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送给夫人的定情信物！（1/2）

姜棠果然被他转移了注意力，“我有一个猜测，有没有一种可能，镇北将军中了紫桑花的毒，我记得，你当初同我说，一枚暗箭，穿透了镇北将军的胸膛，再刺入你的身体。”

谢蘅摩挲姜棠脖颈的手一顿，目光重新落回姜棠的脸上，“为何？”

“我且问你，你现在，可有什么不同，或者是什么异样？”

姜棠伸出一根手指，在谢蘅胸前的一处，轻轻点了点，“这里，可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谢蘅垂眼，盯着姜棠手指的地方，深吸了一口气，“确实松快些。”

“若是镇北将军早就中了毒，从一开始，我们的方向就错了，所以，姜明渊的罪证都不足以让玉门关一案翻起浪花！”

谢蘅并非没有搜集到姜明渊的罪证，可始终没能将人彻底按死，根源便在于证据零散薄弱，不足以撼动朝野根基，更无法支撑重审十年前的玉门关旧案。

谢蘅在等，等一个契机，也等一个能让朝堂不得不重视的铁证。

“你是说，有人下毒暗害了舅父？”

谢蘅眼底的冷意渐渐凝聚，一瞬不瞬地盯着姜棠。

“不知道。”

姜棠想了想，“但，可以是个突破口，从你的毒开始查。”

谢蘅心里咯噔一下，姜棠说的这些，他确实从未想过，当年在玉门关九死一生，陛下下了死命令，将士们拼尽全力搜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才勉强将他从鬼门关拖了回来。

他昏迷了整整一个月，清醒时早已物是人非：舅父战败身亡，麾下将士们也都已入土为安，玉门关的硝烟散尽，只留满目疮痍。

而他身上的毒，自那时起便缠上了身，太医们束手无策，只能靠汤药暂缓毒性蔓延。这些年，他只当是暗箭上的毒，从未想过竟可能与舅父有关。

“若舅父中了毒，玉门关战败的事情，便要从长计议了。”

谢蘅怔了半晌，“给舅父的下毒的人，绝不可能是西戎人，当年玉门关一战，双方主将并未碰面，西戎占尽地理优势，镇远军军粮短缺……”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或许，一开始，他的方向就错了。

屋内诡异地静了下来。

姜棠移开视线，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缓缓道，“茶马渡的屏障有毒，是因为那峭壁上，长着一种草，喜阴怕阳，光线一照，会产生毒气……你猜，我想到了什么？”

谢蘅一愣，目光重新落回姜棠脸上。

姜棠迎上谢蘅的目光，声音平飘飘地，“我在想，如果，镇远军的军粮，途经茶马渡……会怎样？”

这漫不经心地一句话，落进谢蘅的耳里，却像是一道晴天霹雳，骤然劈开迷雾，击中了什么。

“这便是，十万将士战死的缘由！”

谢蘅的眉宇间蒙上一层阴翳，一字一句道。

“姜明渊认不认罪已经不重要了，得给他一根救命稻草，逼睿王不得不行动！”

姜棠启唇道。

谢蘅眸光微闪，与姜棠相视一眼，“以假乱真？”

姜棠挑眉，并未接话。

半晌，谢蘅垂下眼看她，“姜棠，你找苏九问我体内的毒，是为了救我，还是为了报仇？”

姜棠只愣了一瞬，便斩钉截铁地，“当然是为了报仇！”

谢蘅有些无奈，“一丝犹豫也没有，就不能哄哄我？”

“再问也是报仇！”

姜棠咬牙，“我费尽心机的筹谋算计，铤而走险，说不定哪一日就惹陛下不快了，御前狡辩的时候，是为忠烈，若是为一个男人，只会被说成情爱脑，愚蠢的女子！这是英雄和蠢货的一念之差！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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