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慈善晚宴与“真实之眼”(1/2)
周六傍晚六点半,松江佘山一处私人庄园。
庄园的主建筑是一栋三层法式别墅,今晚灯火通明。花园里布置了自助餐区和乐队演奏台,长桌上摆满精致食物和香槟,宾客们三三两两地交谈,气氛优雅而热烈。
这场慈善晚宴的规格很高。林灿到场时,已经看到了好几位熟面孔——某互联网巨头副总裁、一位知名导演、还有两位经常在财经新闻上出现的投资人。
秦语今天穿了身水蓝色晚礼服,长发优雅地盘起,看到林灿时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
“林总,您来了!”她笑容灿烂,“感谢您百忙之中抽空过来。”
“秦秘书长客气了,慈善活动我一定支持。”林灿微笑,同时启动“深度心理洞察”。秦语此刻的情绪光谱以兴奋和期待为主,但深处藏着一丝紧张和算计。
“我来给您介绍几位嘉宾。”秦语引着林灿走向花园深处,“这位是新加坡‘亚太教育发展基金’的负责人,王明哲先生。王先生,这位就是我一直跟您提起的林灿林总。”
王明哲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笑容和蔼,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他伸出手,用带着南洋口音的中文说:“林先生,久仰大名。您对商业诚信的坚持,让我很佩服。”
“王先生过奖了。”林灿与他握手,同时感知对方的情绪光谱——平静,过于平静了,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这不是普通慈善工作者该有的心理状态。
“我们基金会在新加坡主要资助华人子弟的教育。”王明哲说,“这几年也尝试进入中国市场,但发现中国的慈善环境和新加坡很不一样。所以要多向林先生这样的本地企业家请教。”
“互相学习。”林灿说,“王先生在新加坡多年,对那边的投资环境应该很了解吧?”
王明哲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笑容不变:“略知一二。不过我们基金会主要做慈善,投资方面的事情不太涉及。”
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过来,看起来三十出头,相貌英俊,气质出众。秦语眼睛一亮:“林总,给您介绍一位特别的朋友——这位是李维安,刚从纽约回来,是哥伦比亚大学的艺术史博士,现在在上海开画廊。”
李维安与林灿握手,笑容迷人:“林总,我在纽约就听说过您。特别是您收藏的那套1945年罗曼尼·康帝,在拍卖界很有名。”
“李先生消息很灵通。”林灿说。他能感知到,李维安的情绪光谱中有明显的表演成分——他在扮演一个“优雅的艺术品鉴家”,但内心其实毫无波澜。
“做我们这行,要对收藏家们了如指掌。”李维安笑着说,“对了,下个月我的画廊有个当代艺术展,林总要是有兴趣,我给您留几张VIP请柬。”
“好啊,谢谢。”
晚宴正式开始。秦语作为主办方代表上台发言,讲了十分钟关于教育慈善的理念和成果,言辞恳切,打动了在场不少嘉宾。接着是王明哲代表境外基金会发言,表达了对中国教育事业的支持。
轮到林灿发言时,他走上台,看着台下的宾客,微笑着说:“刚才秦秘书长和王先生都讲了慈善的重要性,我非常赞同。但我想从另一个角度谈谈——为什么我们要重视教育,特别是价值观教育?”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严肃:“因为一个国家的未来,取决于它的年轻人是否有正确的价值观。而价值观的培养,要从诚信开始。我在商界这些年,见过太多年轻人因为急功近利而走歪路,也见过太多企业因为失去诚信而崩塌。”
台下安静下来。林灿继续说:“所以,我成立‘青年创业者诚信基金’,不只是为了资助,更是为了传递一个理念——真正的成功,是建立在诚信和责任之上的。我们要让年轻人明白,捷径可能走得快,但走不远;歪路可能来得容易,但代价惨重。”
掌声响起。林灿看到,秦语在台下微笑着鼓掌,但她的情绪光谱中闪过了一丝不屑和嘲讽。王明哲则面无表情,只是机械地拍手。而李维安……他根本没在听,正和旁边一个年轻女宾低声调笑。
发言结束后,晚宴进入自由交流环节。林灿被几位企业家围住,讨论诚信基金的具体运作模式。趁这个间隙,夏梦悄悄来到他身边,低声说:“林总,有发现。”
“说。”
“李维安有问题。”夏梦说,“我查了他在纽约的背景。哥伦比亚大学确实有叫李维安的博士,但那个人现在还在纽约教书,根本没回国。这个李维安是假冒的。”
林灿眼神一凝:“身份假冒……他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还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单纯想卖画给您。”夏梦说,“另外,王明哲的基金会确实存在,但资金流动很奇怪——大笔资金进入后,很快就通过复杂的转账分散到几十个小账户里,然后消失在境外。这不像慈善,更像洗钱。”
“继续查。”林灿说,“赵处长的人到了吗?”
“到了,混在服务生和宾客里。”夏梦点头,“他们正在监控重点目标。”
这时,秦语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递给林灿一杯:“林总,刚才的发言真精彩。特别是那句‘捷径走得快但走不远’,我深有感触。”
“秦秘书长也有类似体会?”林灿接过酒杯。
“是啊。”秦语叹了口气,“我刚工作的时候,也遇到过诱惑。当时在教科文组织,有个项目资金管理有漏洞,如果我想动点手脚,很容易就能弄到一大笔钱。但最终,我还是选择了按规矩办事。”
她在说谎。林灿的“深度心理洞察”清晰地感知到,秦语说这话时,情绪光谱中没有任何回忆或感慨的成分,只有纯粹的表演。
“秦秘书长做得对。”林灿配合地说,“对了,我刚才看到李维安李先生,听说他是艺术史博士?”
秦语眼睛微微睁大,虽然很快恢复平静,但那一瞬间的惊讶被林灿捕捉到了。“是啊,李先生在艺术圈很有名。林总对艺术感兴趣?”
“略有兴趣。”林灿说,“不过我听说,哥伦比亚大学那位叫李维安的博士,好像还在纽约任教?”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秦语的笑容僵了一下,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没能逃过林灿的眼睛。
“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秦语很快调整状态,“艺术圈很多人都用英文名,可能重名了。不过这位李先生的鉴赏水平确实很高,我前几天去他的画廊,他给我讲解一幅抽象画,讲得特别透彻。”
她在努力圆谎,但情绪光谱已经出现了混乱——紧张、焦虑、还有一丝恼火。
“原来如此。”林灿不再追问,转移话题,“对了,晚宴的募捐环节什么时候开始?我准备了一张支票。”
秦语松了口气:“八点半开始。林总真是太慷慨了,我代表山区的孩子们谢谢您。”
她离开后,夏梦再次出现:“林总,刚收到赵处长消息。他们在王明哲的车里发现了加密通讯设备,还在李维安身上检测到了微型录音器。这两个人肯定有问题。”
“意料之中。”林灿说,“让赵处长的人先不要行动,看看他们今晚想做什么。”
晚宴进行到八点,募捐环节开始。秦语再次上台,宣布今晚要为山区小学募集十万册图书。嘉宾们纷纷慷慨解囊,林灿捐了五十万元,是全场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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