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能加入就好了（2/2）

他想辩解想否认，但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可笑。

天堂岛上同僚们凄惨的死状，小丑组织无数次审判的直播……无数画面在他脑中闪回。

“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层。”

他牙齿打颤，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德语艰难地回答，“负责……北美部分区域的资金渠道，提供掩护，偶尔处理一些麻烦。真的，我知道的不多！核心秘密只有死神和几位大祭司才知道！”

“资金？掩护？”陈媛微微偏头，“用你福布斯榜上的财富，供养一个草菅人命的组织。你觉得撒旦真能赐你长生不老？”

提到长生不老，埃里克浑浊的眼中爆发出扭曲渴望的光，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急切地证明着自己的价值：

“能的！撒旦说有办法！祂，祂展示过神迹！组织里，有的人，有的人甚至能像您一样瞬移！我亲眼见过，一位行刑者大人，他就在我面前从一个地方消失，出现在另一个地方，所以我信。我相信永生是可能的！”

瞬移。

陈媛脸上的平静出现了裂纹，

系统，怎么回事？她在脑海中疾问。

“不对啊宿主！”系统的声音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愕和困惑，它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进行急速运算，“除非索拉里斯星上，还有另一套系统在运行。”

陈媛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目光重新锁死埃里克：“瞬移的人是谁？什么级别？在哪里？”

“是一位代号幽影的行刑者，是撒旦麾下直属的处决人之一，地位很高。见面的地点每次都不一样，最后一次是在我在瑞士的庄园里……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他们非常谨慎！”

埃里克几乎要哭出来，包厢内陷入短暂的死寂。

陈媛缓缓站起身：“滚吧。”

“从今天起，你被标记了。”

陈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们会一直看着你。继续你齿轮之眼高层的身份，但记住，你喉咙里喘的每一口气，都属于我们。别想着给你的撒旦主子通风报信。”

埃里克如遭雷击最后一点侥幸和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保证！我以我的一切发誓！绝不会！从今以后，我只听您的判官大人！”他瘫在椅子上，涕泪横流，赌咒发誓。

陈媛不再看他，重新戴好墨镜，转身走向那扇侧门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直到那无形的压力彻底离去许久，埃里克才像一滩烂泥般从椅子上滑落，瘫在地毯上，剧烈地喘息，冷汗已将他全身湿透。

他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璀璨却冰冷的水晶吊灯，一个荒诞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小丑组织比齿轮还要可怕，还要深不可测……要是，要是能加入他们那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