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誓师远征（2/2）

星澜的声音接上，清越而充满力量：“混沌纪元，因其而终。玄皓之乱，因其而起。剑冢侵蚀，碎片污染，时光拦截……皆为其毒手！此獠不除，纪元无宁日，众生无未来！”

凤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铁交鸣般的铿锵：“故，今日，吾等汇聚于此，非为一族一域之私利，乃为诸天万界之存续，为子孙后代之明天，为混沌纪元无数先烈之遗志，为此纪元一切生灵之自由与生机——誓师远征，剑指混沌海，决战秩序之主！”

“此去，前路莫测，凶险万分，或有去无回！”星澜的目光温柔而坚定地扫过众人，“然，混沌之道，向死而生！为守护所爱，为践行大道，为争那一线生机——吾等，义无反顾！”

“凡我联军将士，无论来自神域，抑或万界盟友，”凤临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彻心扉，“此战，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临阵脱逃者，斩！动摇军心者，斩！通敌叛变者，斩！然，英勇奋战者，无论生死，神庭铭记，万界共尊！若有不幸，尔等父母妻儿，即为朕与神后之父母妻儿，神庭养之，万界佑之！”

“以混沌为誓，以天地为证！”星澜与凤临同时举起右手，掌心之中，混沌之心与混沌神躯的本源之光交相辉映，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混沌光柱，直冲云霄，与神域天道、与冥冥中残存的纪元意志产生强烈共鸣！

“远征混沌海，决战秩序，卫我纪元！”

两人话音落下，短暂的寂静后——

“远征混沌海！决战秩序！卫我纪元！神帝万岁！主神万岁！！！”

下方百万神域联军，率先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声浪如同实质，震得云层崩散！紧接着，虚空中的各方盟军，无论真心假意，在此刻浩荡的声势与那直指本源的混沌誓言下，也纷纷发出应和的战吼！龙渊方向传来低沉的龙吟，似在助威。

亿万神兵，战意如虹，气势汇聚，仿佛要撕裂苍穹，直达那最终战场！

就在这誓师达到最高潮、战意最为澎湃之际——

一股冰冷、漠然、毫无情绪波动，却又宏大得仿佛来自诸天万界之外、源自一切法则底层的意志，如同无形的寒潮，悄无声息地跨越了无尽虚空，降临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注视”，落在了誓师台，落在了凤临与星澜身上。

一个平静到令人心悸、仿佛由无数规则直接合成的声音，直接在两人以及少数感知最为敏锐的强者（如墨渊、洪荒古神等）灵魂深处响起，没有任何威胁，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陈述：

“来吧。”

“让这场持续了纪元的闹剧……”

“画上句号。”

声音消散，那冰冷的“注视”也随之退去，仿佛从未出现。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幻觉。那是秩序之主，对这场终极远征的……回应。

凤临与星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毫无动摇的决意，以及一丝释然——敌人，已在等待。

凤临抽出腰间的混沌帝剑，剑指苍穹，声如惊雷：

“出征——！！！”

“呜——！！！”

苍凉雄浑的远征号角，响彻寰宇。亿万神兵，在帝后统率下，化作一道道流光洪流，离开永恒神山，离开神域，驶入那浩瀚无垠、危机四伏的未知星海，朝着混沌海的最深处，向着那最终决定纪元命运的战场，浩荡进发！

远征，始于此日。结局，未可知。唯信念与手中之刃，照亮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