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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地窖危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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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是纠结过去的时候。”苏婉秋走进来,怀里抱着福伯的遗物——那半块野菜饼,“苏振业有‘播种者’的强化药剂,能控制抗毒体基因,我们必须阻止他!”她看向林默,“赵坤找到了血脉抑制器,福伯留下的,说给二叔的。”

二叔接过青瓷瓶,指尖摩挲着瓶身的刻字。他想起福伯总说“二爷心里有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此刻才明白,那座山不是愧疚,是责任。“俺去会会他。”二叔突然站起身,拐杖在地上敲出闷响,“守山的债,俺得亲自讨回来。”

矿校门口的对峙像场无声的战争。苏振业站在黑色轿车旁,身后跟着五个持枪的雇佣兵,胸口的蛇形纹身在阳光下泛着青光。“弟弟,”他看着二叔,“交出矿脉之心,我可以让你当个富家翁,守着这点破矿校过完下半辈子。”

二叔的拐杖指向他胸口:“你胸前纹的是陈鸿儒给的‘奴印’,也好意思说‘富家翁’?”他突然扯开衣领,露出心口同样的蛇形纹身——那是三十年前苏振业用匕首逼他纹的,“当年你让我纹这东西,说‘哥罩着你’,结果呢?你拿了陈鸿儒的钱,把矿工当牲口卖!”

苏振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更狠地冷笑:“那又如何?现在‘播种者’给了我更强的力量,守山终将是我的!”他按下遥控器,雇佣兵的枪口齐齐对准二叔,“要么臣服,要么死。”

“那就试试。”二叔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里面是苏振业当年赌钱欠下的欠条,还有矿工联名上书废他的血书,“你以为矿工们会信你?看看这个——三十年前他们就想把你赶出去,是我护着你,怕爹伤心!”

苏振业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想起自己流亡海外时,曾收到二叔托人寄去的药费单,想起信里那句“哥,守山永远是你的家”,此刻才懂,那份“护着”不是愧疚,是兄弟间最后的温情。“你…”他的声音哽咽,“你为什么不早说?”

“说什么?”二叔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说你为了钱出卖守山?说我替你背了三十年黑锅?哥,守山不是苏家的,是矿工的!你要抢,就先从俺尸体上踏过去!”

林默和苏婉秋赶到时,雇佣兵的枪已经上膛。苏婉秋将血脉抑制器塞进林默手里:“福伯说这药能压制纹身,你先服下!”林默摇头,将药瓶递给她:“你比我更需要,你的血脉能唤醒地龙残魂。”

“我不需要!”苏婉秋抓住他的手,“林默,看着我——你是林默,是守山未来的当家人,不是陈鸿儒的傀儡!”她的双生女血脉蓝光暴涨,与林默手背的纹身交融,蛇形印记竟渐渐淡去。

苏振业趁机扑向二叔,匕首直刺他心口!林默反应更快,用身体挡在二叔身前,匕首刺入肩胛,鲜血瞬间染红衬衫。“林默!”苏婉秋尖叫着扑过去,蓝光化作利刃砍向苏振业。

“砰!”

雇佣兵的子弹擦着苏婉秋的发梢飞过,打在林默脚边。二叔突然抄起拐杖砸向雇佣兵的枪托,老马带着矿工们从巷子里冲出来,锄头铁锹挥向敌人。“护着孩子!护着矿校!”老马的吼声震天响。

混乱中,赵坤背着小雅赶来,小雅手里举着个自制燃烧瓶:“赵叔,用这个!”赵坤点燃瓶口,奋力掷向黑色轿车——“轰”的一声,轿车爆炸,苏振业被气浪掀翻在地。

“不!”苏振业挣扎着爬起来,胸口的纹身因强化药剂而扭曲变形,“‘播种者’不会放过你们!”他突然掏出颗手雷,拉环扔向地窖方向!

“小心!”林默扑向苏婉秋,将她压在身下。千钧一发之际,地窖上方突然降下张钢丝网——是地龙残魂被双生女血脉唤醒,用尾巴卷起了施工队的防护网!手雷落在网上,被弹向空地,炸起漫天尘土。

苏振业看着地龙残魂的虚影,眼中闪过恐惧:“不可能…矿脉之心明明在你们手里…”

“矿脉之心不在玉佩里,在人心里。”苏婉秋站起身,指向忙碌的矿工们,“这才是守山的‘心’,你永远抢不走。”

夕阳西下,矿校的临时帐篷里,福伯的遗体静静躺着。二叔握着他的手,将矿灯胸针别在他胸前:“福伯,守山的天,俺替你守住了。”

林默的肩胛缠着绷带,苏婉秋正给他换药。她指尖拂过他肩胛的伤口,眼泪无声滑落:“疼吗?”

“不疼。”林默握住她的手,“只要你在,什么都不疼。”他看向帐篷外的矿工们——老马在教孩子认矿石,柱子在修地窖,赵坤和小雅在给福伯的坟头插野花,“福伯说得对,守山人的盾,是靠人心筑起来的。”

苏婉秋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二叔刚才告诉我,他爹当年不是拧松螺丝,是替陈鸿儒顶罪。福伯临终前想说的,是二叔的愧疚是假的,真正的愧疚该由陈鸿儒承担。”

林默的拳头攥紧:“陈鸿儒欠守山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但他儿子陈默用命赎罪了。”苏婉秋从包里掏出陈默的遗嘱,“还有苏振业…虽然他错了,但至少现在明白了守山的意义。”她看向帐篷外正在给二叔递水的老马,“自治委员会今天投票通过了新章程,矿工代表占八成席位,二叔当荣誉会长,福伯…福伯当永远的校长。”

林默的眼眶发热。他想起初到守山时,二叔的冷漠,福伯的警惕,矿工们的怀疑,此刻却像一家人般围在篝火旁唱歌。“婉秋,”他轻声说,“等矿校的新教室盖好,我们就在这儿办婚礼,请地龙当证婚人,请福伯…请福伯在天上看着。”

苏婉秋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与未干的血迹混在一起。“好。”她踮起脚尖,轻轻吻在他的唇上,“等希望谷的桃花开了,我们就生个像福伯一样善良的孩子,教他守山的规矩。”

帐篷外,二叔和老马碰了碰酒碗,福伯的坟头野花在晚风中摇曳。地龙残魂的虚影在矿脉上空盘旋,绿火映着守山人的笑脸,像永不熄灭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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