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永恒之棋：万界为盘的百年博弈（2/2）
声音消散。
林轩与柳如烟脸色凝重。
起源战场？
起源神器？
万界之劫？
他们看向永恒之主。
永恒之主轻叹一声：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去吧，孩子们。”
“那里，才是你们真正的战场。”
林轩深吸一口气，握紧柳如烟的手：
“师姐，怕吗？”
柳如烟摇头：
“你在，我就不怕。”
“那就……出发。”
两人化作流光，冲出永恒殿，朝混沌星海深处疾驰而去。
身后，永恒之主含笑目送。
“孩子们，保重。”
“愿永恒……与你们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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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起源战场
混沌星海深处，比林轩想象的更加浩瀚。
无数星河流转，无数世界沉浮。有的世界比北域大万倍，有的世界比尘埃还渺小。有的世界充满生机，有的世界死寂一片。
两人循着那道神念的指引，飞了整整三年。
第三年最后一天。
前方虚空中，出现了一座巨大的战场。
战场方圆亿万里，无数世界碎片漂浮其中。每一块碎片上，都残留着恐怖的法则波动——那是远超永恒级的强者交手后留下的痕迹！
战场中央，悬浮着九座万丈高台。
每一座高台上，都供奉着一件神器——
第一座高台，一柄金色长剑，剑身刻满因果符文。
第二座高台，一面银色古镜，镜中映出时空长河。
第三座高台，一颗混沌色宝珠，珠内混沌翻涌。
第四座高台，一尊九色神鼎，鼎中造化流转。
第五座高台，一道轮回之盘，盘上生死交织。
第六座高台，一本古朴书册，册中记载万灵命运。
第七座高台，一幅阴阳图，图中黑白交融。
第八座高台，九面旗帜，旗上五行轮转。
第九座高台，一柄九色神剑，剑身缠绕着九种法则！
九件起源神器！
“就是它们。”林轩喃喃道。
两人正要靠近——
“轰——！！！”
战场深处，一道恐怖的气息骤然爆发！
那气息，比永恒之主更强！
甚至……远超永恒大圆满！
一道万丈身影，从战场深处缓缓升起。
那是一名黑袍男子，面容阴鸷，周身缠绕着比虚无更原始的法则。他的气息……已经超越了永恒，达到了传说中的“起源境”！
“又来两个送死的。”他冷笑，“永恒大圆满……也敢来起源战场？”
“正好，本座正缺两个祭品。”
他抬手，一掌拍下！
这一掌的威力，足以毁灭任何永恒大圆满！
林轩脸色凝重，双剑齐出！
“太虚剑典第十九式——永恒终焉！”
九色剑光与巨掌对撞！
“轰——！！！”
剑光崩碎！
林轩被震退万丈，大口吐血！
差距，太大了！
起源境与永恒境，是质的差距！
“林师弟！”柳如烟冲过来，冰魄神剑在手，“冰魄因果界——困！”
冰蓝光芒炸开，将黑袍男子困住一息！
一息，够了！
林轩咬牙，准备拼死一击——
但就在这时——
“嗡——！！！”
九座高台上的起源神器，同时爆发出刺目光芒！
光芒中，九道虚影缓缓凝聚——
那是九位起源境的强者！
他们看着黑袍男子，眼中满是愤怒：
“灭世魔尊，你竟敢擅闯起源战场？！”
“找死！”
九人同时出手，九道起源之光轰向黑袍男子！
黑袍男子脸色狂变，拼死抵挡，却还是被轰得倒飞出去，大口吐血！
“你们……你们给本座等着！”他嘶吼，“待本座集齐九件神器，定要你们魂飞魄散！”
他撕裂虚空，逃遁而去。
九道虚影没有追击，而是看向林轩与柳如烟。
为首一人，是一名白发老者，气息深不可测。他看着林轩，眼中闪过异彩：
“因果法则的转世……还有冰魄剑心的传人……”
“好！好！”
“你们……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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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九神托付
林轩与柳如烟落在高台上，面对九位起源境强者。
“晚辈林轩（柳如烟），见过诸位前辈。”两人恭敬行礼。
白发老者摆手：
“不必多礼。”
“本座乃因果之主——真正的因果之主。”
“你体内的因果本源，便是本座当年分出去的一缕。”
林轩一愣。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因果之主！
“三万年前，本座预感到万界将有一场浩劫，便分出一缕本源转世，希望能培养出一个能够继承本座衣钵的传人。”
“那缕本源，先是被你母亲得到，后来又传给了你。”
“而你……”
他盯着林轩，眼中满是欣慰：
“做得比本座预想的更好。”
林轩沉默。
原来……一切早有安排。
“前辈，”他开口，“那灭世魔尊是谁？他要做什么？”
因果之主轻叹：
“灭世魔尊，乃起源境巅峰的存在，一心想要吞噬万界，成就‘超脱’。”
“九件起源神器，是阻止他的关键。”
“若能集齐九器，便可布下‘起源大阵’，将他永远封印。”
“但若被他得到九器……”
他顿了顿：
“万界将灭。”
林轩心头一凛。
“所以，”他看向九件神器，“需要我们做什么？”
因果之主与其他八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孩子，”他沉声道，“我们九人，已油尽灯枯。最多百年，便会彻底消散。”
“我们想将九件神器……托付给你们。”
“由你们……去完成未竟之事。”
林轩与柳如烟对视一眼，同时拱手：
“定不辱命！”
因果之主笑了：
“好。”
“那便……接受传承吧。”
九人同时抬手，九道起源之光射向林轩与柳如烟！
光芒入体，两人浑身一震！
海量信息，涌入识海！
那是九件神器的使用方法！
那是起源大阵的布阵之法！
那是……通往起源境的道路！
百年后。
林轩与柳如烟睁开眼。
九位起源境强者，已经彻底消散。
九件神器，静静悬浮在他们面前。
林轩抬手，因果之剑飞入掌心。
柳如烟抬手，时空之镜悬于头顶。
两人对视，同时点头。
“走吧。”林轩道。
“去追杀灭世魔尊。”
“替九位前辈……完成遗愿。”
两人化作流光，冲出起源战场。
身后，九座高台缓缓沉入虚空。
新的征程，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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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轩与柳如烟循着灭世魔尊的痕迹，一路追到混沌星海最深处。
那里，悬浮着一座比永恒殿更加宏伟的黑色神殿。
神殿正门上方，三个血字狰狞刺目——
灭世殿
殿门紧闭，但门缝中透出的气息……令人心悸。
“就是这里。”林轩握紧因果之剑。
柳如烟点头，时空之镜悬于头顶，随时准备出手。
两人正要踏入——
“轰——！！！”
殿门突然炸开！
灭世魔尊从中踏出，身后跟着九道黑袍身影！
每一道身影，都是起源境初期！
“哈哈哈哈哈！”灭世魔尊狂笑，“小子，本座等你们很久了！”
“九件神器送上门来，本座就不客气了！”
“上！杀了他们，夺神器！”
九道黑袍身影同时扑上！
林轩与柳如烟背靠背，面对九大起源境强者。
“师姐。”林轩轻声道。
柳如烟点头：
“我在。”
“那就……杀。”
两人同时出手！
因果之剑与时空之镜光芒大盛！
一场生死大战，就此爆发！
而这场战斗的结果，将决定万界的命运。
也将决定……他们各自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