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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精心准备与隐秘参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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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的手指在笔记本电脑键盘上悬停,屏幕上是刚刚新建的文档,标题写着“研讨会发言提纲”。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晕。伍馨站在白板前,用黑色马克笔写下三个关键词:文明、数字、传承。墨水的味道在空气中散开,混合着咖啡的苦涩香气。李浩摊开了一堆资料,纸张摩擦发出沙沙声响。王姐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北京某酒店预订成功的确认页面。没有人说话,但空气里充满了紧绷的、蓄势待发的能量。五天时间。他们要在这五天里,准备好握住那只从桥对面伸过来的手——用最专业的方式,用最隐蔽的姿态,用全部的心血和智慧。

***

“身份问题怎么处理?”

伍馨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她放下马克笔,转过身来,白炽灯的光线从头顶洒下,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但李浩能看见她眼底深处那簇跳动的火焰——那是压抑了太久、终于看见出口的光芒。

林悦抬起头,手指离开了键盘。

“项目组那边,我只说了自己是编剧,带着团队的核心创作成员。”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他们没问具体是谁,我也没提。邀请函上写的是‘林悦及团队核心创作人员’,没有名单。”

“很好。”伍馨点头,“我们就用这个模糊地带。”

她走到会议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木制椅腿在地板上摩擦,发出短促的刺耳声响。王姐把手机放到桌上,屏幕暗了下去。

“参会策略。”伍馨说,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第一,林悦是主要发言人。所有正式发言、提问回答,都由林悦主导。第二,我和李浩,是‘核心创作成员’。我们的身份是——内容策划和制作执行。不提及艺人,不提及娱乐圈,不提及任何与当前困境相关的内容。”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边缘能看到细微的磨损痕迹。

“第三,着装。”伍馨继续说,“朴素,低调,专业。不要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元素。林悦,你穿那套深灰色的西装套裙,白色衬衫,不要首饰。李浩,深色夹克,深色长裤,白衬衫。我——”

她看向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质T恤。

“我穿黑色高领毛衣,黑色长裤,平底鞋。”伍馨说,“头发扎起来,戴一副平光眼镜。”

李浩皱了皱眉:“眼镜?”

“改变面部轮廓。”伍馨说得很平静,“哪怕只是一点点。另外,王姐,你留在上海。监控资金流转,同时——准备应急预案。”

王姐推了推眼镜:“应急预案?”

“如果我的身份在研讨会上意外暴露。”伍馨的声音没有起伏,“如果被拍到,被认出来,被问及。我们需要一套说辞,一套能够解释为什么一个被全网黑的过气艺人,会出现在国家级项目的学术研讨会上。”

空气凝固了几秒。

窗外的车流声隐约传来,像某种遥远的背景音。工作室里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微弱气流声,还有林悦笔记本电脑风扇转动的低鸣。

“怎么说?”王姐问。

伍馨看向白板上的三个词。

“转型。”她说,“从台前转向幕后。从艺人转向内容创作者。这是个人职业规划的调整,与当前舆论无关。我们参加研讨会,是因为我们对文明数字传承这个议题有真诚的思考,有专业的构思。仅此而已。”

她说完,看向林悦。

“这个说法,能站住脚吗?”

林悦沉默了片刻。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电脑的边缘,塑料外壳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能。”她最终说,“秦老先生知道我的身份,但他依然推荐了我们。这说明,在学术和创意的领域,专业能力比艺人身份更重要。只要我们展现出的思考足够深刻,构思足够扎实,那么——转型的说法,是合理的。”

“好。”伍馨点头,“那就这样定。”

她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文明”和“数字”之间画了一条线。

“现在,说内容。”

***

接下来的四天,工作室变成了一个封闭的战场。

时间被切割成精确的段落。早晨八点到中午十二点,是林悦完善发言提纲的时间。她坐在电脑前,屏幕上的文档从最初的几百字,膨胀到五千字,又压缩到三千字,再重新扩展,再压缩。每一次删改,都是思考的淬炼。

伍馨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打印出来的稿子,用红色水笔在上面做标记。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纸面上,那些红色的批注像伤口,又像勋章。

“这里。”伍馨用笔尖点着一个段落,“‘科技赋能人文传承’——这个概念太空了。我们需要具体的案例,具体的想象。不是泛泛而谈科技能做什么,而是具体到——如果我们要用数字技术重现敦煌壁画的色彩变迁,我们需要什么技术?会遇到什么难点?这种技术又能如何应用到其他文化遗产的保护中?”

