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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内部会议: 战还是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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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的‘系统’。”赵总说,“按照资料显示,‘黄昏会’一直在寻找和控制‘特殊个体’。你的能力对他们有价值——巨大的价值。所以,他们不会轻易放弃。你躲起来,他们会找;你躲得更深,他们会找得更用力。直到找到为止。”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灯光。

“被动躲避,在商业竞争中,往往意味着失去主动权。你把市场让出来,对手就会占领。你把时间浪费在躲藏上,对手就在布局。等到他们布局完成,你再想反击,就来不及了。”

陈律师接过了话头。

“从法律和风险管理的角度,我同意赵总的观点。”他说,“‘黄昏会’这种组织,行事逻辑一定建立在成本和收益的计算上。他们调查伍小姐,是因为她有价值。如果他们判断控制她的成本太高,或者风险太大,可能会放弃。但如果我们一味躲避,示弱,他们反而会判断成本很低,更容易得手。”

他翻开面前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我研究过类似案例——不是‘黄昏会’,而是其他国际商业间谍和秘密组织的行动模式。他们最喜欢的目标,就是那些试图隐藏自己、缺乏反击能力的个体或企业。因为这样的目标,最容易操控,最容易被吞并。”

王姐的脸色更白了。

“那你们说怎么办?”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主动出击?去跟一个百年秘密组织硬碰硬?我们连他们在哪、有多少人、具体要做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我们需要情报。”李浩说,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像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伍馨,你记得吗?录音里提到了‘柏林是个好地方,混乱,容易操作’。还有‘月底前会有结果’。这意味着,他们在柏林有行动,而且有时间表。”

他走到投影屏幕前,调出柏林地图。

“我们可以反向调查。我去欧洲,以电影合作为名义,接触柏林的地下音乐圈、艺术圈。那段录音是在音乐节上录到的,混音师的朋友能拿到录音,说明这个圈子里有线索。我们可以顺着线索往上摸,找到‘黄昏会’在柏林的触角。”

“太危险了。”王姐摇头,“李浩,你这是去送死。”

“那也比坐以待毙强!”李浩的声音激动起来,“王姐,你想想,伍馨的系统是什么?是能洞察商业潜力、预判市场趋势的能力。这种能力,放在娱乐圈,能创造爆款;放在商业世界,能颠覆行业。‘黄昏会’想要它,为什么?因为他们想用它来巩固自己的权力,控制更多的资源。”

他转身看向伍馨,眼神炽热。

“伍馨,你的能力不应该被用来服务那些躲在阴影里的老家伙。它应该属于你,属于我们,属于所有相信公平竞争、相信才华和努力能改变世界的人。如果我们现在退缩了,就等于把这份能力拱手让人。你甘心吗?”

伍馨没有回答。

她看着李浩,看着王姐,看着长桌两侧的每一个人。会议室里的灯光照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她能听见空调的嗡鸣,能闻到空气中混合的香水、咖啡、皮革和纸张的气味,能感觉到椅子扶手的冰凉触感,还有自己心跳的节奏——平稳,但有力。

林悦在这时开口了。

她一直沉默着,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此刻抬起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剧本结构。

“我有个想法。”她说,“也许我们不需要在‘战’和‘避’之间二选一。”

所有人都看向她。

林悦合上笔记本,双手放在桌面上,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黄昏会’是一个秘密组织,但秘密组织最怕什么?曝光。”她说,“他们存在了一百年,没有被公众所知,说明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极好。但这也意味着,他们经不起曝光。一旦他们的存在、他们的行动被公之于众,他们的权力基础就会动摇。”

她顿了顿,看向陈律师。

“陈律师,如果‘黄昏会’的存在被证实,并且被曝光他们试图控制特殊个体,这在法律上属于什么性质?”

陈律师思考了几秒:“侵犯人权,商业间谍,可能涉及跨国犯罪。如果有确凿证据,可以启动国际司法程序。但前提是,有国家或国际组织愿意介入。”

“所以我们需要盟友。”林悦说,“不是商业盟友,而是政治盟友,或者……‘黄昏会’的敌人。”

她调出另一份资料——这是她昨晚熬夜整理的,关于国际反垄断组织、反腐败机构、以及一些专门调查秘密结社的独立媒体的信息。

“‘黄昏会’存在了一百年,不可能没有敌人。”林悦说,“那些被他们打压的企业,被他们控制的行业,被他们排挤的竞争对手……这些人,这些组织,一定存在。如果我们能找到他们,建立联系,形成一个反‘黄昏会’的联盟,那我们就不再是孤军奋战。”

赵总点了点头:“这个思路有可行性。但问题在于,我们怎么找到这些‘敌人’?又怎么取得他们的信任?”

