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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9章 圣衍仙尊的托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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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至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巷尽头。

那条窄巷空空荡荡,晨光斜斜洒在青石板上,将人影褪去后的余温一点点蒸干。

荒昔吾立在窗前,目送那道身影远去。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静静站着,像一株与这座小城共生多年的老树。

街边早点摊的蒸汽袅袅升起,远处传来孩童嬉闹的声音,偶尔有凡人挑着担子从巷口经过,谁也没有多看这间临街旧屋一眼。

凡尘喧嚣,岁月静好。

可他手中的那卷旧书,却正在缓缓合上。

书页泛黄,边角卷曲,是一本在这座小城随处可见的杂谈志异。

可当最后一页落下,书页之间的缝隙里,似乎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正在收敛——像是潮水退入深海,又像是星光被收入夜的眼眸。

荒昔吾起身。

动作极轻,极缓。

他将旧书收入袖中,手指抚过桌案边缘,指尖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然后他走向门口,木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那是岁月浸润出的声响,与这屋子的每一寸木质纹理一样,都带着凡尘的温度。

落锁。

铜锁扣合的声音清脆而短促,像一声叹息,被晨光吞没。

关门。

那扇斑驳的木门缓缓合拢,将屋内简陋的陈设一并收进阴影。

窗棂上还贴着一张褪色的福字,门楣上挂着半旧的竹帘,一切如常,仿佛主人只是出门赶个早集,黄昏便会回来。

可下一瞬——

荒昔吾整个人如同融入阳光之中。

不是遁走,不是飞升,没有惊天动地的遁光撕裂苍穹,没有震烁万古的法则波动惊动诸天。

他就那样站在晨光里,然后光与影微微晃了一下,像是水面被风吹皱了一瞬,他的身形便无声无息地淡去、消散、归于虚无。

这座凡俗小城依旧车水马龙。

早点摊的炉火烧得正旺,挑担的货郎扯着嗓子吆喝,几个孩童追着一只花猫跑过巷口。

谁也没有注意到,那间临街旧屋的主人,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诸天之上,无尽虚空。

没有惊天遁光,没有法则波动,甚至连空间都没有泛起涟漪——荒昔吾一步踏出,已从凡俗小城的晨光中,跨越诸天无数界域,横渡亘古虚空,直抵诸天最深不可测的禁地之一。

九天阵宫。

当他的脚步落定,眼前景象已然天翻地覆。

脚下是无尽的虚空深渊,无数界域如气泡般在远方明灭,星河如沙砾,岁月如流水。

而在这一切之上,在诸天万界的最顶端,在阵道的发源之地。

那不是一座宫殿,而是一片世界。

亿万里阵纹如星河倒悬,如龙蛇盘绕,如大道的脉络在虚空中缓缓搏动。

每一道阵纹都是一条独立的法则链条,每一条链条又交织成更庞大的阵基,层层叠叠,无穷无尽,如同诸天万界最精密、最恐怖、最深不可测的巨构。

从外围望去,九天阵宫仿佛一颗由阵纹编织而成的恒星,光芒刺目,威压滔天。

那些阵纹不是死物,它们在流转,在呼吸,在演化,每一瞬都有亿万次推演在进行,每一瞬都有无数禁制在重组、升级、适应。

荒昔吾走在一片通明的光道之中。

那光道不是他开辟的,而是九天阵宫自行生出的。

千万道阵纹在他脚下自动退避,层层禁制如帘幕般向两侧卷起,那些号称万古不破的上古杀阵甚至来不及触发,便已感知到他身上某种超越规则的东西,主动让出了道路。

他就这样走着。

不急不缓,如闲庭信步。

一层,又一层,再一层。

每一层守护屏障都足以让仙尊级别的强者望而却步,可在荒昔吾面前,形同虚设。

他的脚步落下的地方,阵纹如朝拜般俯首,禁制如臣子般退让,整座九天阵宫都在微微震颤,像是在迎接一位久违的故人。

无人察觉,无阵可挡。

他穿过最后一道屏障,踏入了九天阵宫最深处。

阵宫最深处,是一座沉寂了无尽岁月的地宫。

地宫的入口隐藏在阵宫最核心的阵基之下,没有门扉,没有标识,只有一片永恒凝固的虚空。

可当荒昔吾走近,虚空自行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

石阶极长,极暗,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古老的阵纹。

那些阵纹的样式,与诸天任何一个时代的阵道流派都不同。

它们更加原始,更加粗犷,带着一种蛮荒时代特有的力量感与压迫感。

每一道刻痕都极深,像是用某种远超仙尊的力量硬生生烙印在石壁上的,历经千万年岁月侵蚀,依旧清晰如初。

荒昔吾沿着石阶缓步下行。

脚步声在空旷的甬道中回荡,一下,两下,三下,像古老的钟声,敲响了沉睡千万年的秘密。

甬道的尽头,地宫终于露出了它的真容。

没有华美的装饰,没有璀璨的宝石,没有金碧辉煌的殿堂。

只有古老的青石地砖,一块块铺得整整齐齐,表面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如镜,倒映着壁上阵纹微微闪烁的光芒。

地宫不大,方圆不过百丈,穹顶低垂,空气沉闷,带着一种千万年不曾流通的腐朽气息。

而在地宫最中央——

一座简单的石台。

石台不过三尺高,方圆五尺,通体青灰色,没有任何雕饰。

它就那样孤零零地立在空旷的地宫中央,像是千万年岁月中唯一不曾改变的事物。

石台之上,一个人盘膝而坐。

圣衍仙尊。

九天阵宫之主,存活了近二十万年的古老存在。

可此刻的他,早已不复当年风采。

身躯枯槁如干柴,皮肤褶皱如老树皮,发丝灰白稀疏,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撑着。

他的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明明灭灭,随时可能熄灭。

寿元灯火已经烧到了尽头,道基也在岁月的侵蚀下千疮百孔,濒临溃散。

这不是受伤,不是中毒,而是真正的油尽灯枯。

二十万年的岁月,即便是仙尊也无法承受。

他本该在百年前便已坐化,本该在更早的时候便归于天地。

荒昔吾的目光落在圣衍仙尊胸口——那里有一团微弱的青光在跳动,如同一盏即将熄灭的灯,却始终不曾真正熄灭。

脚步声响起。

很轻,很缓,在空旷的地宫中回荡。

圣衍仙尊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曾经洞彻诸天阵机,曾经看透无数界域的法则运转,曾经是诸天最智慧、最深邃的眼眸之一。

可此刻,它们浑浊而疲惫,像是蒙了一层灰翳的旧窗,透进来的光已经所剩无几。

可当他看到荒昔吾的刹那——

那双浑浊的眼中,没有半分意外。

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该来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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