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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195+ 判官天眼:开局看哭夜市摊,功德爆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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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餐盒往前一递,嗓门依旧洪亮,但在嘈杂的夜市背景下,

却莫名少了几分凶悍,多了几分不容拒绝的直率,“拿着!刚烤出来的,趁热乎!多吃点!”

那浓郁的、混合着孜然辣椒油脂的肉香,瞬间将路很平完全笼罩。

他猛地抬起头,像是受惊的小鹿,深陷的眼窝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饥饿的胃袋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清晰的鸣响。他张了张嘴,

干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长期的困顿和生活的打压,让他早已习惯了沉默和承受,

骤然面对如此简单粗暴的善意,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那条跛着的腿却绊了一下,让他踉跄着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旁边邻桌一个短发女孩站了起来。

她穿着件朋克风的黑色皮夹克,上面缀满了闪亮的铆钉,

短发染成了张扬的黄毛,耳朵上一排银色耳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妆容有点浓,带着点小太妹的酷劲儿。

她正拿着手机,嘴里还叼着半串烤鱿鱼,看上去像是在和朋友视频聊天。

她目光扫过这边,看到路很平那窘迫呆立的样子,以及令狐光递过去的餐盒。

她嘴里含糊地对着手机说了句“等下再聊”,

随手把手机揣兜里,然后利落地弯腰,从自己桌上拿起一双还没拆封的、干净的一次性竹筷。

“嘿!”她声音清脆,带着点跳跃感。

路很平还没完全从令狐光带来的冲击中回过神,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叫得又是一愣。

他茫然地循声看去。

只见那黄毛皮夹克女孩薛盈盈几步走过来,动作干净利落,带着点风风火火的劲儿。

她二话不说,直接把那双一次性筷子“啪”地一声,精准地拍在了令狐光手中那个堆满食物的餐盒盖子上。

“喏,新的。”

薛盈盈扬了扬下巴,冲着路很平,语气干脆得如同给小弟布置任务,

“光有肉没筷子,你打算用手抓啊?”

做完这一切,她似乎觉得任务完成,也不等回应,转身就往回走,

顺手又拿起桌上那串刚才没啃完的烤鱿鱼,继续大大咧咧地塞进嘴里,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掸了掸灰。

这一连串的举动,快得如同电光火石。

路很平呆呆地看着餐盒上躺着的那双洁白的一次性竹筷,

又看看令狐光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粗犷却写满不容置疑的脸,

再看看那个已经坐回位置、若无其事啃串的黄毛女孩薛盈盈……

冰冷的绝望与突如其来的温暖,如同冰火两重天,狠狠撞击着他早已麻木的心防。

那根紧绷了不知多久的、名为“坚强”的弦,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崩断!

“噗通!”

一声闷响!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路很平双膝一软,竟直挺挺地朝着令狐光和薛盈盈的方向跪了下去!

膝盖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谢谢…谢谢大哥…谢谢姐姐…”

他声音哽咽沙哑,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巨大的情绪冲击让他语无伦次,只能一遍遍重复着最简单的词语:

“我…我叫路很平…大一…医学院的…我爸…六岁走了…我妈…肺癌…爷爷种地…摔了腿…”

他哽咽着,几乎是本能地用最直白、最笨拙的方式,

试图倾诉自己的全部苦难,仿佛这样才能回报这突如其来的饱腹之恩:

“我…我两个月…没要生活费了…今天…是我生日…不怕你们笑…一碗长寿面都…吃不起…”

他的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冰冷的地面,瘦弱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压抑的哭泣声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微弱却撕心裂肺。

“仗义多是屠狗辈!无情多是读书人!谁让你跪的?!”

一声炸雷般的低吼在头顶响起!

令狐光那双浓眉瞬间拧成疙瘩,脸上那道疤痕都显得更加深刻。

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点怒其不争的急切,猛地弯下他那壮硕如山的腰身!

不是高高在上地俯身搀扶,而是毫不犹豫地单膝点地!

动作带着一种与体型不符的迅捷和一种发自内心的尊重。

他那布满刺青、骨节粗大的双手,有力地、稳稳地托住了路很平瘦弱的双臂,

用的力道恰到好处,不容抗拒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轻柔,仿佛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男儿膝下有黄金!给老子起来!”令狐光的声音低沉有力,如同擂鼓,砸在路很平的心上,

“一顿饭而已,值当你这样?!”

冰冷的夜风卷着烧烤摊的烟火气,拂过喧嚣的夜市。

令狐光那只刺着狰狞盘龙的大手,却异常平稳地托住了路很平摇摇欲坠的手臂。

他稍稍发力,将那单薄得像片纸的身体稳稳扶正。

四目相接,路很平泪眼朦胧中看得分明——这位光头大哥眼中没有一丝施舍者的居高临下,

也没有半分面对狼狈的轻视,只有一种磐石般沉甸甸的坦荡,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被刺痛的共鸣?