林悦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

“我查过资料。”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高光谱成像,多光谱扫描,三维重建——这些技术已经在用了。但我们的构思,重点不是技术本身,而是如何用技术讲好故事。”

“那就把故事讲清楚。”伍馨说,“不要堆砌术语。用普通人能听懂的语言,描述一个画面——一个孩子戴上VR设备,站在数字重建的唐代长安城里,看见李白在酒肆里吟诗。这个画面里,技术是隐形的,故事是核心。”

林悦点头,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键盘的咔嗒声,像某种急促的心跳。

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两点,是李浩的时间。

他带来了投影仪,连接笔记本电脑,在工作室的白墙上投出图像。那是他这几天整理的资料——世界各地文化遗产数字化的案例,技术流程图,成本分析表。图像在墙上闪烁,光影在李浩脸上跳动。

“我看了三个场地的详细数据。”李浩用激光笔指着投影,“如果我们要做实体体验空间,工业区那个废弃工厂是最合适的。层高够,空间大,改造潜力大。但问题也很明显——水电系统老化,消防需要重新报批,改造周期至少三个月,预算——”

他停顿了一下。

“预算多少?”伍馨问。

“初步估算,一百二十万。”李浩说,“这还不包括设备采购。如果我们用最基础的投影设备、音响系统,再加上基础装修,至少还要八十万。”

两百万元。

伍馨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投影上那些冰冷的数字上。秘密资金的第二笔四十五万已经到账,第三笔一百二十万——王姐刚才发来消息,还在审查中,最快明天,最慢后天。

就算全部到账,也只有一百六十五万。

还差三十五万。

而且,这还不包括设备采购。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压力。投影仪风扇转动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像某种沉重的呼吸。

“先不考虑场地。”伍馨最终说,“研讨会是第一关。过了这一关,我们才有资格考虑后续。李浩,你的任务是在研讨会上,从制作执行的角度,补充林悦的发言。当林悦讲到技术应用时,你要能说出具体的实现路径、时间节点、资源需求。要专业,要具体,要让人相信——我们不是空想家,我们是能把想法落地的人。”

李浩点头:“明白。”

下午两点到六点,是三人共同讨论的时间。

他们围坐在会议桌前,林悦的发言稿摊开在中间,旁边是李浩的技术资料,还有伍馨做的批注。咖啡壶里的咖啡已经煮了第三轮,苦涩的香气弥漫在整个空间。阳光从窗户西斜,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这里。”伍馨用笔尖点着稿子,“‘全球对话’——这个概念需要更具体的语境。不是简单的文化交流,而是——不同文明在数字空间里的相遇、碰撞、融合。比如,中国的敦煌壁画,和意大利的西斯廷教堂壁画,在数字世界里并置时,会产生什么样的对话?这种对话,又能给现实世界带来什么启示?”

