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帝国铁甲北上，叛军剑指罗马（2/2）
“他们敢不配合？”马焕飞冷笑，“告诉维钦托利，如果他不想成为下一个卡西乌斯，就乖乖听话。另外，你可以暗示他，只要把罗马打下来，他曾经失去的领土可以从罗马补回来。”
“明白了！”钱熊恍然大悟。
命令传达下去后，高卢王维钦托利确实陷入了纠结。
王宫密室内，维钦托利与几个心腹大臣密谈。
“王，马焕飞这是要把咱们当枪使啊。”一个老臣痛心疾首，“让咱们的勇士去和罗马人拼命，他坐收渔利。这......”
“我知道。”维钦托利苦笑，“但我有选择吗？看看卡西乌斯的下场，看看林贡斯的下场。反抗马焕飞，只有死路一条。”
另一位大臣眼睛一亮：“王，其实换个角度想，这未必是坏事。”
“哦？怎么说？”
“马焕飞要去打罗马，总比留在高卢强吧？”大臣低声道，“他在高卢一天，咱们就提心吊胆一天，不知道哪天就会被他找个借口灭掉。但如果他去打罗马，不管输赢，咱们的日子都会好过一些。起码不用担心那些土匪上街抢女人了吧！”
维钦托利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配合他，而且要积极配合！”大臣分析道，“他让咱们出十万仆从军，咱们就出十五万！不仅凑人数，还要提供粮草物资。只要把他这尊瘟神送到罗马去，让他和罗马人互相消耗，咱们就能坐山观虎斗！”
维钦托利眼睛越来越亮：“有道理！而且这些年罗马人也把咱们欺负够呛，趁着这个机会，也能报仇雪恨！”
他猛地拍案：“传令！全国征兵，不仅凑齐十万仆从军，再额外征调五万人！粮草物资，全力保障！我要让马焕飞看到咱们的‘诚意’！”
在高卢王的“积极配合”下，仆从军的组建速度超出了马焕飞的预期。
短短十天时间，十五万仆从军集结完毕。其中高卢出兵最多，达到了十万；日耳曼出五万。这还不算完，高卢王还额外提供了三个月的粮草和大量的攻城器械。
消息传到马焕飞耳中时，他正在检阅整编后的部队。
“哦？维钦托利这么积极？”马焕飞有些意外。
胡明航笑道：“司令，高卢王这是巴不得咱们赶紧去罗马呢。他这是借刀杀人，想让咱们和罗马两败俱伤。”
“借刀杀人？”马焕飞冷笑，“那就看看，谁才是刀，谁才是人了。传令仆从军，即刻开赴罗马边境，占领三座边境城池，制造摩擦。记住，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诺！”
始平六年一月二十，罗马与高卢边境，三座边境城池同时燃起烽火。
整整二十万仆从军在高卢将领的率领下，突然发起进攻。这些部队虽然装备简陋，但人数众多，而且抱着“把瘟神送走”的心态，作战异常勇猛。
边境守军猝不及防，三座城池在三天内相继失守。
消息传到罗马城，元老院震动。
“野蛮人入侵！那些高卢人疯了！”一个元老怒吼道，“他们竟然敢主动进攻罗马！”
执政官卢修斯·科尔内利乌斯·苏拉，一个五十岁的鹰派人物，拍案而起：“这不是普通的高卢叛乱。根据情报，高卢人背后有东方人的支持。那些东方人拥有可怕的武器，日耳曼和塞尔提卡已经臣服于他们。”
“那怎么办？”另一个元老担忧道，“如果东方人真的那么强大......”
“强大？”苏拉冷笑，“再强大也是野蛮人！罗马的军团，曾经征服过无数强敌。传我的命令：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军团，即刻北上，加强边境防卫。另外，从西班牙、北非调集第六至第十五军团，共计十个军团，三十万人，全部集结到高卢边境！”
“那都算上岂不是要四十五万大军？！”元老们倒吸一口凉气。
“对，四十五万！”苏拉眼中闪烁着野心，“这不仅仅是为了防御，更是为了反攻。高卢肥沃的土地，罗马垂涎已久。既然他们主动挑起战争，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等推平了高卢，顺便把日耳曼和塞尔提卡也拿下，竟然敢挑衅我罗马帝国的威严！必须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罗马的战争机器开始高速运转。
十五个军团，每个军团满编三万人，加上辅助部队，总兵力达到六十万。这是罗马建国以来最大规模的军事动员，显示了罗马彻底解决高卢问题的决心。
消息传到阿莱西亚时，马焕飞正在举行出征仪式。
“罗马集结了十五个军团？”马焕飞听到情报，不但不惧，反而大笑，“好好好！来得正好！我正愁一个一个打太麻烦，这下可以一网打尽了！”
胡明航担忧道：“司令，十五个罗马军团，那可是四十五万人的作战部队。咱们虽然装备精良，但毕竟只有二十一万人，加上仆从军也才四十一万，兵力上并不占优势。”
“兵力？”马焕飞不屑道，“在绝对的技术优势面前，兵力只是个数字。传令全军，明日出发，目标——罗马边境！”
“诺！”
出征前夜，高卢王在王宫举行盛大宴会，为马焕飞饯行。
宴会奢华无比，美酒如河，美食如山。
高卢王亲自为马焕飞斟酒，脸上堆满了笑容：“将军此去，必能马到成功，征服罗马，建立不世功业！”
马焕飞举杯一饮而尽，意味深长地看着维钦托利：“怎么，你就这么希望我离开？”
维钦托利心中一紧，连忙道：“将军误会了。我只是......只是觉得，以将军的天威，不应该局限在高卢这小小的地方。罗马才是配得上将军的舞台。”
“说的好。”马焕飞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等我拿下罗马，不会忘记你的功劳。到时候，高卢的领土，我给你扩大一倍！”
“谢将军！”维钦托利嘴上道谢，心中却想：只要你不再回来，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了。
