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有良心才会痛（2/2）

“天命已...尽！”，太后惊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若非被身旁的嬷嬷扶着，就已摔在地上。

“圣上——”

“父皇——”

“皇爷爷——”

地上瞬间哭声一片，仿佛陆渊已经驾崩一样。

这时陆渊咳嗽一声，好似回光返照般睁开眼，看到沈霄霄那双明亮可爱眸子，他露出一丝微笑，抬手摸了摸沈霄霄的小脸，说道：“外公能在死前，再次看到小元宵，真是太高兴了，只可惜外公不能看着你长大，不能看着你嫁...嫁人了。”

沈霄霄眸子闪烁泪花，扑在陆渊怀中哭。

陆渊又对沈乔乔、太后、太子、太傅、太师等人说了临别之言。

最后伸出手，满是深情遗憾地指着姜明曦。

姜明曦跪在跪在床边，眸子通红的看着陆渊。

陆渊轻轻摩挲着姜明曦的脸，紧紧抿着唇，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满是深情又愧疚地道：“聪慧如你，想来也知道朕为何对你如此偏爱，可朕想说的是，你还是你，朕已不再将你...将你当做他人，可惜...”

“圣上——”，姜明曦彻底破防，这句话，好似洪水般冲破了她心口的堤坝。

她通红的眸子中，泪水已无声变得滚烫，心脏不受控制的抽搐。

为什么...她死死攥紧床边的衾单，摇着头的同时，死死咬着嘴唇。

你为什么不把我当个替身，为什么不让我心安理得的完成我要做的事？

你对我如此的好，不是在杀我的心吗？

她死死捂着胸口浑身透着彻底接受真相的凉意。

“霄霄，真的不能救救圣上吗？”，她拉住了沈霄霄的手，眸子里满是乞求。

沈霄霄眸子满是泪光的摇头，心里却有一些感触，看来姜明曦的心地确实不坏，只是被宁王那个大坏蛋利用了。

“明妃娘娘。”，她奶气的声音轻颤，憋着小嘴对姜明曦道：“外公最喜爱娘娘，娘娘多陪陪外公好吗，这样外公就会很开心的。”

说着伤心的离开，其他人也都一个个退出。

殿内，还能听到姜明曦的低泣声。

大概过了一刻钟后，姜明曦红着眼睛，离开了养心殿。

沈霄霄嘴角一勾，对沈乔乔道：“娘亲，你们在宫里守着，我去跟着姜明曦。”

说着一路追踪，果然，姜明曦去找宁王了。

这次姜明曦连找三个地方都没找到宁王，最后在西郊的码头画舫内找到了宁王。

沈霄霄感叹，这宁王还真是狡兔三窟，秘密地点还真不少。

“王爷，我们失算了，霄霄也无法救圣上，如何是好呀？”姜明曦拉着宁王的手，身体微微颤抖。

宁王闻言眸子一紧，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满目狐疑的道：“她也无法，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