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番外青岚镇如果当初(1/2)
如果当初,凤临没有同意那份婚书。
故事可能会这样开始——
青岚镇,云来居客栈。
星澜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小口喝着粗茶,目光警惕地扫视街面。她穿越到这个修仙世界已经三个月,靠着前世的知识和谨慎,勉强在这小镇站稳脚跟。
但不够。
这个世界太危险,凡人如蝼蚁。她需要力量,需要靠山。
三天前,她在镇外山神庙“捡”到一个重伤昏迷的男人。那男人一身玄衣,气度不凡,即便昏迷也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星澜检查过,伤得很重,但根基深厚得可怕——这是条大鱼。
她将男人偷偷带回客栈,悉心照料,用的是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撕下自己的衣襟给他包扎伤口,省下口粮喂他米汤,半夜听到他痛苦的呻吟就起身查看。
她在赌。
赌这个男人醒来后,会念这份救命之恩。
赌赢了,或许能得个靠山。
赌输了……大不了继续逃亡。
今日是第三天,男人还没醒。星澜心中焦虑,面上却不显,依旧平静地喝茶、观察、思考退路。
就在这时,楼梯传来脚步声。
一个锦衣青年带着两个护卫走上二楼,目光扫视一圈,落在了星澜身上。青年眼睛一亮,径直走来。
“姑娘一个人?”青年笑容得体,眼中却带着轻浮,“在下赵铭,青岚镇赵家子弟。姑娘面生,是外来人?”
星澜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露出怯懦表情,低头小声道:“是、是的。小女子随兄长来此投亲,兄长有事外出,让我在此等候。”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显得柔弱可欺。
赵铭笑容更深:“原来如此。姑娘等得无聊,不如陪本公子喝杯茶?这云来居的‘碧螺春’可是本地一绝。”
说着就要在星澜对面坐下。
星澜握紧了袖中的匕首——那是她这些天偷偷打磨的,虽不锋利,但淬了毒,拼死一击或许能搏条生路。
就在赵铭要坐下的瞬间,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她说了,在等兄长。”
众人转头。
说话的是个玄衣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面容冷峻,眉眼深邃,负手而立时自有一股睥睨气势。他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剑,只淡淡一扫,赵铭和两个护卫便觉心头一寒。
“你、你是谁?”赵铭强作镇定。
玄衣男子——凤临,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星澜桌旁,在她对面坐下。动作自然得像本该如此。
星澜心脏狂跳。
他醒了!
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会找到这里?
凤临看向她,眼神平静:“不是让你在房间等?”
星澜反应极快,立刻配合地低头:“我、我担心兄长,就下来看看……”
赵铭见两人熟稔,气焰矮了三分,但还是不甘心:“这位兄台,凡事讲个先来后到。这姑娘……”
凤临抬眼。
只一眼。
没有威压释放,没有气势逼迫,只是平淡的一眼。赵铭却如坠冰窟,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是怎样的眼神啊——仿佛在看路边石子,看地上尘埃,看无关紧要的死物。没有轻蔑,没有愤怒,只是纯粹的“无视”。
而这种无视,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赵铭额头冒出冷汗,干笑两声:“既、既然是兄台的妹妹,那在下就不打扰了。告辞,告辞。”
说完,带着护卫落荒而逃。
星澜松了口气,看向凤临,眼中带着探究和警惕。
凤临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微微皱眉——太粗劣。但他没说什么,放下茶杯,看向星澜:
“你救了我。”
是陈述,不是疑问。
星澜点头,没有居功,也没有卑微,只是陈述事实:“三天前在山神庙发现你重伤昏迷,带你回来,简单处理了伤口。”
“为什么救我?”凤临问,“你应该看出我身份不简单,麻烦可能比好处多。”
星澜沉默片刻,坦诚道:“我需要靠山。这个世界太危险,我一个人活不下去。”
凤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见过太多人:有施恩图报的,有假仁假义的,有胆小怕事的。像这样直接说“我需要靠山”的,倒是第一次见。
“你不怕我翻脸不认人?”他问。
“怕。”星澜老实点头,“但更怕一直弱小下去。赌一把,或许有出路;不赌,早晚是死。”
凤临看了她很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冲淡了眉眼间的冷峻,让他看起来像个……活生生的人。
“你倒诚实。”他说,“救命之恩,我会报。但靠山……我现在的处境,自身难保。你跟在我身边,可能死得更快。”
星澜心中一沉,却还是问:“能问问……你是什么处境吗?”
凤临没有隐瞒:“我在被追杀。追杀我的人,比刚才那个赵家子弟,强万倍。”
星澜脸色白了白,但很快镇定下来:“那……你能教我修行吗?”
这次轮到凤临怔住了。
“修行?”
“对。”星澜眼神坚定,“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最可靠的,是自己。你教我修行,我自救。这样你不欠我恩情,我也不必依附你。”
凤临深深看着她,眼中有了真正的兴趣。
这个女子……很有意思。
“你知道修行有多难吗?”他问,“天赋、资源、机缘、心性,缺一不可。凡人亿万,能入修行门的,万中无一。能有所成的,百万中无一。”
“我知道。”星澜点头,“但我没有选择。要么变强,要么等死。我想选前者。”
凤临沉默良久。
窗外阳光正好,街上人来人往,客栈里茶香袅袅。
一切平凡而真实。
而他,一个本该陨落的神君,一个正在逃亡的“叛逆”,坐在这里,被一个凡人女子要求教她修行。
荒谬。
却又……有种奇妙的吸引力。
“好。”凤临最终点头,“我教你。但事先说明:第一,我只教基础,能走多远看你自己。第二,修行是逆天而行,苦痛危险远超想象,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第三——”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若将来因修行引来灾祸,生死自负。”
星澜站起身,朝着凤临,郑重一拜:
“弟子星澜,拜见老师。”
没有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
凤临受了这一拜,淡淡道:“不必称老师,我名凤临。以后,唤我名字即可。”
从那天起,星澜的生活彻底改变。
凤临在云来居住下,白日教她修行基础:引气、凝神、识脉、辨穴。晚上则自己疗伤、修炼,恢复实力。
他教得严格,甚至严苛。
一个引气姿势不对,要练到标准为止;一段心法背错,要抄写百遍;对灵气感应迟钝,就让她在灵气最稀薄的地方打坐,逼她提升敏感度。
星澜苦不堪言,却从不抱怨。
她知道这是机会,唯一的机会。凤临虽然严厉,但教得认真,毫无保留。那些让无数凡人梦寐以求的修行知识,他随口道来,如数家珍。
一个月后,星澜成功引气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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