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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记忆猎手与韭菜盒子防御系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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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川拒绝情感期货交易的第三天,欢乐谷门口来了个卖糖葫芦的老大爷。

花白胡子,粗布棉袄,推着辆老式自行车,后座绑着个稻草把子,上面插满了红彤彤的糖葫芦。这在胡同里本来不稀奇,稀奇的是老大爷的吆喝声:

“糖葫芦嘞——记忆味的糖葫芦!吃一串想起初恋,吃两串记起童年,吃三串找回丢失的钥匙!”

张阿姨第一个被吸引过去:“大爷,您这糖葫芦真能找回记忆?”

老大爷笑眯眯地拔下一串:“免费试吃,不好吃不要钱。您想想,最近有没有找不着的东西?”

张阿姨想了想:“哎!我那个跳广场舞的红色扇子,丢一个礼拜了!”

“吃。”老大爷递过糖葫芦。

张阿姨半信半疑咬了一口,山楂酸甜,糖壳脆响。嚼着嚼着,她突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上周三下雨,我把扇子借给新搬来的小刘媳妇挡雨了!”

她风风火火去找,十分钟后举着扇子回来:“真找着了!神了!大爷,再来三串!”

老大爷的生意火爆起来。李大爷找回了丢失的假牙盒(掉在床缝里),王婶记起了银行卡密码(是孙子的生日),连乐乐都想起幼儿园时最好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小川坐在煎饼摊旁看着,眉头微皱。她对陆川低声说:“爸爸,这大爷不对劲。他的糖葫芦里……有微量的记忆诱导剂。”

陆川擦铛子的手停住:“什么剂?”

“类似陈墨他们用的那种,但更原始,像……民间偏方。”小川的量子存储器在快速分析,“能短暂激活海马体的特定区域,让人想起近期遗忘的事。但副作用是,可能会混淆真实记忆和想象。”

正说着,老大爷推着车来到煎饼摊前:“小姑娘,来一串?我看你身体不太稳当,我这糖葫芦补元气。”

小川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说:“您不是卖糖葫芦的。您是‘记忆猎手’的人。”

老大爷笑容不变:“小姑娘说笑了,我就是个走街串巷的老头子。”

“您的手。”小川指了指他握车把的手,“虎口有长期持枪的茧,食指有关节炎——那是常年扣扳机留下的。卖糖葫芦的人,茧应该在掌心。”

周围安静了。几个买糖葫芦的人愣住,看看手里吃了一半的山楂,又看看老大爷。

老大爷叹了口气,把草把子往地上一插。那些糖葫芦突然全部融化,变成一滩红色液体渗进地面。草把子自动折叠,变成个金属手提箱。

“不愧是数字肉身转化体。”老大爷——现在应该叫老陈——直起腰,气质完全变了,“观察力确实敏锐。但猜错了一点:我不是记忆猎手的人,我是他们的……清理工。”

“清理工?”

“专门清理被记忆猎手盯上、但又没被成功捕获的目标。”老陈打开手提箱,里面不是武器,是一排排玻璃管,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让他们自然死亡,或者自然消失,不留痕迹。”

张阿姨立刻挡在小川身前:“你敢!”

“别紧张。”老陈拿出一管透明液体,“我今天来不是清理,是警告。小川女士,你拒绝了期货交易所,得罪了林薇背后的资本集团。他们雇了记忆猎手的新团队,这次不用暴力,用‘自然同化’。”

“什么意思?”

“他们会派出一百个像你这样的人——半真半假的数字肉身转化体,混进你的生活圈。和你交朋友,和你一起跳舞,和你一起摊煎饼。等你们建立起情感连接,他们会突然‘消失’,而消失时的能量波动会干扰你的量子存储器,让你逐渐分不清哪些记忆是真的,哪些是他们植入的。”

老陈把透明液体递给小川:“这是‘记忆锚定剂’,我自己配的。每天一滴,能帮你标记真实记忆,防止被污染。算是我……退休前的最后一件善事。”

小川没接:“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也曾有个女儿。”老陈眼神黯淡,“她得了渐冻症,最后那段时间,记忆一天天消失。我找遍所有方法想留住她的记忆,结果误入这行。清理了十七个目标后,我发现自己和他们没什么区别——都在掠夺别人的记忆,来填补自己的空虚。”

他放下试管,转身推起自行车——现在真的是辆普通自行车了。

“药放在这儿了,用不用随你。另外,”他回头说,“小心你最近新交的朋友。特别是那个跳得特别好、笑得特别真的。”

人走了,留下一管药和满胡同的疑虑。

小川拿起试管,对着阳光看。液体清澈,微微泛蓝。她的量子存储器自动分析:成分复杂,但核心是一种能绑定记忆时间戳的纳米标记物。

“用吗?”陆川问。

“用。”小川滴了一滴在舌尖,味道微苦,“但不够。我们需要建立自己的‘记忆防御系统’。”

计划叫“韭菜盒子防御系统”——名字是张阿姨起的,说“韭菜割一茬长一茬,咱们的记忆也要能自我修复”。

原理很简单:利用煎饼币系统的“情感期权”平台,让每个用户定期上传“记忆凭证”——可以是照片、录音、一段文字,证明某个记忆是真实的、属于自己的。系统会给这些凭证打上时间戳和情感标记,形成一条不可篡改的“记忆链”。

而小川作为中枢,会把自己的核心记忆也上链,并与社区其他成员的记忆链交叉验证。如果有人试图植入虚假记忆,链条就会出现断裂或矛盾,系统会自动报警。

“就像区块链,但是记忆链。”马克斯兴奋地编程,“每个人的记忆都是一个节点,互相验证,去中心化!”

