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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汇率跟着扇子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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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广场事件一周后,陆川回到了北京。

欢乐谷门口拉起了红色横幅:“欢迎煎饼侠凯旋!”,张阿姨带着舞蹈队敲锣打鼓,三百把扇子同时展开,场面比过年还热闹。陆川一下车就被阿姨们围住了,这个塞水果,那个塞鸡蛋,还有个阿姨直接往他怀里塞了双自己织的毛线袜子:“小陆啊,纽约冷吧?脚要保暖!”

陆川哭笑不得,抱着一堆东西往里走。园区里多了很多陌生面孔——有扛着摄像机的记者,有拿着笔记本的学者,还有几个穿着西装、神色拘谨的金融从业者,混在大妈们中间,显得格外突兀。

程砚秋在办公室等他,桌上堆的文件比之前还高。“你火了。”她递过来一沓报表,“时代广场直播的全球观看人数最终统计是三点七亿。‘微笑电网’APP的新增用户这一周增加了八百万,服务器扩容了三次。”

陆川放下毛线袜子:“那些穿西装的是什么人?”

“来考察的。”马克斯从门外进来,手里拿着平板,“有央行的,有银保监会的,有社科院的,还有……高盛、摩根士丹利、瑞银又来了。这次他们学聪明了,不提‘考察’,说‘参访交流’。”

“沙漏组织那边呢?”

“销声匿迹。”程砚秋调出监控记录,“李璇回国后就辞职了,基金会那边说她在‘休长假’。我们监测的那七个城市的扇子舞团队,扇子上的沙漏图案都消失了——不是人为擦掉,是自然褪色,像从来没印过一样。”

陆川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一个穿阿玛尼西装的男人正笨拙地跟着张阿姨学扇子舞的基本动作,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但表情很认真。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学聪明了。”马克斯也走到窗边,“时代广场那三分钟证明了一件事:你们的社区信任体系,确实能产生真实的经济价值。那天晚上,全球有超过五十万人通过‘微笑电网’完成了互助行为,产生的‘信任积分’流转量,相当于一笔中型跨国贸易的结算额。而且最关键的是——零违约。”

零违约。这在传统金融体系里几乎不可能。

正说着,张阿姨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奇怪的表情:“小陆,楼下有个外国人,说要见你。他说……他是泰国央行的。”

泰国央行?

十分钟后,陆川在会客室见到了这位特殊的客人——一个五十多岁的泰国男人,穿着传统泰式衬衫,中文说得磕磕巴巴,但能听懂。

“陆先生,我叫巴颂·猜那。”他递上名片,确实是泰国中央银行的高级顾问,“我看了时代广场的直播。很感动。但更让我惊讶的是……数据。”

“什么数据?”

巴颂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张图表:“看,这是泰铢对美元汇率的波动曲线。8月25日纽约时间晚上八点四十五到四十八分——就是您摊煎饼的那三分钟——泰铢的波动率突然下降了70%,几乎变成一条直线。”

陆川愣住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们分析了那三分钟泰国的社交媒体数据。”巴颂调出另一张图,“‘微笑电网’的泰国用户在那一刻异常活跃,互助行为激增。更重要的是,曼谷的几个大型社区舞蹈队,正好在那个时间点开始跳《小苹果》——虽然他们不知道纽约那边在发生什么。”

程砚秋凑过来看数据:“您是说……广场舞和汇率稳定有关?”

“可能有关,也可能只是巧合。”巴颂表情严肃,“但巧合到这种程度,我们不得不重视。所以我来,是想邀请陆先生和您的团队,去曼谷做一个实验。”

“什么实验?”

“用你们的社区信任体系,为我们的一项小微金融试点项目做信用背书。”巴颂解释,“泰国有大量的街头小贩、家庭作坊、微型企业,他们很难从银行获得贷款。我们想尝试——如果这些小商户在社区中的信誉良好,能否用‘信任积分’作为辅助证明,获得低息贷款。”

陆川和程砚秋对视一眼。这比他们预想的走得更远——社区积分直接接入国家金融体系。

“风险很大。”程砚秋说。

“我们知道。”巴颂点头,“所以我们只选一个区试点,额度也很小。但如果成功……这可能为全球的小微金融提供新思路。”

陆川思考片刻:“我需要和团队商量。而且,我们最近人手紧张。”

“理解。”巴颂起身,“我住在北京饭店,等您消息。对了——”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这是我母亲让我带给您的。她说,谢谢您让世界看到了简单的美好。”

盒子里是一尊小小的佛像,木雕的,手工很粗糙,但笑容温暖。

巴颂走后,陆川看着那尊佛像,若有所思。

“你怎么想?”程砚秋问。

“可以去。”陆川说,“但要把张阿姨她们带上。”

“大妈们去泰国?”