“用系统。”伍馨突然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她身上。

伍馨站起身,走到投影屏幕前,调出系统的界面——当然,只有她自己能看到。但在其他人眼中,她只是站在屏幕前,眼神专注地看着空白处。

“系统的能力,不仅仅是洞察商业潜力。”伍馨说,“它还能分析人物关系,判断合作可能性,预判风险收益。如果我们主动接触那些可能反对‘黄昏会’的势力,系统可以帮我判断,哪些是真正的盟友,哪些可能是陷阱。”

她转身,看向长桌两侧。

“林悦的思路,给了我一个启发。我们不需要在‘战’和‘避’之间选择。我们可以选择第三条路:建立防御联盟,将单点对抗,变成网络对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周导笑了。

这位六十岁的老导演,从会议开始就一直闭目养神,此刻睁开眼睛,笑声低沉,像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

“有意思。”他说,“伍馨啊,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是个被全网黑的小姑娘,躲在出租屋里不敢出门。现在,你要跟一个百年秘密组织下棋了。”

他站起身,走到伍馨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老了,帮不了你太多。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在电影里,主角面对强大的反派,从来不是靠硬碰硬赢的。是靠智慧,靠盟友,靠找到反派的弱点,然后一击必杀。”

他看向其他人。

“你们刚才的争论,我都听了。王经纪人担心安全,李导演想主动出击,林编剧想找盟友。都没错,但都不完整。”

他走回座位,坐下,双手放在扶手上,姿态从容。

“我的建议是:三管齐下。第一,加强隐蔽,保护基本盘——王经纪人负责。第二,主动收集情报,寻找‘黄昏会’的弱点和踪迹——李导演负责。第三,寻找潜在盟友,建立防御网络——林编剧和伍馨负责。”

他看向伍馨。

“而你,伍馨,你的任务是做决策。什么时候该躲,什么时候该攻,什么时候该联合。这盘棋,你是棋手。我们,是你的棋子。”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寂静。

但这次的寂静,和之前不同。之前的寂静是压抑的,是恐惧的,是面对未知强敌时的茫然。而现在的寂静,是思考的,是权衡的,是棋手落子前的凝神。

伍馨走回座位,坐下。

她能感觉到椅子皮革的质感,能听见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能闻到空气中各种气味混合后的复杂味道。她的目光扫过长桌两侧的每一张脸——王姐的担忧,李浩的激动,林悦的冷静,赵总的沉稳,陈律师的严谨,周导的睿智。

还有她自己,在系统界面里跳动的数据流。

“会议到此为止。”伍馨开口,声音清晰,“接下来三天,每个人按照周导的建议,制定详细方案。王姐,我要一份深度隐蔽计划,包括国内业务收缩的具体步骤,安全等级提升的具体措施。李浩,我要一份柏林调查计划,包括人脉清单、行动路线、风险评估。林悦,我要一份潜在盟友分析报告,包括名单、接触方式、合作可能性评估。”

她顿了顿。

“三天后,同样时间,同样地点,我们再次开会。届时,我会做出最终决策。”

她站起身。

其他人也陆续起身。没有人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蓄势待发的能量。像弓弦拉满,像暴风雨前的寂静。

伍馨看着他们离开会议室。

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走到窗边——虽然这间会议室没有窗户,但她还是走到了墙边,手指抚过吸音材料粗糙的表面。材料是灰色的,像阴天的云,像战场的硝烟,像所有不确定的、模糊的、需要被看清的事物的颜色。

她闭上眼睛。

系统界面在脑海中展开,数据流像银河一样旋转。她调出刚才会议中每个人的发言记录,系统开始分析——情绪波动、逻辑漏洞、潜在动机、合作意愿指数……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新的提示。

不是她主动调取的,是系统自动弹出来的。一行红色的文字,在数据流的中心闪烁,像警报,像警告,像……某种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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