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请选择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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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命来换？这太疯狂了！无序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
无序猛地转头，黄色的竖瞳死死盯住紫悦，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被冒犯般的暴怒，
“因为他作弊了！破坏了规则！”
他的爪子猛地指向地上的叶凡，又指向天空，
“我的游戏！我的规则！我说了算！作弊——就该罚！而且是重罚！”
他的怒吼在雨幕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混乱的意志
但紧接着，他脸上的怒容又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孩童般天真（却更显残忍）的疑惑表情，歪着头看着紫悦她们：“不过呢~我这个龙最讲‘公平’了~惩罚作弊者多没意思啊，他作弊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赢，为了对付你们吗？那我偏不让他如愿~”
他咯咯笑了起来，声音尖利。
“所以，我不罚他~”无序的爪子点了点叶凡，然后指向紫悦、苹果嘉儿、珍奇、碧琪、程晓鱼，甚至包括旁边一脸冷漠的柔柔（虽然柔柔根本没看这边），
“我罚你们~谁让你们是他的‘同伴’呢？同伴犯错，一起受罚，多‘公平’啊~”
他的逻辑混乱而蛮横，却带着一种扭曲的“道理”。
“你们谁愿意，站出来，换他这条作弊的、不守规矩的小命？”
无序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和恶意，黄色的竖瞳如同最危险的捕食者，缓缓扫过每一匹小马的脸。
“如果……你们都不答应，都不愿意为‘同伴’牺牲~”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
“那我就……只好自己选一个咯~选一个我最‘喜欢’的，或者最‘有趣’的，来替他去……嗯，你们懂的~”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夸张地耸了耸肩，仿佛在说“我也不想这样，是你们逼我的”。
“无序！你别得寸进尺！”
苹果嘉儿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踏前一步，雨水打湿了她的牛仔帽和皮毛，但她的眼神却如同燃烧的火焰，怒视着无序。
“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逼迫我们！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我来！”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勇气和对朋友毫无保留的维护，让她牺牲自己换叶凡？她绝不愿意！
但她也绝不允许无序随意伤害她的朋友们！
“拜托~”
无序用爪子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
“这可是你们先违规的哦~带了个作弊的家伙进来，坏了我的游戏兴致~我现在已经很‘仁慈’了，还给了你们选择的‘机会’呢~”他颠倒黑白的本事一如既往。
“算了算了，看你们这么纠结，这么‘不团结’，这么‘自私’~”
无序摇了摇头，做出一副失望又无奈的表情，爪子抬起，指尖开始凝聚起一丝不祥的灰黑色混沌能量，目光在紫悦她们身上来回逡巡，
“还是我自己来选吧~选谁好呢？是失去了角就慌慌张张的书呆子？还是咋咋呼呼的农场姑娘？还是哭哭啼啼的时装设计师？还是吵死人的派对狂？还是……”
他的目光，最终饶有兴致地，落在了程晓鱼身上，似乎在评估这个总是出乎他意料的“变量”。
就在这时——
就在无序的爪子即将指向某个目标，紫悦她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苹果嘉儿甚至已经准备挡在最前面时——
“选我吧。”
一个平淡的、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在哗啦啦的雨声和无序残忍的絮叨中，清晰地响起。
众马愕然转头。
只见程晓鱼，不知何时已经从众马身后，缓缓走到了最前面。
雨水打湿了他灰色的皮毛和鬃毛，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但他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那种万年不变的平静
他灰色的眼眸，平静地直视着无序那带着玩味和审视的黄色竖瞳，重复了一遍：
“不用选了。换他的命，对吧？用我的。”
“不行！”紫悦、苹果嘉儿、珍奇、碧琪几乎同时惊呼出声！她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程晓鱼……他疯了吗？！为了叶凡那种家伙？！那个刚刚还想杀了他、身上带着凶器、明显不怀好意的“同伴”？！
“晓鱼！你胡说什么！”
紫悦急切地喊道，想要冲上去把他拉回来，
“这不关你的事！是他自己作弊！而且他刚才还想伤害你！”
她无法理解，程晓鱼为什么要为叶凡做到这种地步。是因为“同伴”的名义？还是别的什么？
“对啊！晓鱼！你别犯傻！”苹果嘉儿也急忙喊道，挡在了程晓鱼和无序之间，
“这家伙不值得你救！要选也轮不到你！”
珍奇和碧琪也焦急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想要劝阻。
“选我们！要罚就罚我们！”
苹果嘉儿更是直接对着无序吼道，她宁愿自己承担，也绝不愿意看到朋友为了叶凡那种混蛋牺牲。
然而，就在这一片混乱、担忧、劝阻和愤怒的喊声中，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却显得异常突兀。
柔柔，那个被无序“灰化”、变得刻薄冷漠的柔柔，只是冷漠地瞥了这边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然后，在众马震惊、不解、甚至带着一丝痛心的目光注视下，她竟然转过了身，用恢复的翅膀随意扑扇了两下，然后迈着略显僵硬但决绝的步子，头也不回地，朝着谷镇的方向，缓缓走开了。
雨水打在她的背影上，显得孤独而冰冷。
她的离去，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本就混乱而灼热的氛围上。
苹果嘉儿张了张嘴，想喊住她，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失望。
紫悦的心也沉了下去，柔柔的冷漠离去，比无序的威胁更让她感到刺骨的寒意。
而无序，看着挺身而出的程晓鱼，再看看焦急劝阻的其他小马，以及冷漠离去的柔柔，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扭曲和玩味了。
他似乎对眼前这复杂而充满张力的局面，感到……非常，非常满意。
“哦？”
无序的爪子停在了半空，混沌能量在他指尖跳跃，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无表情的程晓鱼，黄色的竖瞳微微眯起。
“有趣……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来吧，宝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