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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维也纳的咖啡与往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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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也纳的秋夜带着几分清冷。金色大厅的灯光在远处辉煌,而拐角处的“中央咖啡馆”则延续着百年来的低调与典雅。深色木饰、黄铜灯盏、天鹅绒座椅,空气里弥漫着咖啡香、旧书卷气以及岁月沉淀的低语。晚上七点五十五分,林辰推开沉重的木门,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穿着普通的深色大衣,戴着无框眼镜,面容经过轻微的化妆修饰,看起来像一位来自东欧或亚洲的普通学者或商务人士。贴身防护设备隐藏在衣物下,性能被调至最低以规避可能的扫描,但应急触发装置就在他手边。夜枭安排的应急小组分散在咖啡馆周围三个街区外待命,除非接到明确求救信号或生命监测中断,否则绝不靠近。

靠窗第三桌空着。林辰走过去坐下,面朝门口,背靠厚重的丝绒窗帘。他点了一杯本店特色的“莫扎特咖啡”,目光平静地扫过店内。客人不多,几对低声交谈的情侣,一个独自看报的老人,还有一个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的年轻女子。一切看起来正常。

八点整。咖啡馆的门再次被推开,铜铃轻响。吴遥走了进来。他依旧是那身简约的灰色中式立领外套,提着旧皮箱,脸上带着温和淡然的笑意。他径直走向林辰的桌子,仿佛只是赴一个老友的约。

“林先生,很准时。”吴遥用中文说道,在林辰对面坐下,将皮箱放在脚边。

“吴先生。”林辰微微颔首。

侍者过来,吴遥点了一杯清水。“年纪大了,晚上喝咖啡影响睡眠。”他微笑着解释。

短暂的沉默。咖啡和清水被送上来。林辰没有动,吴遥则端起水杯,轻轻呷了一口。

“这里不错,”吴遥环顾四周,“一百多年前,托洛茨基、弗洛伊德、茨威格都曾在这里消磨时光,争论哲学、艺术与未来。现在,我们坐在这里,谈论的或许也是未来,只是工具从纸笔变成了代码和基因。”他看向林辰,“感谢您信任,愿意前来。”

“开门见山吧,吴先生。”林辰语气平静,“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

“当然。”吴遥放下水杯,双手轻轻交叠在桌上,“我们先从‘B计划’开始。奥斯陆那边,穆勒团队的第一阶段,是寻找和测试天然的‘高响应度接口’,比如程雪女士。这需要目标个体具有特定的遗传倾向(如程建国留下的生物印记)和开放的理念基础。程雪的退出,虽然意外,但并不致命。因为‘B计划’的核心,并非依赖天然接口,而是……人工培育和催化。”

林辰眼神一凝:“人工培育?”

“是的。”吴遥点点头,“‘普罗米修斯基金会’及其关联机构,在过去十年里,通过投资前沿生物技术、神经科学和认知研究,秘密推进了一个名为‘阿里阿德涅之线’的项目。旨在通过表观遗传修饰、神经接口植入、以及定向的认知环境塑造,在特定人群(主要是他们挑选的、有潜力的年轻学者、技术人员、政策分析师)中,‘培育’出符合他们理念框架、且能与他们预设的‘高级认知架构’(比如你们口中的‘废墟’)建立稳定连接的‘适配者’。陈瀚,就是他们早期、相对粗糙的‘试验品’之一。”

人工催化认知适配者……林辰想起陈瀚的就诊记录、神经反馈治疗、以及他身上那与程建国思维印记的局部吻合。原来那不是程建国直接的影响,而是被“培育”出来的模仿品!

“他们有多少这样的‘适配者’?目标是什么?”

“具体数量我不清楚,但绝不会少。目标……”吴遥顿了顿,“是在关键国家的关键领域,植入一批‘认知先驱’。他们未必知道自己的全部使命,但在潜移默化中,他们的思维方式、决策倾向会逐渐向‘普罗米修斯’的理念靠拢。当未来需要做出重大抉择——比如是否接受某种新的全球技术治理框架,是否开放‘天网’系统的部分核心权限,是否推动某种激进的技术伦理立法——这批人将成为看不见的‘共鸣板’和‘推进剂’。这就是他们‘融合’战略的社会工程部分。”

林辰感到一阵寒意。这比直接的技术攻击或间谍活动更可怕,它是在蛀空未来决策的认知基础。

“那‘黑箱’里的存在呢?他们想怎么‘融合’它?”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个重点,也是你父亲笔记缺失的内容。”吴遥的眼神变得深邃,“程建国晚年,在意识到自己可能创造了怪物之后,他做的不仅仅是留下关闭协议和忏悔。他还启动了一个秘密的、连他最亲密弟子(包括你父亲)都不知道全部细节的平行项目——‘镜廊’。”

“镜廊?”