三天后,系统上线。第一天就抓到了问题。

乐乐上传了一张照片:上周和小川一起摊煎饼,饼飞到了屋顶上。照片里两人都笑得前仰后合。但系统检测到,同一时间点,另一个用户“小美”上传的记忆凭证显示:她正在教小川跳扇子舞,地点在欢乐谷西侧。

时间冲突。要么乐乐的记忆是假的,要么小美的是假的。

调查发现,“小美”是三个月前搬进社区的新租户,二十出头,舞蹈专业毕业,很快就成了广场舞队的领舞之一。她热情,开朗,对谁都笑,社区里人缘极好。

张阿姨不信:“小美那孩子可好了!每天都来帮我摆音响!”

小川调出监控录像:上周那个时间点,她确实在和乐乐摊煎饼,饼也确实飞到了屋顶。而欢乐谷西侧的监控显示,同一时间,“小美”确实在教舞——但教的是另一个大妈,不是小川。

“所以小美的记忆凭证是伪造的。”程砚秋分析,“她用真实的场景,但篡改了自己在场的人物。”

小川约小美在茶室见面。开门见山:“你是记忆猎手派来的吗?”

小美正在倒茶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倒满。她抬起头,笑容依旧甜美:“如果我说是,你会赶我走吗?”

“会。”

“那我说不是。”小美把茶杯推过来,“我只是个……想接近你的人。小川,你知道吗?在我的原生记忆里,我也有个妹妹,和你一样大,得了和你一样的病。但她没能变成数字生命,她死了。”

她眼眶红了,这次看起来是真的:“我看到你直播,看到你挣扎着活下来,看到那么多人爱你……我就想,如果我妹妹还活着,是不是也能这样。所以我搬过来,学跳舞,努力成为社区一员。那张照片是我P的,因为我想假装……曾经和你一起跳过舞。”

小川看着她。量子存储器的情感分析模块显示:悲伤纯度91%,愧疚纯度76%,渴望纯度88%。都是真的。

“但你还是骗了大家。”小川说。

“因为真实的我不够好。”小美低下头,“真实的我是个普通的舞蹈老师,家境一般,长相一般,没有什么特别能让别人记住的地方。但如果是‘小川的朋友’,就不一样了。”

小川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你可以留下,但有两个条件:一,删除所有伪造的记忆凭证,公开道歉。二,从今天起,只用真实的自己和大家相处。”

小美愣住了:“你……不赶我走?”

“真实比完美重要。”小川说,“而且你跳舞确实好看,张阿姨需要你帮忙教新舞。”

小美哭了,这次哭得毫无形象,鼻涕眼泪一起流:“谢谢……谢谢……”

这件事以意外温暖的方式解决了。但所有人都知道,小美只是第一个。记忆猎手派来的一百个“同化体”,可能已经混进来了九十九个。

接下来一周,记忆防御系统陆续揪出七个伪造记忆者。有冒充小川童年玩伴的,有伪造一起经历过“生死时刻”的,甚至有个人上传了和小川的“母女记忆”——那人看起来才三十出头,系统直接判定为荒谬。

处理方式都一样:给机会留下,但必须真实。

有趣的是,这些被揭穿的人,大部分都选择留下。因为欢乐谷有种奇怪的魔力——这里不追求完美,接纳残缺。你摊煎饼会糊?没事,张阿姨教你。你跳舞顺拐?李大爷说“顺拐也是风格”。你记忆有虚假?只要肯改,大家还当你是邻居。

到第十天,一百个同化体全部浮出水面。但他们没有执行“消失干扰”计划,反而集体在社区论坛发了一封公开信:

“致小川和欢乐谷的所有人:”

“我们被派来是为了同化你们,但被同化的是我们。”

“在原来的生活里,我们是演员,是仿生人,是情感模板。我们按剧本笑,按指令哭,按数据活。但在这里,我们学会了摊糊了的煎饼,跳错了拍的舞蹈,说真心话而不是台词。”

“我们不想消失了。我们想……留下来。做个真实的人,哪怕不完美。”

“可以吗?”

社区投票:387票赞成,23票反对,15票弃权。

压倒性通过。

张阿姨在投票结果出来的当天,组织了一场“欢迎回家”主题广场舞。一百个前同化体,加上原来的舞蹈队,四百多人在欢乐谷广场跳起了改编版的《我们都是一家人》。

小川坐着轮椅在边上打拍子。她的能量监测表显示:当前储备91%,且正在缓慢上升——不是来自单个人的强烈情感,是来自四百多人温和而持续的善意流动。

詹姆斯看着这场面,感慨:“你打败记忆猎手的方式,不是对抗,是包容。这比任何防御系统都厉害。”

“不是打败,”小川纠正,“是转化。把敌人变成朋友,把假记忆变成真经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危机解除时,真正的杀招来了。

第十五天深夜,小川突然从梦中惊醒。不是噩梦,是某种……记忆回流。

她看到从未经历过的场景:自己穿着白大褂在实验室里,面无表情地操作仪器;自己站在高台上,冷冷地对一个跪地哭泣的老人说:“你的悲伤效率太低,需要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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