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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硅谷秃鹫的韭菜收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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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谷秃鹫资本创始人亚历山大·金踏入韭菜疗养院时,身后跟着六名助理、三位律师,还有一台全程直播的无人机。他身着印着“颠覆一切”的黑色T恤,手腕上的智能手表显示侵略性指数87。四十二岁的他是硅谷的传奇,亦是噩梦,那句“不能成为平台,就甘当养料”是他奉行多年的投资信条。

“陆先生,我准备用五千万美元收购韭菜疗养院的品牌与模式。”亚历山大开门见山,“条件是你们搬去硅谷,用AI和机器人升级全流程,一年开三百家连锁店,三年登陆纳斯达克。”

彼时陆川正教一位前债券交易员用“久期”概念判断豆浆熬煮时间。他头也不抬:“我们不卖。”

“八千万,外加10%股权激励。”亚历山大即刻加价。

陆川将熬好的豆浆推到他面前:“您先尝尝这碗豆浆,咱们再谈。”亚历山大向来只喝定制营养奶昔,对这种“原始饮料”嗤之以鼻。但在陆川的坚持下,他抿了一口。

温热的触感裹着醇厚豆香,一股莫名的踏实感漫上心头,手腕的智能手表突然震动:压力指数降至79,多巴胺水平轻微上升。“这豆浆里加了什么?”他追问。

“豆子,水,时间,还有磨豆浆的人今早的心情。”陆川道,“我女儿昨晚睡得好,我心情不错。”

一旁推着轮椅过来的小川接话,她的轮椅扶手上装着3D打印机:“我爸爸心情好时,豆浆里的蛋白质分解更充分。我们做过双盲实验,学员分辨‘心情好豆浆’与‘心情一般豆浆’的准确率达73%。”

身后的助理疯狂记录。但亚历山大更在意商业模式:“你们的模式太慢了。一个人一上午摊煎饼顶破天三百张,换成自动化机器人,一小时就能摊三千张。”

“然后呢?吃煎饼的人会觉得好吃吗?”小川反问,“算法不知道今天刮北风导致面粉湿度变化,不知道李大爷假牙修好了想吃硬薄脆,不知道张阿姨孙子考上大学想多加个蛋庆祝。这些,机器人怎么会知道?”

亚历山大语塞。小川调出平板电脑的数据:“您投资的心理健康App‘心灵驿站’,去年用户留存率32%;但我们疗养院的学员,两年后仍有87%每周至少回来一次。”她展示出一张社交网络图,其网络密度是亚历山大见过的所有社交产品的三倍以上。

“这是怎么做到的?”

“因为这里提供的是‘修复’,不是‘服务’。”小川的话字字清晰,“您投资的那些产品,本质是把人当成有问题的机器修理;但在这里,我们把每个人当成需要重新扎根的生命陪伴。”

亚历山大想斥之为“不切实际的浪漫主义”,可手表又一次震动,压力指数降到75——这是他今年工作日的最低值。一股强烈的好奇心涌上心头:“我想体验一下,不是作为投资者,是作为用户。”

“可以,从摊煎饼开始。”陆川递过围裙,“但有个条件:关掉所有电子设备,包括那块表。”亚历山大犹豫了,十五年里,他的生活从未“离线”超过十分钟。但最终,他关掉手表交给助理,系上了围裙。

第一张煎饼,他用“精益创业”的思路试手,想做“最小可行产品”,结果火候失控,煎得焦黑。“失败是正常的,但你要吃下去。”陆川说。在坚持下,亚历山大捏着鼻子吃了下去,焦苦味让他想起第一次创业失败时在车库啃泡面的日子。

第二张饼,他如调试精密仪器般小心翼翼,饼虽成型,却厚得像块面饼。“你在害怕失败,手太紧,面糊就摊不开。放松点,让面糊自己流动。”陆川提点点醒了他。第三张,亚历山大深吸一口气,试着放下紧绷的神经,手腕轻抖,面糊在铛子上自然摊开,形成完美的圆形。“成了!”他脱口而出,脸上露出纯粹无算计的喜悦。