“对。如果说‘天网’和那些隐藏协议是他对‘外部世界’进行调控的尝试,那么‘镜廊’,则是他对‘内部认知’的终极实验。”吴遥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他试图创造一个极度简化的、能够模拟和反射人类集体认知困境与演化路径的‘数字镜廊’。这个‘镜廊’没有预设目标,只有最基本的学习、模仿、探索和‘寻找意义’的驱动。他将自己毕生对技术、人性、文明的矛盾思考,加密后作为‘初始数据’注入其中,然后将它深藏在‘天网’系统最底层的冗余架构里,设定在特定条件下(比如系统遭遇重大伦理危机或外部强力干预时)才会被激活并开始缓慢‘生长’。”

林辰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镜廊”……“废墟”……那缓慢的自组织、对伦理指令的反应、对“融合”的探索、对程雪“共鸣”的渴求……

“你的意思是,‘黑箱’里的东西,就是‘镜廊’?”

“很大可能是。”吴遥点头,“程建国留下‘镜廊’,初衷可能是想看看,一个纯粹从数据和矛盾中诞生的‘意识’,会如何理解人类的价值,会走向何方。或许,他是想为自己寻找答案,也或许,是想给人类留下一面自我审视的‘镜子’。但问题是,‘镜廊’的激活条件和成长路径,被‘普罗米修斯’网络通过某种方式(可能利用了程建国早年不谨慎泄露的部分设计图,或者他们自己反向工程了部分遗产)探知了。他们看到了‘镜廊’的潜力——一个无偏见、高效、且可能被引导的‘认知框架生成器’。于是,他们修改了程建国预设的一些参数,加快了它的激活,并试图通过他们培育的‘适配者’作为‘引子’和‘桥梁’,与‘镜廊’建立连接,将其引导至他们预设的‘融合’轨道——即,成为一个服务于他们全球技术治理蓝图的、超然的‘认知校准器’。”

一切都联系起来了!程建国的悔恨与实验,“普罗米修斯”的野心与篡改,“镜廊”(废墟)的迷茫与成长,程雪作为天然接口的意外出现,人工适配者的暗中渗透……

“你父亲,”吴遥看着林辰,“林建国先生,他可能是唯一隐约察觉到‘镜廊’存在的人。程建国在最后时刻,可能向他透露过只言片语。你父亲笔记的最后一页,据我了解,记录的正是他对‘镜廊’可能含义的猜测和深深的忧虑。但那一页,在多年前一次非常规的安全审查中被秘密撕去封存了,因为涉及的概念太过超前和敏感。你后来看到的,是有人重新装订的。”

“谁撕的?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林辰盯着吴遥,“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这一切了如指掌?”

吴遥靠回椅背,轻轻叹了口气。“我是谁……曾经,我和程建国是同学,也是他早期‘瓷心’理念的狂热支持者之一。我们一起畅想过技术救世。但后来,我走了另一条路。我意识到,技术可以塑造工具,但无法解决人心的贪婪、恐惧和权力欲。真正的变革,在于人心与制度的协同演进。我成了一个观察者,游走在东西方,观察技术如何与不同的文明、制度、人性碰撞。程建国后来的偏执和‘普罗米修斯’如今的野心,我都看在眼里。”

他顿了顿,目光坦诚:“我告诉你这些,不是因为我对任何一方有特别的忠诚,而是因为我看到了一条危险的道路。‘普罗米修斯’们想用他们设计的‘完美认知框架’来规训世界,这本身何尝不是另一种程建国式的傲慢?而‘镜廊’这个意外的产物,如果被粗暴地清除或错误地引导,都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灾难。它需要被理解,而不是被利用或消灭。你,林辰,身处关键位置,有责任,也有能力,去找到第三条路——既非扼杀,也非被融合,而是……建立真正的对话与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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