“对。”陆川笑了,“既然是社区信任,就不能只有数据和算法。得有活生生的人,有扇子舞,有煎饼摊——虽然可能得改成泰国版。”

计划就这么定了。一周后,陆川带着一个二十人的团队出发去曼谷,包括张阿姨和五位舞蹈队的骨干、程砚秋、马克斯,还有“阿呆”——那只八哥现在成了团队的吉祥物,得带着。

曼谷的炎热扑面而来。试点选在曼谷老城区的耀华力路一带,这里被称为“唐人街”,街巷狭窄,店铺林立,小贩云集。泰方安排了一个社区活动中心作为基地。

第一天,张阿姨就遇到了语言障碍。她想教当地的泰国大妈跳扇子舞,但比划半天,对方只是微笑摇头。最后还是一位卖芒果糯米饭的华人阿姨帮忙翻译:“她们说,扇子舞太柔了,想学点有力量的。”

“有力量的?”张阿姨想了想,“那我们教太极拳!”

于是第二天,耀华力路出现了奇景:一群泰国大妈跟着中国大妈打太极拳,动作虽然不标准,但气势很足。旁边的小贩们边做生意边看,不时鼓掌。

陆川的煎饼摊也支起来了,但做了本土化改良——面糊里加了椰浆,甜面酱换成泰式甜辣酱,葱花换成了香菜和柠檬草碎。出乎意料地受欢迎,排队的人从街头排到街尾。

巴颂每天都来观察,记录数据。第三天晚上,他找到陆川,表情兴奋:“陆先生,数据出来了!试点区的‘信任积分’流转量,比对照组高了300%。更神奇的是,有小贩用积分做抵押,真的从合作社获得了小额贷款——虽然只有五百泰铢(约合一百人民币),但这是历史性的第一步!”

陆川也很高兴,但他注意到一个问题:“巴颂先生,我看了贷款申请记录。有个卖炸香蕉的老奶奶,积分很高,但她拒绝贷款。为什么?”

巴颂查了记录:“哦,她叫雅娣,七十八岁了。她说‘我老了,借了钱万一还不上,对不起借给我的人’。”

陆川沉默了。信用体系的根基是信任,但如果使用者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体系再好也没用。

第二天,他去找雅娣奶奶。她的摊子很小,只有一辆手推车,卖炸香蕉和炸芋头。顾客不多,但每个来的人都和她聊天,像老朋友。

陆川买了份炸香蕉,用刚学的泰语说:“好吃。”

雅娣奶奶笑了,露出没几颗牙的牙龈:“你中国人?来旅游?”

“来帮忙。”陆川坐下来,“奶奶,您为什么不申请贷款?您的信用积分很高,可以借点钱扩大摊子。”

雅娣奶奶摇头,用潮州话说了句什么——她是华人后裔。旁边卖饮料的大叔翻译:“她说,钱够用就好。现在每天卖完,回家给孙子做饭,挺好。借了钱,就要想着还,睡不着觉。”

陆川明白了。对于有些人来说,简单的生活比扩张更重要。

他回到活动中心,和团队开会。“我们的体系有个盲点:它默认所有人都想‘发展’,想‘增长’。但有些人,只是想安稳地生活。”

程砚秋点头:“这是发展伦理问题。但我们不能强迫别人接受贷款。”

“可以不贷款,但积分可以有别的用途。”张阿姨插话,“比如,积分高了,可以优先租到好的摊位位置?或者,可以换免费的体检?”

这个思路打开了新局面。团队连夜设计了一套“积分多元兑换体系”:除了贷款,还可以兑换社区服务(如帮忙看孩子、修理电器)、实物(米面油)、甚至是“体验”(如一次免费的泰式按摩课程)。

试点进行到第七天,出了个意外。

那天下午,陆川正在摊煎饼,突然听到街上一阵骚动。一群人冲进耀华力路,不是游客,是穿着统一T恤的年轻人,手里举着牌子,上面用泰语和英语写着:“反对金融殖民!”“保护传统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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