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她一个人去的？（2/2）

刘一菲收起手机，“就是她有点疑惑，问为什么又换地方。我解释说这边医疗条件更好。”

“那就好。”温婉握住她的手。

锅底沸腾起来，红油翻滚。

顾诚端着盘雪花牛肉进来，一脸得意：“看看这纹理，今早刚到的，绝对新鲜！”

郭文杰夹起一筷子涮了涮，蘸满麻酱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可以啊老顾，这肉质，比昨天那批强。”

“那必须，恢复原价了，品质也得跟上。”

顾诚搓着手，“对了默子，你那招会员积分制真好使，今天好几个老客来问怎么办卡。”

“数据呢？”陈默问。

“杨林帮我做了个初步分析。”

顾诚把平板推过来，“你看，六折活动期间的新客，有35%二次消费了。会员卡预存金额已经收了八万多……”

杨林推了推眼镜，补充：“但复购率还没到理想水平。我建议做次客户调研，看看是口味问题，还是服务问题，或者单纯是价格敏感。”

“听到了没？”陈默看向顾诚，“别光高兴，把服务细节做好。”

“得令！”顾诚屁颠屁颠去后厨盯菜品了。

吃到一半，叶知秋忽然问温婉：“出国访问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桌上安静了一瞬。

温婉咬着筷子：“我……还在想。金教授说三月底前给答复就行。”

“如果去的话，实验室那边交接会不会很麻烦？”刘一菲轻声问。

“会。”温婉叹气，“我的小鼠模型养了半年了，数据采集刚上正轨。要是交给别人，不一定能延续好。”

陈默给她夹了片毛肚：“可以带过去。”

“带小鼠去美国？”温婉瞪大眼睛，“怎么可能……”

“麻省总医院有国内合作的动物中心，可以申请联合培养。”陈默说得轻描淡写，“手续我来办。”

温婉愣愣地看着他：“你……你怎么什么都能办？”

“有钱能使鬼推磨。”郭文杰插嘴，“不过默子，你这手笔是不是太大了点？连小鼠都国际包邮？”

“科研无国界。”陈默面不改色，“温婉的课题有临床转化价值，值得投入。”

叶知秋点头：“确实。如果能在那边做出成果，对国内阿尔茨海默症早期诊断标准的建立会有很大帮助。”

温婉鼻子发酸，低头涮肉，小声说：“我还没决定呢……”

但心里某个角落，已经悄悄松动了。

饭后，众人散去。

陈默和温婉送刘一菲上车——宋嘉城安排了车和保镖送她回西山。

“一菲姐，有事随时打电话。”温婉叮嘱。

“知道，你们快回去吧，天冷。”刘一菲微笑挥手。

车子驶远后，温婉挽住陈默的胳膊，慢慢往胡同走。

夜风很冷，但陈默的手很暖。

“陈默。”温婉忽然开口，“如果我去了美国，你会不会……”

“不会。”陈默打断她。

“我还没问完呢！”

“不管问什么，答案都是不会。”陈默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温婉，我不是那种会因为异地就退缩的人。你也不是。”

路灯下，他的眼睛很亮。

温婉眼眶一热，用力点头：“嗯！”

回到四合院，王淑芬和张桂芳已经睡了。

两人轻手轻脚洗漱完，躺在床上。

温婉缩在陈默怀里，小声说：“陈默，我今天其实挺开心的。论文有进展，朋友聚在一起，一菲姐的妈妈也安顿好了……好像所有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嗯。”陈默搂紧她。

“但是……”温婉顿了顿，“我总觉得这种平静

陈默沉默了几秒：“我会处理。你专心做你的研究。”

“可我也想帮你。”温婉仰起脸，“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知道。”陈默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所以你要去更好的地方，学更多东西。等你回来，能帮我的地方更多。”

温婉鼻子发酸，把脸埋进他怀里。

夜深了。

陈默听着温婉均匀的呼吸，却没有睡意。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是沈青瓷发来的加密消息：【周明远改签了机票，提前到明早到。另外，黎登华和孙老三的人，今晚在疗养院附近又出现了。已报警处理。】

陈默回复：【明天会议照常。疗养院那边，增加一倍人手。如果对方有动作，直接摁死。】

发完，他闭上眼睛。

春寒料峭。

但冬天总会过去。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春天到来之前，扫清所有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