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王阿姨，您过年回不回国？（1/2）

回到公寓，王阿姨已经在厨房忙活了。排骨的香味飘出来，混着葱姜蒜的香气。

“回来啦？快洗手，马上就能吃了。”王阿姨端着汤出来。

温婉洗完手坐下，夹了块排骨。

“好吃！”她含糊地说。

“好吃就多吃点。”王阿姨给她碗里又添了几块。

叶青宁在旁边小口喝着汤，忽然问：“王阿姨，您过年回不回国？”

王阿姨愣了一下：“今年不回。儿子儿媳要带孙子去佛罗里达度假，让我跟着一起去。”

“那您想家吗？”

“想啊，咋不想。”

王阿姨笑了笑，“但孙子在哪儿，家就在哪儿。”

温婉听着，忽然想起陈默说的那句话：“等你回来，我们就办婚礼。”

她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给陈默发消息：“陈默，你说等我回去就办婚礼，还作数吗？”

等了几分钟，没有回复。

可能又在忙吧。

她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排骨很香，但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深市，月子中心。

刘一菲靠在床上，看着婴儿床里的宁宁。

女儿刚吃完奶，睡得正香。小手攥成拳头，举在耳边。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女儿的脸。

宁宁动了动，小嘴嘬了两下，继续睡。

刘一菲看着女儿，眼泪又涌上来。

今天下午，周姐出去买东西的时候，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街道。

车流如织，人来人往。

她忽然想起陈默在机场警务室里说的那句话：“宁宁需要一个妈妈。”

是啊。

宁宁需要她。

这个小小的生命，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只有她。

如果她走了，宁宁怎么办？

刘一菲闭上眼睛。

她想起陈默说的另一句话：“你不是一个人。”

可她还是觉得，自己是。

即使有人守着，有人陪着，有人安排好一切。

她还是觉得，自己是孤零零的。

手机震了，是周姐发来的消息：“刘小姐，我买了你爱吃的橙子，马上回来。”

刘一菲回复：“好，辛苦了。”

她放下手机，看向宁宁。

女儿还在睡，呼吸均匀，小胸脯微微起伏。

刘一菲伸手，握住女儿的小手。

“宁宁，”她轻声说，“妈妈不走。”

宁宁没醒，只是小手动了动，握住了她的手指。

那一刻，刘一菲的眼泪又流下来。

但这一次，她笑了。

京城，四合院。

陈默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里。

月光很亮，照在柿子树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他站在树下，看着那些干瘪的柿子。

去年这时候，温婉还在。

她每天都要来看看柿子熟了没有，然后拉着他的手说“等熟了咱们摘下来，给每个人都送一个”。

现在柿子还挂在枝头，但她不在。

陈默拿出手机，看到温婉发的那条消息：“陈默，你说等我回去就办婚礼，还作数吗？”

他看着那行字，很久很久。

然后他回复：“作数。等你回来。”

发完，他站在院子里，看着月光。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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