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以后年年都过。（1/2）

雪后的清晨，空气清冽得像冰镇过的梨子。

陈默被窗外扫雪的“沙沙”声唤醒，身侧的温婉缩成一团，睫毛在熹微晨光里投下浅浅的阴影，睡得正沉。

陈默轻手轻脚下床，推开房门，冷气扑面而来。

院子里，刘一菲正拿着大扫帚，一下一下，认真地清扫青砖上的积雪。

她呼出的白气袅袅升起，侧脸安静。

“怎么起这么早？”陈默走过去。

刘一菲抬头，鼻尖冻得微红：“醒了就睡不着。雪停了，扫出来，走路方便些。”

她顿了顿，“老板，早。”

陈默接过另一把靠在墙边的扫帚：“一起。”

两人沉默地扫着雪，只有扫帚刮过地面的声音和远处隐约的麻雀叫。

积雪不厚，很快扫出一条通向院门的小径。

柿子树光秃秃的枝桠上积了层白，像撒了糖霜。

“昨晚……谢谢。”

刘一菲忽然轻声说，声音几乎融进冷空气里。

陈默动作未停：“谢什么。”

“谢谢让我……一起过节。”

刘一菲低头看着扫帚尖，“以前在深市，圣诞节……就是街上更吵一些，店里贴点红绿纸，跟我没什么关系。”

陈默看了她一眼。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件深色羽绒马甲，是温婉之前拉着她一起买的“姐妹款”。

比起刚来时那洗得发白的衬衫，整个人看起来暖和了许多，也……更放松了些。

“以后年年都过。”

陈默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

刘一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扫帚柄，没接话，但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厨房里传来响动，温婉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探出头，声音还带着睡意：“好冷……陈默，我想吃酒酿圆子！加好多桂花！”

“冰箱里有酒酿，自己煮。”

陈默把扫帚靠墙放好。

“不要，你煮的好吃。”

温婉耍赖，又缩了回去。

陈默无奈摇头，走进厨房。

刘一菲也跟着进来，自然地开始淘米，准备煮粥。

三人围着小餐桌吃早饭时，窗外的天光才彻底亮开。

温婉舀着热乎乎的酒酿圆子，满足地眯起眼：“一菲姐，你今天去公司吗？”

“嗯，上午有个项目中期评审会。”

刘一菲小口喝着粥，“下午要去趟中关村，见一个算法团队的负责人，王总监说他们的模型可能对我们项目有帮助。”

“哇，一菲姐你现在好忙！”

温婉感叹，“像电视剧里的职场精英！”

刘一菲脸微红：“没有……就是正常上班。”

陈默剥着水煮蛋，插了一句：“那个算法团队背景干净吗？技术评估夏天看过了？”

“看过了，夏天哥给了详细的技术分析报告，团队核心成员是清北和中科院出来的，专利清晰，没有纠纷。”

刘一菲回答得有条不紊，“王总监让我去主要是沟通合作模式和评估对方团队的……‘人效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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