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太贵了（2/2）

陈默与FxAI的谈判进入最后冲刺，与周明远的激光雷达项目也约了第二次深度会谈。

离别的气息悄然弥漫。

周三晚上，两人最后一次在这个小公寓里做饭。

食材消耗得差不多了，只剩意面、罐头番茄酱和一点冷冻蔬菜。

“最后一顿，中西合璧，创意料理。”

温婉宣布，把意面煮上，开始折腾番茄酱。

陈默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开口：“回去的机票定在后天下午。张锐会安排好送机。”

温婉搅拌酱汁的手顿了一下，“嗯”了一声。

虽然早知道要回去，真到了眼前，还是有点不舍。

这间小小的、临时的“家”，承载了他们半个月异国相依的记忆。

吃饭时，两人都有些沉默。

“陈默。”

温婉忽然放下叉子，很认真地说，“这次出来，我学到最重要的东西，不是那些新技术新理论。”

“是什么？”

“是……”

温婉组织着语言，“是看到更大的世界，也更清楚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我想像这里的很多研究者一样，专注、深入，真的做出能帮助人的东西。不是为了一纸文凭，或者好工作。”

她眼睛清澈而坚定：“回去后，我会更努力。为了我爸，也为了我自己。”

陈默看着她，仿佛看到小小的幼苗，正在风雨和阳光中，悄然拔节，长出坚韧的枝干。

“你会做到的。”他说，语气无比确信。

“那你呢？”温婉反问，“这次谈判，顺利吗？”

“差不多了。FxAI基本拿下，条款对我们有利。周总的项目，尽调没问题的话，会投。”

陈默简单总结，“回去后，喵爪直播要准备下一阶段，新总部还有很多细节要敲定，喜茶南扩要提速……”

他顿了顿，看着温婉：“还有，陆川和曹雅璇的订婚宴。”

提到这个，温婉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对哦！差点忘了！礼物我都想好了！给雅璇挑了一套护肤品，给川子……嗯，送他个游戏机？”

“你高兴就好。”陈默失笑。

饭后，两人一起收拾行李。

来的东西不多，回去却多了一个大箱子——塞满了温婉买的书、资料、纪念品，以及那件香槟色裙子。

“感觉像是打了一场仗，现在要带着战利品回家了。”

温婉蹲在箱子边，费力地合上拉链。

陈默看着她微微出汗的鼻尖，心里柔软一片。

…………

回国前最后一天，陈默上午去公司处理最后事宜并道别。

温婉则去跟研讨班结识的几位朋友告别，顺便做最后一次超市大采购——给朋友们带零食和保健品。

下午，两人在公寓做最后清扫。阳光洒满小小的房间，光洁如初。

晚上，他们躺在已然收拾一空、显得有些冷清的床上。

温婉翻来覆去。

“睡不着？”陈默问。

“嗯……有点兴奋，又有点……说不清。”

温婉转身面对他，“陈默，我们下次再来美国，会是什么时候？以什么身份？游客？还是……我又来学习，你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