那天下午,亚历山大没有离开。他参加了查尔斯主讲的“韭菜经济学”课程,主题是“从掠夺性投资到滋养性投资”。“我以前是硅谷秃鹫,专找虚弱的公司啄食血肉。”查尔斯在黑板上画下秃鹫与韭菜地,“现在我学种韭菜,才明白真正的投资不是掠夺,是滋养——让好想法生根,让价值随时间沉淀。”

亚历山大举手质疑:“商业世界本就是竞争性的,资源有限,不争就死。”

“所以韭菜地才重要。”查尔斯指向窗外,“韭菜们表面上竞争阳光养分,地下的根系却彼此相连,共享水分与矿物质。好的投资,该帮助公司建立这样的‘根际网络’,既独立成长,又互相支持。”

课后,亚历山大在韭菜地里蹲了许久,他拔起一株韭菜,看着其密密麻麻与周边韭菜纠缠的根系,喃喃自语:“这像极了硅谷的创业生态……”他突然醒悟,自己过去的投资策略,实则是在破坏这张地下网络。

当晚,疗养院为一位前私募基金经理举办“重生派对”。亚历山大分到一碗韭菜豆腐汤,鲜香清爽的滋味在口中散开。“这豆腐是他自己做的,用老家的黄豆和山泉水。”小川说。

亚历山大看着碗里白嫩的豆腐,忽然看向那位学员:“如果我投资你的农场,不要控股权,不要对赌协议,不要快速退出,只要每年去住一周,吃你种的菜,你接受吗?”学员愣住了。“我认真的。”亚历山大眼神诚恳,“我投资过无数公司,却从未在吃它们的产品时感到幸福。这碗豆腐汤做到了,我想投资能带来幸福的东西。”

派对结束后,亚历山大做出了一个震惊所有人的决定:留在疗养院,以“实习生”的身份。“我想从头学起,学种韭菜,学摊煎饼,学在快速变化的世界里,守住慢的智慧。”

接下来的三周,亚历山大像变了一个人。清晨五点磨豆浆,七点给韭菜浇水,九点学摊煎饼,下午听数学课。他学会了看云彩判断天气,摸土壤感知湿度,听煎饼的滋啦声掌握火候。肉眼可见的变化发生在他身上:紧绷的肩膀放松了,总皱着的眉头舒展了。

第三周周末,他的合伙人们从硅谷飞来,想把他“拯救”回去。他们在疗养院门口堵住亚历山大时,正见他蹲在韭菜地里捉虫。“Alex,你疯了吗?我们正在谈十亿美元的基金,你却在这里捉虫子?”

亚历山大站起来,手里捏着一条绿色肉虫:“这是韭菜的天敌,但它只吃弱小的叶子,让强壮的叶子获得更多养分。自然界没有纯粹的害虫,只有失衡的系统。”他擦了擦手,“我们以前投资,总想消灭所有‘害虫’——竞争对手、监管障碍、技术难题。但也许,这些‘害虫’是在帮我们保持健康。”

合伙人们面面相觑。“不,是我自己洗掉了脑子里的灰尘。”亚历山大摇头,“在硅谷,我们整天谈颠覆、创新、增长,却很少谈平衡、健康、幸福。我赚了那么多钱,可上一次感到真正的满足,是刚才捉到这条虫的时候——我在保护自己亲手种的生命。”

他看向那片绿油油的韭菜地:“我想成立一支新基金,叫‘根基金’。不追求百倍回报,只投资那些能扎根、能生长、能改善生命质量的项目。投资周期十年起,不要对赌,不要干预。”

合伙人中最年轻的莉莉眼睛一亮:“Alex,我能加入吗?我在硅谷待了五年,投了三十个项目,死了二十八个。我每天晚上都问自己,除了让富人更富,我还创造了什么?”

那天下午,疗养院召开了一场临时会议,主题是“如果科技遇见韭菜,会发生什么?”技术专家们提出诸多构想。但小川的问题让所有人沉默:“所有这些技术,是为了让人更接近生活,还是更远离生活?”她展示两张图,一张是学员蹲在地里亲手捉虫,一张是无人机在农田上空喷洒农药。“技术应该像那双手,直接、敏感、带着温度;而不是像那架无人机,高效却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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