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江盼……别离开寡人。(1/2)
他猛地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更藏着一丝他死死压抑、却终究瞒不过自己的惶恐,
“你接近寡人,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燕丹那个逆贼,还是为了北苑那处见不得光的禁地?”
“嬴政,你起开!你这样我害怕……”
江盼的哭声碎在空气里,纤细的手抵在他胸膛上,拼尽全力想推开他。
可她越挣扎,他扣得越紧,心底的恐慌就疯长一分——
他怕她嘴里吐出“是”字,怕她所有的巧笑倩兮、所有的舍身相护,全都是为了燕丹布下的局;
怕她对自己的好,不过是通往禁地的垫脚石;
更怕,她从来没对自己动过心,只要目的达成,便会毫不留恋地抽身离去。
这份恐惧烧得他理智尽断,那点舍不得、那点怜惜,全被碾成了偏执的占有欲。
他要她,要她此刻就完完全全属于自己,要她就算心怀鬼胎,也只能被锁在自己身边,再也不能对着别人算计,再也不能想着离开。
她的解释哽在喉咙里,哭喊声被他粗暴地以唇封缄,化作破碎的呜咽。
衣衫在失控的撕扯中裂开,微凉的月光淌进来,触到她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嬴政像一头被触到逆鳞的受伤雄狮,带着毁天灭地的暴戾,也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惶恐,
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怒火、不安,还有那份不敢宣之于口的喜欢。
他怕她是奸细,怕她的真心全是伪装,更怕自己稍一松手,她就会消失在这深宫长夜,再也寻不回。
那就干脆将她拆吃入腹,让她彻彻底底烙上属于他的印记——就算是恨,也好过她心里装着别人,好过她对自己毫无牵挂。
疼痛、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因他眼底那份疯狂的占有而生的悸动,混杂在一起,将江盼彻底淹没。
月光凄清地照进室内,映出床榻上交叠的身影,一个强势而狂暴,一个柔弱而颤抖。
嬴政像一头受伤又暴怒的雄狮,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他的怒火、他的不安、他的占有欲,也仿佛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与归属。
江盼最终放弃了徒劳的抵抗,眼泪无声地滑落,没入凌乱的鬓发。
她闭着眼,承受着身上男人带着酒意和情绪的侵袭,手指紧紧揪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在这一刻,所有的算计、任务、秘密似乎都变得遥远。
只剩下最直接的疼痛,和最赤裸的、混杂着恨意、恐惧与复杂难言情绪的纠缠。
嬴政在极致的宣泄后,酒意与情绪似乎终于平复了些许。
他伏在她身上,沉重的呼吸渐渐平稳,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伸出手,有些颤抖地,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与方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黑暗中,他看着她紧闭双眼、苍白脆弱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尖锐的疼痛蔓延开来。
他都做了些什么?他明明怕极了她离开,却用了最伤人的方式,将她推得更远。
“……江盼。”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懊悔,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透着卑微的祈求,“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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