像是透过路很平,看到了某些早已尘封、不堪回首的过往碎片。

“拿着!”令狐光近乎粗鲁地把一个沉甸甸的餐盒塞进路很平怀里,动作幅度很大,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滚去好好吃!读了医学院,以后给劳资看病良心点就行!听见没?!”

他嗓门洪亮,震得路很平耳朵嗡嗡响。

路很平死死抱着怀里那盒滚烫的食物,食物的温暖香气穿透塑料盖,几乎灼烫了他的指尖。

这沉甸甸的分量,仿佛抱住了他摇摇欲坠的整个世界。眼泪再也绷不住,

大颗大颗砸在餐盒盖上,喉头像被滚烫的棉絮死死堵住,

一个字也挤不出来,他只能拼命地、用力地点头,下颌骨都在微微颤抖。

周遭鼎沸的人声像是被按下了短暂的暂停键,随即爆发出压低的议论旋涡。

“嚯!光哥这……真讲究!”

一个胳膊上纹着花臂、看似凶悍的大叔咂着嘴,眼神里满是佩服,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裤兜,似乎想起了什么。

旁边一个提着保温桶、脸圆圆的大妈看得眼眶微红,小声对同伴念叨:

“瞧见没?刚才光哥是单膝点地扶的!那是把人当自己家娃在护着哩!哎哟,这盒饭怕是还烫手呢……”

“这大学生,是真不容易……”一个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的少年喃喃道,

手里的烤肠都忘了吃,眼神复杂地看着路很平佝偻的背影。

“仗义每多屠狗辈,这话真特么没说错!”

一个穿着皮夹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狠狠嘬了口烟,声音不高却带着股江湖气。

稍远处,冷饮店霓虹招牌投下的光影交界处,秦无忌和周汐颜如同融入背景的剪影,静静目睹了这场街头短剧。

周汐颜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最初的担忧已被一种更复杂深邃的情绪取代。

她轻轻吸了口气,夜市微凉的空气里混杂着孜然辣椒的浓烈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言喻的酸涩。

“这人间烟火…”她低低喟叹,目光流连在路很平抱着餐盒、依旧微微颤栗的瘦弱背影上,

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了浮世一角,“倒也不全是腌臜。”

秦无忌依旧沉默。然而,在那双幽潭般深邃的眼眸深处,一点微渺如萤火的金芒骤然炸亮!

并非幻觉,那光芒锐利如实质,瞬息掠过整个嘈杂的现场。

“嘀!检测到超高浓度善念聚合场![摇尾巴探头]触发‘天眼通·善报速递’模块!

宿主快看!功德金光简直要闪瞎本统的钛合金狗眼了嗷![疯狂戴墨镜.jpg]”

秦无忌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视线如同无形的探针,瞬间穿透喧嚣,精准扫过场中核心的三人。

目光掠过令狐光那标志性的光头和布满刺青、筋肉虬结的手臂时,金光微微一顿:

“令狐光:善念指数峰值85!(彪悍!)

核心锚定:‘扶危济困·护犊情深’。过往追溯:左臂盘龙纹身之下,

隐藏一道陈旧爪形疤痕(两年前为护工友挡下飞溅铁片所致)。

以纹身掩盖伤痕,亦似在掩埋一段沉重过往。”

“检测到高纯度善念触发‘速递’协议!开始因果律干涉匹配…”

“匹配成功!执行‘善意回响’——”

令狐光:明日购彩,意外命中头奖(小概率事件因果律微调达成)。

这横财于他,或许能解燃眉之急,或助他完成某个深藏心底的夙愿。

薛盈盈(关联人物):其求学之路将迎来关键助力,一周内将收到意外喜讯——

因其近期一篇扎实的医学综述论文,斩获本年级唯一特设的“仁心”一等奖学金(学术评审流程自然导向)。

路很平:三日之内,于医学院旧书摊偶遇一跛脚老翁出售残旧医典。

交易间,老翁“不慎”遗落一撮无名草药,路很平拾还时,指尖触碰老翁旧疾处,竟引发微麻热流。

翌日,老翁跛行之症莫名减轻大半(机缘巧合下的古法草药残留效力+心理暗示?)。

秦无忌的意识海中,冰冷的系统日志飞速滚动着以上“回响”条目,

而他现实中的视线,却在掠过那哭得不能自已的瘦弱身影和粗豪的光头大汉后,

猛地钉在了夜市深处某个极其昏暗、几乎被巨大垃圾桶阴影完全吞没的角落——

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让那缕刚刚平复的金芒骤然变得锋锐如刀!

周汐颜敏锐地察觉到了身边气场瞬间的凝滞和秦无忌目光的陡然转向。

她顺着那锐利的视线望去,只看到涌动的人潮和光怪陆离的霓虹光影,

以及垃圾桶旁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怎么啦?”她轻声问,心头莫名掠过一丝寒意。

秦无忌没有回答,薄唇紧抿,方才眼中那点象征“善念”的金光已消失无踪,

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审视,死死锁定了那片看似寻常的阴影,

仿佛在那里,潜伏着某种与此刻人间温情截然相反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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