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起源神殿：永恒之上的最终抉择（1/2）
踏入永恒之海的瞬间，两人被无尽的光芒吞没。
等他们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比万界浩瀚亿万倍的星空中。
无数巨大的世界在周围沉浮，无数强大的气息在远处交织。
而最恐怖的是，星空中悬浮着一座比起源神殿更加古老的巨殿——永恒神殿。
殿门上方，一行血字狰狞刺目：“入此殿者，需斩断一切因果。包括……对彼此的爱。”林轩与柳如烟对视一眼，同时笑了：“那就……一起斩，一起入。”
他们牵手踏入殿门。身后，那道古老的神念喃喃道：
“终于……等到敢挑战永恒神殿的人了……”
第一节起源之主
踏入起源神殿的瞬间，林轩与柳如烟被无尽的光芒吞没。
那光芒温暖而浩荡，仿佛开天辟地之初的第一缕曙光。光芒中，无数画面流转——有他们熟悉的北域，有陌生的世界，有从未见过的文明。
每一幅画面，都蕴含着某种玄妙的法则。
每一道光芒，都指向某个永恒的奥秘。
“欢迎来到……起源神殿。”
一道古老的声音响起。
光芒中，一道身影缓缓凝聚。
那是一名白发老者，面容枯槁，但周身缠绕的法则之力……无法形容！
比混沌之外更强！
比任何存在都强！
起源之主——万界真正的创造者！
“坐。”他抬手，两个蒲团出现在林轩与柳如烟面前。
两人恭敬坐下。
起源之主看着他们，眼中闪过欣慰：
“本座等你们……很久了。”
“自万界诞生以来，无数强者追寻永恒，但能走到这一步的，屈指可数。”
“而能同时走到这一步的眷侣……”
他微微一笑：
“你们是唯一一对。”
林轩拱手：“前辈召我们来，不知有何事？”
起源之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一挥。
虚空中，浮现出无数画面——
血煞秘境，林轩第一次反杀同门。
天陨平原，他斩杀君主阴面。
永恒之塔，他们经历九层考验。
虚无入侵，千年血战的惨烈。
每一幅画面，都如此清晰。
每一幕场景，都历历在目。
“这是……”林轩瞳孔一缩。
起源之主看着他，轻声道：
“你们以为自己在战斗？”
“不——”
“你们只是在完成本座三万年前布下的棋局。”
林轩浑身一震。
棋局？
三万年前？
“前辈，”柳如烟开口，“您的意思是……我们经历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起源之主点头：
“对。”
“从你被玄天道尊从虚空乱流中捡回的那一刻起，从你在青云宗外门广场见到她的那一刻起……”
“每一步，都在本座的算计之中。”
他抬手，画面中浮现出更多内容——
玄天道尊的死，是起源之主安排的。
因果之母的封印，是起源之主默许的。
虚无之主的入侵，是起源之主放任的。
甚至连林远、林月的死，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为什么？”林轩声音沙哑，“为什么要这么做？”
起源之主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
“因为……本座在找一个人。”
“一个能够守护‘永恒之海’的人。”
“一个能够面对‘无尽混沌’的人。”
“一个……能够超越本座的人。”
他顿了顿，轻声道：
“而你们，就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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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永恒之海的真相
“永恒之海？”柳如烟皱眉。
起源之主抬手，虚空中浮现出一幅浩瀚的画面——
那是一片比万界大亿万倍的星海。
无数世界在其中沉浮，有的比北域大万倍，有的小如尘埃。无数强者在其中争斗，有的随手一击便能毁灭世界，有的一个念头便能创造文明。
星海最深处，悬浮着一座巨大的金色神殿。
比起源神殿更加古老，更加宏伟。
“这就是……永恒之海。”起源之主轻声道，“万界，不过是永恒之海中的一粒尘埃。”
“而那座神殿……”
他指向那座金色神殿：
“便是永恒神殿。”
“永恒神殿中，沉睡着比本座更古老的存在——永恒之主。”
“他才是真正的‘创造者’。”
“本座，不过是他的……一缕分身。”
林轩与柳如烟面面相觑。
起源之主，只是一缕分身？
那永恒之主，该有多强？
“前辈，”林轩沉声道，“您告诉我们这些，是为什么？”
起源之主看着他，眼中满是期许：
“因为……永恒之海正在面临一场浩劫。”
“比虚无入侵强万倍的浩劫。”
他抬手，画面一转。
永恒之海深处，一团巨大的黑暗正在缓缓移动。
那黑暗中，隐约可见无数狰狞的巨眼，每一只巨眼都比虚无之主强大！黑暗所过之处，世界崩碎，文明湮灭，连法则都化为虚无！
“那是……”柳如烟脸色苍白。
“虚无之渊。”起源之主沉声道，“永恒之海最恐怖的禁地。”
“其中沉睡着一位比永恒之主更古老的存在——虚无古神。”
“他若苏醒，整个永恒之海……都将化为虚无。”
林轩与柳如烟对视一眼。