宴会结束后，高卢王额外送上了一份大礼：粮食十万石、美酒五千坛、金银各千斤，以及五百名精心挑选的年轻女子。
马焕飞欣然笑纳。
次日清晨，二十一万叛军整装出发。
队伍绵延数十里，旌旗招展，杀气冲天。秦魂步枪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秦魄重炮被马车拖着，发出隆隆声响。五十架热气球已经升空，为大军侦察开路。
马焕飞坐在特制的腾云指挥车里，透过车窗望着行进的队伍，眼中闪烁着野心的火焰。
罗马，我来了。
老子一定要让罗马人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战争。我要在罗马的土地上，建立我的大夏王朝！到时候，东有大秦，西有大夏，我马焕飞未必不能成为千古一帝！
而高卢王维钦托利，站在城头望着远去的军队，长长松了口气。
“瘟神终于走了。”他对身边的大臣说，“通知咱们在边境的部队，如果马焕飞和罗马人打起来，见机行事。能撤就撤，保存实力。这场战争，让东方人和罗马人互相消耗去吧。”
“王上英明！”
始平六年二月初，罗马与高卢边境，一片名为“特里布斯”的平原。
这里地势开阔，适合大军团作战。罗马的十五个军团已经在此集结完毕，营寨连绵数十里，旌旗如林，军容鼎盛。
而在平原的另一端，马焕飞的二十一万叛军也已抵达。仆从军的二十万人被部署在前方，作为第一道防线。叛军主力则占据有利地形，构筑工事。
双方相距不足三十里，大战一触即发。
罗马大营，中军大帐。
执政官苏拉正在召开军事会议。这位以铁腕着称的罗马统帅，虽然年过五十，但精力充沛，眼神锐利如鹰。
“根据侦察兵的报告，东方人的军队大约有二十万，加上高卢等国的二十万仆从军，总兵力四十万左右，与我们相当。”苏拉指着地图，“但他们的装备很奇特，有一种可以喷火的武器，还有一种能在天上飞的东西。”
一位军团指挥官不屑道：“不过是一些野蛮人的把戏。罗马军团的无敌方阵，曾经击溃过无数敌人。这次也不会例外。”
“不可轻敌。”苏拉摇头，“日耳曼和塞尔提卡那么勇悍的民族，都在短时间内被东方人征服，说明他们确实有过人之处。我的计划是：先用五个军团正面佯攻，吸引东方人主力。然后派八个军团分别从两翼包抄，切断他们的退路。最后两个军团作为预备队，随时投入战斗。”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我专门组建了一支‘破车队’，装备了重型弩炮和火油。专门对付那种铁车。”
“执政官英明！”众将齐声道。
与此同时，叛军大营。
马焕飞也在部署作战计划。
“罗马人摆出了决战的架势。”马焕飞指着沙盘，“看他们的阵型，是典型的罗马三线阵。第一线是青年兵，第二线是壮年兵，第三线是老兵。两翼有骑兵掩护。”
胡明航道：“司令，罗马军团的战斗力不容小觑。他们的纪律严明，战术灵活，而且人数比我们多。”
“人数多？”马焕飞冷笑，“在秦魂步枪和秦魄重炮面前，人数只是个数字。我的计划是：先用仆从军消耗罗马人的体力和士气。等他们疲惫时，炮兵集群轰击，打乱他们的阵型。然后腾云车部队从两翼包抄，步枪兵正面推进。热气球负责侦察和投掷燃烧弹。”
他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另外，我打算给罗马人一个惊喜。”
“惊喜？”赵龙不解。
马焕飞没有解释，只是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传令全军，今夜好好休息，明日拂晓，决战！”
“诺！”
夜色渐深，两支庞大的军队在平原两端安营扎寨。无数的篝火点亮了夜空，如同繁星落地。
士兵们擦拭着武器，检查着装备，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大家都知道，明天将是一场决定命运的大战。
罗马胜，则东方人的威胁解除，罗马的霸权将更加稳固。
马焕飞胜，则罗马帝国危在旦夕，整个西方将迎来新的主人。
而在万里之外的金城，韩信也在密切关注着这场即将爆发的战争。
大帐内，韩信对张彪、樊哙、陈连超等人说：“根据黑冰台的情报，马焕飞和罗马人将在特里布斯平原决战。无论谁胜谁负，对我们都是好事。”
“将军的意思是？”张彪问。
“如果马焕飞赢了，他会继续西进，进攻罗马本土。但弹药消耗难免巨大，他们带走的弹药有限，没有补给就是无根之木。”韩信分析道，“如果罗马人赢了，马焕飞必然损失惨重，实力大减，我们更容易剿灭他。”
樊哙兴奋道：“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不。”韩信摇头，“让他们先打。等他们都出个结果，等陛下的圣裁。传令全军，加强训练，随时准备西征！”
“诺！”
韩信走到帐外，望着西方的星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马焕飞，你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就在你和罗马人拼命的时候，帝国的二十万大军已经磨刀霍霍，准备给你致命一击了。
这场西方的乱局，最终将由大秦来平定。
而历史，将记住这个时刻：始平六年，大秦铁骑西征，清理门户，威震寰宇，一统欧罗巴！
东方既白，黎明将至。
特里布斯平原上，战鼓已经擂响。
两支庞大的军队开始列阵，一场决定西方命运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而更遥远的东方，大秦的平叛大军，也开始了紧张的训练，随时准备西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