在找什么特定的地质构造或者……古墓?我们的人试着靠近,差点被发现,对方反侦察能力极强,装备非常先进,而且……似乎对咱们守山这一带的历史和传说,非常了解。他们的领头人,好像是个年纪不小的学者模样,但身边跟着的人,都透着股精悍气,不像普通考古队。”

第三股势力,目标明确,精通历史,装备精良,行为却与“播种者”截然不同。他们是谁?想找什么?是敌是友?

重重迷雾,层层压力,几乎让人喘不过气。内有封印松动、污染扩散、林默昏迷、血脉凋零;外有“播种者”虎视眈眈、主动破坏、制造混乱;还有不明身份的第三方在侧窥伺。守山,如同一叶在惊涛骇浪、暗礁环伺中飘摇的孤舟,随时可能被撕成碎片。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苏婉秋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打破了资料室里令人窒息的沉默。她抬起头,目光从福伯、霍启明、赵坤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窗外阴沉的天空上。

“我们分头行动。”她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福伯,请您继续寻找关于‘八血凝晶’和‘巡脉祭礼’的一切线索,哪怕只是一点传闻,一个地名,都不要放过。同时,想办法,尽可能秘密地联络散落在外的、可能还活着的守山八姓后裔,尤其是那些可能还保有较纯净血脉的。我们需要一切可能的力量。”

福伯重重点头:“好!我这张老脸,在守山这片还有点用,我豁出去,把能动用的老关系都动起来。”

“霍启明,”苏婉秋转向他,“你的任务是监控和防御。严密监控所有污染扩散数据和能量异常,建立更完善的预警系统。研究那种毒素,看能不能找到暂时抑制或缓解的方法,哪怕能多救一个人也好。同时,协助赵坤,加强矿区所有出入口和关键地点的防御,尤其是主矿井和老矿井区域,绝不能再让‘播种者’的人渗透进来搞破坏。另外……想办法,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查清楚那第三伙人的底细和真实目的。”

霍启明推了推眼镜,眼神重新变得专注:“明白。我会立刻着手升级监控网络,毒素分析也在进行中。那第三伙人……我会尝试从他们的装备、活动模式,甚至丢弃的垃圾入手,进行技术侧写。”

“赵坤,”苏婉秋最后看向这位一直冲锋在前的兄弟,语气温和而坚定,“你的担子最重。外围的警戒、巡逻、与‘播种者’可能发生的直接冲突,都要靠你和兄弟们。我知道这很难,很危险,但我们现在,只能靠拳头和血性,去争取时间。另外,西南矿区那边……虽然官方封锁了,但我们不能真的不管。想办法,用最隐蔽、最安全的方式,看看能不能从外围,或者通过其他渠道,了解里面的真实情况,有没有……还有没有活着的兄弟。但前提是,绝不能让我们的人再冒险进去。”

赵坤挺直腰板,用力点头:“苏姐放心!外面交给我!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绝不让那些杂碎再踏进守山核心一步!西南那边……我会想办法。”

苏婉秋安排完,仿佛用尽了力气,身体晃了一下,扶住了桌子边缘。她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反而抛却了一切犹豫和恐惧的、破釜沉舟的决绝。

“那我呢?苏姐,你……”霍启明担心地看着她。

“我守着林默和念安。”苏婉秋轻声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和坚定,“他们是我们的希望,也是‘播种者’最想得到的目标。我会寸步不离地保护他们。而且……”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我觉得,我和念安之间,还有和林默之间,那种特殊的‘共鸣’……可能不仅仅是偶然。福伯说的‘有缘’,霍启明你说的‘钥匙’……也许,答案就在我们自己身上。我需要时间,去感受,去理解。在林默醒来之前,在找到其他办法之前,守护好他们,弄清楚我们自己的力量,就是我能做的最重要的事。”

她的话,像一道微弱却清晰的光,划破了资料室里沉重的阴霾。是啊,他们并非一无所有。林默的牺牲换来了时间,苏婉秋和念安的特殊能力是希望,福伯的历史知识是钥匙,霍启明的科技是工具,赵坤和矿工兄弟的勇武是盾牌。他们还没有输,只要还有人在战斗,只要血脉还未彻底断绝,守山的心跳,就还在。

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尽管前路依然黑暗重重,但至少,他们不再是无头苍蝇般乱撞。

接下来的日子,守山矿区在一种外松内紧、高度戒备的状态下运转。表面上,生活似乎恢复了某种秩序,但暗地里,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按照苏婉秋的安排,紧张地忙碌着。

福伯开始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向散落在全国甚至海外的一些与守山有渊源的古老家族传递模糊的信息,试探着,寻找着可能残存的“八姓”血脉。进展缓慢,且充满了不确定性。

霍启明几乎住在了临时升级的监控中心里,屏幕上的数据和图像不断刷新。污染扩散模型在不断修正,显示情况不容乐观,但至少,他们现在有了预警时间。对毒素的研究陷入了瓶颈,那种有机-金属复合物的结构超出了现有认知。对第三股势力的调查,有了一点点进展——他们使用的部分装备,带有北欧某顶尖实验室的定制痕迹,而且其中一人的背影,被远程摄像头捕捉到,经数据库模糊比对,疑似与某个国际知名的、专门研究失落文明与超古代遗迹的私人基金会有关联。这个基金会背景复杂,资金来源成谜,但声誉似乎……毁誉参半。

赵坤则带着人,如同最警惕的猎犬,昼夜不停地巡视在守山外围。与“播种者”小股渗透人员的冲突发生了数次,互有伤亡,但对方似乎意在骚扰和试探,并未全力进攻。西南矿区那边,通过一个当地老矿工的远房亲戚(侥幸在塌方前上井),赵坤了解到,不见五指,里面还传来了……非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和爬行声。

而苏婉秋,除了照顾昏迷的林默和虚弱的念安,大部分时间都在静坐。她不再刻意去“引导”或“共鸣”,只是安静地感受。感受林默平稳悠长的呼吸,感受念安睡梦中无意识散发的、微弱却纯净的暖意,感受自己体内那几乎枯竭、却似乎正在缓慢恢复、并且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韧性”和“感知力”的“新生之力”。她开始能隐约感觉到房间里空气的流动,感觉到远处地底深处传来的、极其微弱的、如同大地脉搏般的震动,甚至……能偶尔“捕捉”到林默沉睡意识深处,一些破碎的、光怪陆离的梦境片段。那些片段不再充满痛苦,而是一些模糊的、温暖的、关于守山、关于她和念安的记忆回放。

这种变化很慢,很微弱,但确实存在。她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但她相信,这或许是某种契机。

时间,在焦虑、等待、戒备和一丝微弱的希望中,一天天过去。

直到第十天,一个风雨交加的深夜。

一直沉睡的林默,放在身侧的右手手指,突然,极其轻微地,连续动了好几下。

紧接着,他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眼皮挣扎着,仿佛要掀开一道缝隙。

而几乎就在同时,主矿井深处,霍启明设置的能量监测仪,发出了尖锐的、代表能量场剧烈扰动的警报!

几乎在同一时刻,守山西侧边境山林,那支神秘的第三方队伍所在地,一道刺目的、银白色的信号弹,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久久不散。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寂静中,被同时触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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