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小鱼与晓鱼的对质（2/2）

他上下“打量”着程晓鱼那略显稚气却写满痛苦的脸，第一次真正“看见”这个与自己共享身体、争斗不休的“另一半”。

“平时在身体里，感觉就是个软蛋，没想到‘长’得还挺……普通。”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有些别扭，似乎不太习惯这种“客观”评价。

随即，他的语气又迅速转回愤怒和质问，暗红色的虚影光芒都因此波动起来：“你刚才到底在发什么疯？！为什么要阻止我？！”

他的怒火就再次升腾，

“就差一点！差一点就能彻底解决那个‘紫悦’的祸根了！至少是这个时间线的！”

程晓鱼闻言，银白色的虚影猛地一震，脸上的痛苦之色更浓，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他毫不畏惧地“瞪”着对面暗红色的虚影，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和一种深深的无奈：

“阻止你？”

他重复道，银白色的光芒随着情绪波动，

“我是在阻止你毁掉一切！”

“如果你真的杀了她——杀了现在的紫悦——你以为就结束了吗？！”

程晓鱼的声音提高，在这片虚空中激起更大的涟漪，

“你脑子里装的只有仇恨吗？就不能用你那被怒火烧坏的脑子稍微想一想？！”

“小鱼”的虚影因这直接的斥责而光芒剧烈闪烁，但他还没来得及反驳，程晓鱼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浇在了他燃烧的怒火上，带来了刺骨的寒意：

“这个时间线……”

“有没有可能，就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是……最后一个，还没有彻底崩塌、还能被挽回的时间线了？”

“最后一个时间线？”

“小鱼”下意识地重复，暗红色的虚影明显僵住了。

这个可能性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他被复仇填满的思维。

他一直以来的目标就是复仇，就是改变那悲惨的结局，但他潜意识里或许从未真正思考过“如果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会怎样。

他只是执着于过去的创伤，疯狂地追逐着每一个可能的“紫悦”来发泄怒火，却从未深入想过更深层的因果和可能的终局。

短暂的死寂笼罩了这片虚空。

只有那些背景的微弱光流无声流淌。

然后，“小鱼”像是被这个过于沉重的猜测刺激到，又像是不愿去相信、不敢去面对这种可能性，

他猛地爆发出来，暗红色的虚影剧烈波动，发出近乎咆哮的质问，但那质问中，却隐隐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

“开玩笑！最后一个时间线那又怎么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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