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朝臣倒戈证罪证(1/2)
金銮殿上的龙涎香燃得正旺,烟气袅袅缠绕着蟠龙柱,却缠不住满殿涌动的暗流。御座之上,皇帝面色沉凝,案几上摊着一叠厚厚的罪证——有魏庸与境外势力往来的密信,有他私藏牵机引的账簿,还有东宫总管李福的供词,字字句句,皆是谋逆铁证。
阶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唯有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在殿内此起彼伏。先前那些附和魏庸、弹劾陆清与楚洛轩的官员,此刻个个低眉顺眼,额角渗着冷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诸位爱卿,”皇帝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如同惊雷滚过殿宇,“魏庸谋逆,罪证确凿,尔等还有何话可说?”
无人应声,满殿静得落针可闻。
楚洛轩立于百官之首,玄色袍角纹丝不动,目光扫过那些神色慌张的官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陛下,魏庸狼子野心,绝非一日之寒。这些年他结党营私,排除异己,朝堂之上,不知有多少人曾受他威逼利诱,与他同流合污。如今铁证如山,想必有人心中难安,若能主动坦白,或许还能求得陛下宽恕。”
他话音刚落,队伍中便传来一阵骚动。左都御史王大人浑身一颤,猛地从队列中走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声音带着哭腔:“陛下!臣有罪!臣罪该万死!”
这一声喊,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百官哗然,纷纷侧目,看向王大人的目光中,满是震惊与惶惑。
皇帝眉头一蹙,沉声道:“王御史,你有何罪?细细道来!”
王大人伏在地上,身子抖得如同筛糠,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地说道:“臣……臣五年前升任左都御史,全靠魏庸从中周旋。这些年,臣处处仰他鼻息,事事听他号令……他让臣弹劾忠良,臣便弹劾忠良;他让臣隐瞒灾情,臣便隐瞒灾情……陛下,臣猪油蒙了心,被权势迷了眼,才会做出这等不忠不义之事!求陛下饶臣一命!”
“哦?”皇帝的声音更冷了,“魏庸让你做的恶事,还有多少?一一说来!”
“是!是!”王大人连连磕头,“三年前,江南水灾,魏庸扣下朝廷赈灾银两,中饱私囊,命臣压下此事,不许上报。臣……臣不敢违抗,只得照做,害得江南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还有两年前,吏部尚书揭发魏庸贪污,魏庸竟派人暗中刺杀尚书大人,又命臣捏造罪证,污蔑尚书大人通敌叛国……陛下,这些事,臣都参与了,臣罪该万死啊!”
他声泪俱下,将这些年依附魏庸所做的恶事,一五一十地抖落出来,听得满殿百官心惊肉跳,更有几位官员面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
“好!好一个魏庸!好一群趋炎附势之徒!”皇帝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传朕旨意,将王御史革职查办,打入天牢,与魏庸同案论处!”
侍卫应声上前,将瘫软在地的王御史拖了下去。王御史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殿内的气氛愈发凝重。
有了王御史的开头,越来越多的官员再也沉不住气。吏部刘侍郎踉跄着走出队列,跪倒在地,声音颤抖:“陛下!臣也有罪!臣是魏庸的门生,这些年靠着他的提携,才坐到今日的位置。魏庸谋逆之事,臣早有耳闻,却因畏惧他的权势,不敢声张……太子中毒之事,臣还曾受他指使,在朝堂上污蔑陆大夫与楚侯爷勾结……臣罪该万死,求陛下责罚!”
紧接着,工部尚书、兵部侍郎等十几位官员,纷纷跪倒在地,争先恐后地揭发魏庸的罪行,或是坦白自己的依附之举,或是指证魏庸的跋扈行径,一时间,金銮殿上哭喊声、认罪声此起彼伏,乱作一团。
“陛下!魏庸曾多次威胁臣,若不依附于他,便会满门抄斩!”
“陛下!魏庸私藏兵器,豢养死士,这些事臣都看在眼里!”
“陛下!魏庸与二皇子勾结,意图谋害太子,臣曾亲耳听到他们的密谋!”
陆清立于楚洛轩身侧,看着眼前这众叛亲离的景象,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这些官员,平日里个个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可到了生死关头,却又如此不堪一击,为了自保,不惜将昔日的靠山踩入泥潭。
皇帝看着跪倒一地的官员,脸色铁青,眼中满是失望:“尔等食君之禄,却不忠君之事,趋炎附势,助纣为虐!若非魏庸罪证确凿,尔等怕是还要继续蒙蔽朕听,祸乱朝纲!”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变得凌厉:“所有曾依附魏庸、参与作恶的官员,即刻自请罢官,前往大理寺投案自首!若有隐瞒,一经查实,诛灭九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