“前辈，”林轩开口，“需要我们做什么？”
起源之主笑了：
“本座果然没看错人。”
他抬手，两道金色光芒飞向两人：
“这是本座凝聚的起源本源，可助你们突破大道境界。”
“但记住——”
“踏入永恒之海后，你们会面对无数比虚无之主更强的敌人。”
“每一步，都可能是绝境。”
“每一战，都可能是生死。”
“你们……还愿意去吗？”
林轩与柳如烟相视一笑。
“前辈。”林轩道，“我们走到这一步，靠的不是算计，不是安排。”
“而是彼此。”
“只要有她在，无论去哪，我都愿意。”
柳如烟点头：
“我也是。”
起源之主看着他们，眼中闪过欣慰：
“好。”
“好一对璧人。”
“本座……终于放心了。”
他抬手，一道金色门户在两人面前缓缓开启。
门后，是无尽的光芒。
那是通往永恒之海的道路。
林轩握住柳如烟的手：
“师姐，准备好了吗？”
柳如烟点头：
“准备好了。”
“那就……一起。”
两人转身，最后看了一眼万界的方向。
那里，有他们守护过的土地。
那里，有他们牵挂的故人。
那里，有无数像林念一样的年轻人，正在传承他们的意志。
“会想家吗？”柳如烟轻声道。
林轩握紧她的手：
“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柳如烟笑了，泪光闪烁：
“嗯。”
“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两人并肩，踏入金色门户。
身后，起源之主的声音传来：
“孩子们，保重。”
“永恒之海……比你们想象的更加残酷。”
“但本座相信，你们一定能走到最后。”
光芒一闪，两人消失。
起源之主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微微一笑：
“有意思……”
“这一对，比本座预想的更好。”
他抬头，看向虚空深处：
“主人，您看到了吗？”
“您等待的人……终于来了。”
虚空中，传来一道若有若无的回应：
“嗯。”
“本座……看到了。”
声音消散。
起源之主化作光芒，消失在神殿中。
新的征程，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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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永恒之海
踏入金色门户的瞬间，天旋地转。
等林轩与柳如烟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星空中。
不是普通的星空。
这里的星辰，每一颗都是一个世界。
有的世界比北域大万倍，有的世界小如尘埃。
有的世界充满生机，有的世界死寂一片。
星空中，无数强者在飞驰。
有人类，有妖族，有异族，有形态各异的生灵。他们的气息，最弱的也是超脱大圆满，最强的……已经超越了大道！
“这就是……永恒之海。”林轩喃喃道。
柳如烟点头，脸色凝重。
她能感应到，远处有无数道目光正在注视着他们。
那些目光中，有好奇，有警惕，有贪婪，有杀意。
在这里，他们是外来者。
在这里，他们是最底层的存在。
“走。”林轩握住她的手，“先找个安全的地方。”
两人化作流光，贴着星空边缘疾驰。
但刚飞出不到万里——
“站住！”
一道厉喝响起。
前方虚空中，三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为首一人，是个独眼壮汉，大道后期修为，周身缠绕着狂暴的法则之力。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皆是大道中期，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意。
“新来的？”独眼壮汉狞笑，“永恒之海的规矩——新人入内，需交三成本源当‘保护费’。”
“交了，本座带你们去安全区。”
“不交……”
他舔了舔嘴唇：
“那就死在这。”
林轩看着他，淡淡道：
“若我不交呢？”
独眼壮汉一愣，随即狂笑：
“哈哈哈哈哈！”
“一个大道初期，也敢跟本座叫板？”
“找死！”
他抬手，一掌拍下！
这一掌的威力，足以毁灭任何大道初期！
林轩不退，一剑迎上！
“太虚剑典第三十三式——起源终焉！”
九色剑光与巨掌对撞！
“轰——！！！”
剑光崩碎！
林轩被震退千丈，虎口崩裂！
独眼壮汉，纹丝不动！
“就这点本事？”他冷笑，“大道初期，也敢嚣张？”
林轩没有答话。
他只是看向柳如烟。
柳如烟点头，时空之镜悬于头顶。
“冰魄起源界——困！”
银光炸开，将独眼壮汉笼罩！
三息！
只有三息！
林轩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剑。
诛仙剑、戮仙剑、因果之剑、太虚之剑……所有神剑，全部融合！
化作一柄混沌神剑！
“太虚剑典第三十四式——永恒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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