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程晓鱼vs叶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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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混合了亢奋、决绝与残忍的冰冷杀意。
他死死盯着前方，紫悦、苹果嘉儿、珍奇、碧琪的身影，正转过一个相对狭窄、两侧石壁布满扭曲浮雕的迷宫拐角。
脚步声、低语声渐行渐远。
（差不多了……就这个拐角。）叶凡在心中默念，眼神锐利如刀。
这个拐角角度刁钻，转过去后视线会被石壁遮挡几秒，正是他等待的、稍纵即逝的时机！
“系统！”他在脑海中低吼。
“在。”冰冷的电子音即时响应。
“给我……速度药水！最好的那种！”
叶凡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他知道，面对程晓鱼那诡异的、总能“恰到好处”化解危机的能力，以及那可能存在的未知手段，他必须追求极致的速度，力求一击必杀，不给对方任何反应和说话的机会！
“兑换‘中级疾风药水（短暂大幅提升移动与攻击速度）’，扣除500积分。宿主当前剩余积分：300。”
系统的声音毫无波澜，但积分扣除的提示，让叶凡心头微微一抽。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积攒的大部分“本钱”。
但想到程晓鱼这个“障碍”清除后可能带来的收益，他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
（程晓鱼……不好意思了。）
叶凡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容，心中再无丝毫犹豫。
他看着紫悦等人的身影最后消失在拐角后，估摸着她们已经走开一小段距离，但还没有远到听不到稍大动静的程度——这正是他想要的，距离足够他动手，也足够他事后来得及“解释”。
就是现在！
叶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系统临时空间中取出了那瓶泛着淡青色流光的药水，拔开塞子，毫不犹豫地仰头一饮而尽！
药水入喉冰凉，随即化作一股狂暴的热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他感觉身体骤然变得轻盈无比，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慢了下来，空气的流动、远处隐约传来的迷宫杂音、甚至他自己的心跳，都仿佛被拉长、放缓。
唯有他的思维和身体，被加速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既然暂时杀不了无序，那就先拿你开刀，扫清障碍！）叶凡眼中，最后一丝属于“温和同伴”的伪装彻底剥落，只剩下赤裸裸的、冰寒刺骨的杀意！
他的眼眸深处，泛起一层不正常的、冰冷的淡蓝色幽光，那是药力生效、身体机能被强行催发到极致的表现。
他身形微微压低，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目光锁定了前方十几步外、那个似乎对身后危险毫无所觉、依旧慢吞吞走着、即将也要转过拐角的灰色背影——程晓鱼。
“oi，程兄！”
叶凡开口，声音被他刻意控制得平稳，甚至还带着一丝平时惯有的但其中一丝不易察觉的、因速度变化而产生的奇异颤音，却暴露了异常。
前方，紫悦她们果然因为这声呼唤而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回头看。
而程晓鱼，也如叶凡所料，在拐角处缓缓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过了身。
银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身后不远处的叶凡。
那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疑惑，甚至没有叶凡预想中猎物察觉危险时应有的警惕，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将一切情绪都吸收殆尽的平静。
“怎么了？”
紫悦从拐角那边探出头来，紫色的眼眸中带着询问：“叶凡？晓鱼？怎么停下了？要不……我们一起？”
她似乎有些不放心让程晓鱼单独面对状态明显有些奇怪的叶凡（虽然她说不出具体哪里怪）。
然而，不等叶凡回答，程晓鱼却缓缓抬起了前蹄，对着紫悦她们的方向，做了一个简单而清晰的“止步”手势。
“你们先走。”
程晓鱼的目光没有从叶凡身上移开，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有点事，找我单独说。”
紫悦愣了一下，看了看程晓鱼平静的侧脸，又看了看不远处眼眸泛着淡蓝幽光、气息有些不对的叶凡，眉头微蹙，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程晓鱼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依旧是那副平淡的口吻：“你们先走，等会我就过去。”
紫悦迟疑了。
