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番外3（1/2）

“阿姐，我们不小了！”慕容清钰急了，“阿姐你像我们这么大的时候，不已经在边关跟着外祖父了吗？我们能保护自己！也能……也能保护你！”

他眼圈有点红，“阿姐你每次都一个人冲在前面，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们不想再只能躲在后面干着急了！”

慕容清安也开口，声音很是坚定：“阿姐，我们知道北境危险。但正因危险，我们才更要去。我们是慕容家的男儿，是阿姐的弟弟。父亲不在了，我们就是阿姐的依靠。读书习武，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护住想护的人吗？阿姐，让我们去吧。我们不会给你添乱的。”

慕容清婉看着他们。清钰的急切，清安的沉稳，不同的性子，眼底却是一样的光——那是一种褪去了怯懦和依赖，真正开始想要承担责任、守护家人的光。

她忽然想起父亲慕容皓。若父亲在天有灵，看到两个儿子如今的模样，是会欣慰，还是会担心？

也许都有。

但她知道，她不能再一味地把他们挡在身后了。雏鹰总要离巢，少年终将长成。

“想去北境。”慕容清婉慢慢开口，语气严肃，“不是光凭一腔热血就行的。战场凶险远超你们想象。你们现在的功夫，对付普通毛贼或许还行，面对训练有素的北凉骑兵，或者……那些被污染的东西，远远不够。”

“我们可以练的！”慕容清钰立刻道，“加倍练！”

“而且，不是让你们去冲锋陷阵。”慕容清婉看向慕容清安，“清安，你心思细，于文书杂学上颇有天赋。北境军中，粮草调配、情报整理、伤员救治，千头万绪，同样需要可靠的人。清钰，你性子直，身手灵活，但需戒骄戒躁，服从军令。你们若真想去，就得做好准备，吃得了苦，受得了累，甚至……可能面对生死。”

慕容清安重重点头：“我们明白。阿姐，我们不是去玩的。”

慕容清钰也收起嬉笑，认真道：“阿姐放心，我们一定不给慕容家丢人，不给阿姐和外祖父丢脸！”

慕容清婉看着他们，良久，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好。等我和你们姐夫商议一下，再看外祖父那边是否需要。在这之前——”她语气一转，“先把京城书院剩下的课业完成，武艺不得松懈。我会让夜枭抽空指点你们实战和保命的技巧。若到时考核不过关，北境之事，免谈。”

“是！阿姐！”两人异口同声，脸上瞬间绽放出光彩。

接下来的日子，靖王府里多了两个格外勤勉的身影。

慕容清钰天不亮就起来练武，除了原本的课程，还缠着夜枭和府里受伤愈后的护卫过招，身上常常青一块紫一块，却从不喊疼。

慕容清安除了练武，更多时间泡在书房和慕容清婉的小药房里，帮她整理从北境带回来的零散笔记和药材特性，还主动向府里老账房请教钱粮核算，学得一丝不苟。

他们每天都会来慕容清婉院里坐坐，有时送些新得的点心，有时讲讲一天的见闻，更多时候是安静地陪着她，在她喝药时递上蜜饯，在她看北方来信时默默在一旁研磨。

慕容清婉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个弟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不仅仅是武艺和学识，更是心性。

他们眼里有了更明确的目标，言行间多了份沉甸甸的责任感。

这感觉，很奇妙。有点心疼，更多的是欣慰。

几天后，萧承宇从宫中回来，慕容清婉同他提了两个弟弟的想法。

萧承宇听完，沉吟片刻：“清钰勇猛有余，精细不足；清安沉稳，但缺些历练。北境确实是个磨刀的好地方，沈老将军那边也一直缺可靠又灵活的年轻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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