林悦咬着笔杆,眉头紧锁。

“我需要查一些比较艺术学的资料。”她说。

“查。”伍馨说,“但不要堆砌理论。用画面,用故事。”

李浩插话:“技术上,这种并置可以实现。我们需要的是内容策划——具体选哪些作品,如何并置,如何设计交互体验。”

“那就设计。”伍馨说,“哪怕只是草图。”

讨论,争论,修改,再讨论。

时间在语言的交锋中流逝。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到昏黄,再到暗蓝。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在玻璃上投下斑斓的光影。工作室里,白炽灯的光线稳定而苍白,照在三张疲惫但专注的脸上。

第四天晚上十点。

林悦的发言提纲终于定稿。

五千字,二十页。标题是:《数字孪生与文明基因:科技赋能人文传承的路径探索》。文档打印出来,纸张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油墨的味道很新鲜,混合着纸张本身的木质气息。

三个人围坐在桌前,谁都没有说话。

伍馨拿起那份稿子,一页页翻看。纸张在她指尖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目光很慢,很仔细,像在检阅一支即将出征的军队。

看完最后一页,她放下稿子。

“可以了。”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林悦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连续四天的高强度思考,让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耳朵里有细微的嗡鸣声,像某种遥远的警报。

李浩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投影仪已经关了,墙上的光影消失了,只剩下白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空旷。

“明天早上七点的飞机。”王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四张机票,“酒店已经订好了,离会场步行十分钟。用的是林悦的身份证登记。”

伍馨点头:“好。”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车流如织。远处的高楼在夜色中矗立,像沉默的巨人。玻璃上倒映出她的脸——疲惫,但眼神明亮。

五天时间。

桥已经架起来了。

现在,他们要走过桥去。

***

北京。

清晨的空气里有种特殊的干燥感,混合着汽车尾气和早餐摊的油烟味。天空是灰蓝色的,云层很厚,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伍馨穿着黑色高领毛衣,黑色长裤,平底鞋。头发扎成低马尾,戴着一副黑框平光眼镜。镜片很薄,没有度数,但改变了眼睛周围的轮廓,让她的脸看起来比平时更严肃一些。

林悦穿着深灰色西装套裙,白色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李浩是深色夹克,深色长裤,白衬衫。三个人走在一起,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商务团队——专业,低调,不起眼。

会场在一栋老式办公楼里。建筑外墙是米黄色的,有些地方已经斑驳脱落。门口没有明显的标识,只有一块小小的铜牌,上面刻着单位的名称。字很小,需要走近才能看清。

林悦走在最前面。她拿出身份证,递给门口的工作人员。那是个年轻女孩,穿着深色制服,表情很职业。她接过身份证,在登记表上核对,然后抬头看了看林悦,又看了看伍馨和李浩。

“这两位是?”

“团队的核心创作成员。”林悦说,声音平稳,“这位是内容策划,这位是制作执行。”

工作人员点头,在登记表上写下两个名字——伍馨写的是“伍欣”,李浩写的是“李浩”。字迹很潦草。

“请进。”工作人员递回身份证,“会议室在二楼,左转第一间。”

楼梯是水泥的,台阶边缘已经磨损。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空洞而清晰。墙上的涂料有些剥落,露出

二楼走廊很安静。深红色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只有轻微的沙沙声。墙壁上挂着一些装裱起来的书法作品,字迹苍劲,但内容都是些常规的励志格言。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会议室的门开着。

里面已经坐了一些人。长条形的会议桌,深褐色的木质桌面,上面铺着墨绿色的桌布。椅子是黑色的办公椅,轮子在地板上滑动时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空气里有种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茶叶的清香。

林悦走在前面,伍馨和李浩跟在后面。他们选了靠墙的位置坐下——不显眼,但能看清整个会议室。伍馨摘下眼镜,用纸巾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镜片上留下细微的指纹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陆陆续续又有人进来。

大多是中年或老年男性,穿着深色西装或夹克,表情严肃。有些人手里拿着保温杯,有些人拿着厚厚的文件夹。他们互相点头致意,低声交谈,声音压得很低,像某种秘密的仪式。

伍馨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她在记忆——这些人的表情,姿态,交谈的方式。她在判断——谁是学者,谁是官员,谁有决策权,谁是陪衬。她的手指在桌下轻轻敲击着膝盖,节奏很慢,很稳定,像某种无声的计时。

九点整。

会议室的门关上了。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走到会议桌前端。他穿着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很整齐,戴着一副金边眼镜。他的表情很温和,但眼神很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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