她能感觉到气氛的微妙不对劲，但程晓鱼的态度异常坚决，而且……她内心深处，对程晓鱼总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选择了相信：“行……那你……注意安全。”
她深深地看了程晓鱼一眼，又警惕地瞥了叶凡一下，才带着依旧有些困惑的苹果嘉儿、珍奇和碧琪，转身继续朝迷宫深处走去。
她们的脚步声和低语声，渐渐远去，最终被迷宫的寂静吞没。
现在，这条相对狭窄、只有些许诡异微光照亮的岔道里，只剩下了程晓鱼和叶凡，面对面站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叶凡身上因速度药水而散发出的、微弱的气流扰动声。
程晓鱼看着叶凡。
他看着叶凡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冰冷刺骨的杀意，看着他周身萦绕的那股因药力而显得躁动不安的、远超平时的“快”的气息，看着他微微绷紧、仿佛随时要扑杀过来的身体姿态。
（……果然。）
程晓鱼灰色的眼眸深处，一丝了然的光芒极快闪过，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早就察觉到了叶凡若有若无的恶意，尤其是在珍奇事件后，那份恶意变得更加明显和尖锐。
只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这么直接地动手。
“说吧，有什么事……”
程晓鱼依旧用那副平淡的语气开口，
但他身体的姿态，已经悄然发生了极其细微的改变，重心下沉，肌肉处于一种松而不懈、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
这是无数次“回档”中锻炼出的、近乎本能的战斗准备。
然而，叶凡根本不想废话！
他要的就是出其不意，一击毙命！
“噗嗤——！”一声轻微的、空气被极速撕裂的锐响！
在程晓鱼话音未落的瞬间，叶凡动了！
在中级疾风药水的加持下，他的速度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青色的残影！
前一瞬还在数步之外，下一瞬，一道冰冷刺骨的寒光，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直刺程晓鱼的左眼！
那赫然是一把造型普通、但刃口闪烁着致命寒光的精钢匕首，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叶凡的蹄中
太快了！
这速度，远超普通小马（甚至包括天马）的极限！
叶凡有绝对的自信，这一击，程晓鱼绝对躲不开！
他甚至已经能“看到”匕首刺入眼眶、鲜血迸溅的画面！
然而——
就在匕首尖距离程晓鱼的眼球只剩不到一寸的刹那，程晓鱼的脑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近乎预判般的微小幅度和速度，向右侧猛地一偏！
“咻！”冰冷的匕首刃尖，擦着程晓鱼脸颊旁的灰色鬃毛划过，切断了几根发丝，带起的锐风在他脸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火辣辣的血痕，但终究是……擦着眼睛过去了，没能刺中！
“！”叶凡瞳孔骤然收缩！
他完全没看清程晓鱼是怎么躲开的！
那动作幅度极小，速度也似乎不算快得离谱，但偏偏就在最关键的、几乎不可能反应过来的瞬间，精准地避开了！
仿佛……仿佛程晓鱼早就知道他会刺向眼睛，而且知道在哪个瞬间刺出！
“这么快就忍不住……想杀我了吗？”
程晓鱼缓缓转回头，眼眸平静地看向因为惯性微微前冲、与他错身而过的叶凡。
（他看穿了？！不，不可能！是运气！一定是运气！）
叶凡心中惊骇，但动作却丝毫不停！
一击不中，远遁千里？
不，他要的是程晓鱼死！
药水时间有限，必须速战速决！
他借助前冲的势头，猛地拧身，左后蹄如同铁鞭般狠狠蹬向程晓鱼的后腿关节，同时，右前蹄紧握的匕首，借着拧身的力道，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从一个极其隐蔽的角度，无声无息却又狠辣无比地，朝着程晓鱼的后心位置狠狠刺去！
前后夹击，皆是杀招！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在速度药水的加持下，更是威力倍增！
叶凡相信，就算程晓鱼侥幸躲开了第一下，也绝难避开这衔接紧密、角度阴毒的第二击！
只要匕首刺中后心，以这具被系统强化过的身体力量，足以贯穿！
然而，就在叶凡的匕首即将触及程晓鱼灰色皮毛的瞬间——
“嗡——！”
一声低沉、震颤、骤然响起！
一道暗红色的造型狰狞而流畅的巨大镰刀虚影，毫无征兆地、猛地从程晓鱼的背后显现而出！
“哐当！！！”一声刺耳无比的金铁交击巨响！
叶凡那势在必得、灌注了全力和速度加成的一记背刺，狠狠地、结结实实地刺在了那突然出现的暗红色镰刀刃面之上！
没有预想中利刃入肉的闷响，只有一股磅礴浩瀚、冰冷狂暴的反震之力，顺着匕首、前蹄，狂暴无比地冲入叶凡体内！
“呃啊！”叶凡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整条右前蹄瞬间麻痹刺痛，虎口崩裂，鲜血迸溅！
手中的匕首更是拿捏不住，脱蹄飞出，“叮当”一声掉落在远处的碎石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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