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青浦收网与心理崩溃（2/2）
“薇薇，出事了。”林灿的声音焦急而紧张，“我刚才接到消息，青浦仓库……被人闯入了！”
沈薇薇心脏狂跳，但努力保持镇定：“什么？怎么会？安保不是很好吗？”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我正在赶过去。”林灿说，“但我担心……那份资料可能……”
“您别急，我马上过去！”沈薇薇说。
“不，你别来。”林灿阻止，“可能有危险。你在家等我消息。”
挂断电话，沈薇薇脸色苍白。周浩他们得手了？还是……出事了？
她立即拨打周浩的电话，关机。打给另外两个手下，也关机。
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沈薇薇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出去——是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
她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沈薇薇女士吗？请开门，我们是警察，有些情况需要向您了解。”
沈薇薇靠在门上，大脑飞速运转。跑？来不及了，警察既然找到这里，外面肯定已经布控。不跑？进去就是死路一条。
但也许……他们只是例行询问？也许周浩他们什么都没说？
抱着一丝侥幸，沈薇薇打开门，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警官，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关于周浩，您认识吧？”为首的警察出示证件，“他涉嫌商业间谍罪，已经被捕。据他交代，您是主谋。”
沈薇薇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是搜查令。”另一名警察出示文件，“请您配合调查。”
两个小时后，灿星资本办公室。
林灿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是刚刚送来的审讯简报。夏梦站在一旁，脸色复杂。
“周浩全招了。”赵处长坐在对面，“他是受境外一个叫‘凤凰资本’的基金雇佣，专门在中国从事商业间谍活动。沈薇薇是他在中国发展的下线，任务是通过接近你，获取‘星海生物’的技术，同时尽可能控制你本人。”
“控制我本人？”林灿挑眉。
“对。”赵处长说，“‘凤凰资本’看中的不只是技术，还有你这个人。他们的计划是，通过沈薇薇获取你的信任，甚至成为你的伴侣，然后逐步控制你的公司，最终将你的整个商业帝国纳入他们的体系。”
“胃口真大。”林灿冷笑。
“沈薇薇也招了，但只承认了一部分。”赵处长继续说，“她说自己是被胁迫的，周浩掌握了她的某些把柄，她不得不配合。但我们的证据显示，她是主动参与，而且从中获利巨大。”
夏梦突然问：“她说的把柄……是什么？”
赵处长看了夏梦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她在新加坡时，卷入过一起金融诈骗案。虽然最后脱罪了，但留下了案底。周浩用这个威胁她，如果不合作，就曝光她的过去，让她在国内也身败名裂。”
“所以她回国发展，不完全是自愿，也是想逃离过去。”林灿若有所思。
“可以这么说。”赵处长点头，“但这不是她犯罪的理由。法律上，她依然是主犯。”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林灿想起沈薇薇在中医诊所里温柔的眼神，在生日派对上关切的提醒，还有那句“叫我薇薇吧”。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也许那些温柔里，也有几分是真的。只是被利益和恐惧掩盖了。
“她会判多少年？”夏梦问。
“商业间谍罪，加上经济犯罪，十年起步。”赵处长说，“如果积极退赃，配合调查，也许能减刑。但前提是，她愿意配合。”
“她愿意配合吗？”
“目前还不愿意。”赵处长摇头，“她还在硬撑，说自己是受害者。但证据确凿，她撑不了多久。”
林灿站起身，走到窗前。夜色中，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就在几个小时前，沈薇薇还是那个光鲜亮丽的“海归投资人”，现在却已经成为阶下囚。
人生真是讽刺。
“林总，您要去看她吗？”夏梦轻声问。
林灿沉默了很久，最终摇头：“不去了。见面说什么呢？说‘我早就知道你是间谍’？还是说‘你真傻’？”
他转身，看着赵处长：“赵处长，按法律程序办吧。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明白。”赵处长站起身，“另外，那个‘凤凰资本’，我们会继续调查。他们在中国肯定不止沈薇薇这一条线。”
“辛苦了。”
赵处长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林灿和夏梦。夏梦看着林灿疲惫的侧脸，忍不住说：“林总，您……是不是有点难过？”
“难过？”林灿苦笑，“有一点吧。但不是为她，是为人心。为了利益，人可以伪装到这种程度，可以把自己的良知和尊严都卖掉。这才是最可悲的。”
夏梦点头。她深有体会，因为她曾经也差点走上那条路。
“对了，‘星海生物’的危机可以解除了。”林灿转换话题，“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数据泄露真相，同时宣布技术已经修复，迭代研发按计划进行。”
“股价会反弹吗？”
“不仅会反弹，还会创新高。”林灿说，“危机公关的最高境界，就是把危机变成转机。这次事件，反而证明了‘星海生物’的技术价值和抗风险能力。”
夏梦佩服地看着林灿。这个男人，无论在多么复杂的局面下，总能保持清醒，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机会。
“那沈薇薇的投资……”
“依法处理。”林灿说，“她承诺的两亿投资，实际上根本没到账，只是个幌子。也好，省得麻烦。”
夏梦离开办公室后，林灿一个人坐在黑暗里。他打开手机，翻到沈薇薇的微信。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她发来的：“林总，晚安，好梦。”
好梦。
可惜，从她选择这条路开始，就注定不会有“好梦”了。
林灿删除了她的微信。
一切都结束了。
但新的挑战，也许才刚刚开始。
窗外，夜色深沉。上海这座不夜城，永远不缺故事，也不缺心怀鬼胎的人。
但林灿知道，无论来的是谁，他都有信心应对。
因为真正的猎人，永远不会被猎物迷惑。
而他，已经成长为最高明的猎人。
手机震动，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成功反制高级捞女/商业间谍，解锁新能力：‘深度心理洞察’。”
林灿看着屏幕上的提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游戏，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